“蘇微意一個普通女子有能耐使喚宮中的人?簡直胡說八道!”簫景湛冷聲道。
小公公見事情敗漏,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簫景湛嘆息一聲,摟着她的腰道:“看來惦記本王王妃的人當真不少,走吧,進宮一趟,算賬去。”
上了馬車,簫景湛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元知秋小手指勾了勾他的衣袖:“兩個時辰而已,我沒怎麼累到。”
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好半晌,最終嘆了口氣,把她攬在懷裏,手撫着她的肚子:“爲了這一胎,你當初都要跟我拼命,現在這麼不謹慎。”
“如今都五個月了,我一直謹慎的很,你就放心吧。”心中不由得一暖,也有些內疚。
“對不起,我當初不該不信任你。”
簫景湛一愣,一手將她圈在懷裏,一手給她肉捏着腿。
元知秋看着他下巴上青青的胡茬,噗嗤笑了,“簫景湛,我們這樣子像不像七老八十?”
“像。”
兩人進宮,抓着那暈過的小公公直接來到了御書房。
好巧不巧的是,元知柔正在那裏。
元知秋心中發笑,還真是好本事,禁足沒多久就能出入自如了。
簫景然頓時有點心虛,剛才也不知着了什麼道了,竟然覺得柔貴人身上很香,捨不得鬆手。
他輕咳了下,揮了揮手對着柔貴人道:“你退下吧。”
“嬪妾遵旨。”元知柔低眉順目的福了福身打算離開。
剛一轉身就見簫景湛直接丟進來一人,不偏不倚的直接摔在她的面前。
“皇弟,這……”
“皇上,您好好審問吧,宮中的人能跑到我王妃的醫館裏胡作非爲,可見其人之用心。”簫景湛揹着手,周身迸發着攝人的寒意。
簫景然目光陡然落在元知柔身上:“柔貴人,你不打算同朕說些什麼嗎?”
元知柔面色無常的看向他:“皇上,嬪妾什麼都不知道啊,您要嬪妾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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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公公,這人你可認得?”簫景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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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是奴才親自挑選送到柔貴人宮裏的,奴才記得真真的。”小隋子不疾不徐的回道。
“柔貴人,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我……”
元知柔逐漸有些慌亂,腳不經意踩在那奴才的手背上,那奴才疼的本能一甩,一下子把元知柔掀翻在地。
她大叫着,狠狠跌落在石磚上。
這一幕誰都始料未及,想要去扶已經來不及了。
“疼,啊,皇上我的孩子,孩子……”
元知柔捂着肚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身底下大片的鮮血染紅了衣襟,在地磚上匯聚成河。
可屋子裏三人卻沒有一個爲她緊張的,即便是如此迫切有個子嗣的簫景然也不過是皺緊眉頭。
說不心疼是假的,可她三番五次的陷害秋兒,這等歹毒的女人,不要也罷!
絕望,元知柔前所未有的絕望,比眼睜睜看着母親墜崖父親流放還要趕到絕望。
她看向元知秋,眼中滿是恨意:“爲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元知柔,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做人,要拎得清!”元知秋淡淡的說着。
元知柔還想着抱有一絲希望,看向皇上:“皇上,太醫診斷過,我腹中的是男胎,是皇家第一個子嗣,難道您就眼睜睜看着他沒了嗎?皇上!”
簫景然身子輕動,有些心軟。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如妃宮裏的婢女紅杏喜滋滋的跑了進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如貴妃已有孕一月,太醫說了,是雙生子,大喜,大喜啊!”
“什麼?!”
元知柔不敢置信的看過去,她的孩子剛沒了,如貴妃竟然就懷孕,上天爲什麼這麼不公!
“來人,把柔貴人來下去打入冷宮!”
“皇上,皇上您不能這麼絕情!”元知柔不顧腹中的疼痛朝着皇上爬過去,鮮血在地上被拖得老長。
簫景然看都沒有看她,小隋子十分有眼色的招呼人上前,立即把人拖了出去。
簫景然剛要說話,被簫景湛搶先。
“皇上,還請管好你的女人,若有下次,本王不介意親自動手。”
扔下這句,簫景湛牽着元知秋的手轉身離去。
兩人往宮外走着,元知秋突然回頭。
“簫景湛,有個事我想跟你說。”那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七
簫景湛被她這神色嚇了一跳:“什麼事?”
“是蘇微意的事,我想着給她找個婆家,以後有了照顧她的人,免得她閒的找事。”元知秋話語裏帶着濃濃的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