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夢境?現實?

發佈時間: 2025-11-30 09: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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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之瑨洗了第三次澡回到房間,嗅了嗅睡衣又準備再去洗一遍的時候,坐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姜芯伶忍無可忍。

 姜芯伶沒好氣道:“你到底還要洗幾次?”

 “你不覺有股味道嗎?”沈之瑨反問。

 姜芯伶走到沈之瑨的面前,認真的聞了聞,搖頭,她只聞到沈之瑨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聽了姜芯伶的話,沈之瑨又用力的聞了聞自己的睡衣,皺眉,還是覺得身上有那股廚餘垃圾的味道。

 “還是覺得沒洗乾淨,我再去洗一遍。”

 沈之瑨說完,轉身又準備去衛生間洗澡。

 姜芯伶見狀,忍不住拉住沈之瑨的手,問道:“你到底還要洗幾次?沈之瑨你該不會是又做了對不起婚姻的事情吧,你要真做了也必要裝模作樣,我無所謂,反正我們只是搭夥過日子。”

 姜芯伶說得不在意,但目光緊緊的盯着沈之瑨,有些緊張不安。

 雖然對沈之瑨一直有所保留,也爲自己留了後路,但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姜芯伶還是有期待。

 不意外姜芯伶的話,但沈之瑨聽了還是覺得生氣,心想姜芯伶不愧是向小夏挑的人,氣他的本事很厲害。

 “我沒有,你不要亂說。”沈之瑨一字一句認真否認。

 姜芯伶反問道:“既然沒有,那你爲什麼不停的洗澡洗澡洗澡,彷彿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似的。”

 “我。”

 沈之瑨只說出一個字,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覺得丟臉。

 姜芯伶一臉好奇的等着沈之瑨的回答,結果沈之瑨才剛說出一個字就沉默,這讓好奇心沒得到滿足的姜芯伶很不滿。

 “你什麼?”

 “你今天怎麼在家沒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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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假,”姜芯伶簡單的回答了兩個字,而後對沈之瑨繼續問道:“所以你又做了背叛婚姻的事?”

 “沒有。”

 “沒有那你爲什麼要不停的洗澡?”

 “我,我就是被人不小心把垃圾倒在身上了,覺得很噁心,所以覺得身上有一股味道。”

 “就這樣?”姜芯伶不相信地反問。

 沈之瑨點頭,沒好氣地道:“沒錯,就是這樣,不然你還覺得是哪樣?”

 “你心知肚明。”

 “我不明白,姜芯伶,你到底是有多希望自己被綠?”

 沈之瑨的臉色黑得可以跟鍋底相媲美。

 沈之瑨覺得,不管他跟姜芯伶是出於什麼目的結婚,既然結婚了,姜芯伶就應該對自己有信任,

 結果萬萬沒想到,

 姜芯伶不僅不信任自己,還有種特別想戴綠帽的病態心理,這讓沈之瑨又氣又無奈。

 面對沈之瑨的生氣質問,姜芯伶不以爲意。

 姜芯伶道:“不是我有多希望被綠,而是你沈之瑨不值得相信,畢竟你是有前科的人。”

 “姜芯伶你。”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突然發現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

 姜芯伶說完,不再理會沈之瑨,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沈之瑨站在原地看向姜芯伶離開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頭,氣憤得用力咬牙。

 沈之瑨低頭又聞了聞自己的睡衣,皺眉往衛生間走去。

 另一邊,向小夏坐在客廳看手機,看得眼皮開始變重,昏昏欲睡,最後直接背靠着沙發睡着,

 向小夏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昏暗的凌晨,天還沒亮,蜿蜒的山路只有零星幾盞路燈亮着,一輛黑色的小車在山路上飛快的行駛,車技不知是不好,還是山路確實太過於崎嶇危險,

 車子好幾次差點衝下懸崖。

 車子內,昏迷的向小夏被甩來甩去的車子甩醒,車子開得很危險,向小夏緊張的用力抓緊扶手。

 “你是誰,快放我下去。”向小夏大喊。

 “……”

 回答向小夏的,是沉默,還有開得不太穩定的車子。

 “你快放我下去,不然我就跳車了。”

 回答向小夏的,還是沉默。

 見狀,向小夏更加氣憤地繼續喊道:“我讓你停車放我下去聽到了沒有,你到底是誰。”

 “你坐在車上,可能還有生還的機會,如果你選擇很勇敢的跳車,我也不阻攔你,但你必死無疑。”

 很熟悉的聲音,是晏焱桉的聲音。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趕緊放我下去,停車,我讓你停車你聽到沒有,停車,”向小夏激動大喊,但喊到後面,向小夏突然反應過來,此刻跟她說話的是夏迪迪,“夏迪迪是你對不對,趕緊停車讓我下去,快停車。”

 “……”

 晏焱桉沒有回答,臉上帶着諷刺的笑。

 向小夏:“夏迪迪你趕緊停車放我下去,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夏迪迪你趕緊停車。”

 “我不叫夏迪迪,我叫晏焱桉。”

 “你就是夏迪迪,趕緊給我停車。”

 向小夏也不知爲何,說着說着,她就爬過去掐住了晏焱桉的脖子,搶奪方向盤;

 晏焱桉因爲被掐住脖子,雙手掙扎着沒有抓方向盤,在意識到方向盤被搶後,

 沒顧上外面的路況,下意識的猛打方向盤,

 然後……

 “啊——”

 “啊——”

 悽慘的,撕心裂肺的叫聲響起,車子衝下了懸崖。

 坐在沙發上睡着的向小夏,臉上帶着做噩夢的驚恐,碎碎念着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向小夏睜開眼,看着周圍熟悉的環境,反應過來她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噩夢,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夢,太嚇人了。”向小夏捂着心口,自我安慰。

 晏焱桉聽到動靜走進客廳,看到坐在地板上的向小夏,關心道:“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做了一場不太好的夢。”

 “大白天的就做夢,白日夢?”晏焱桉故意問道。

 向小夏沒好氣的睨了晏焱桉一眼,道:“如果是白日夢,就不會說是不太好的夢了,夏迪迪你居然敢在我的夢裏暗算我。”

 “切,盡說些不實際不可信的話。”

 沒有跟向小夏糾纏,晏焱桉諷刺了一句,轉身離開。

 向小夏起身坐到沙發上,自言自語:“那個夢境太真實了,就好像真實發生過的一樣,難道,真的是以前發生過的事情,那我跟夏迪迪到底是什麼關係?”

 晏焱桉到底是誰?難道夏迪迪真的不是夏迪迪?向小夏眉頭緊蹙,暗暗心道。

 晏焱桉走出院子,下意識的回頭看向空無一人的身後,眉頭緊緊的蹙着。

 “晏焱桉————”

 向小夏走到院子,故意大喊。

 而晏焱桉聽到向小夏的聲音,並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見狀,向小夏生氣的走到晏焱桉的面前,道:“我剛才叫你你爲什麼不應我?”

 晏焱桉回頭看向向小夏,一臉認真地反問:“你什麼時候叫我了?”

 “就剛才。”

 “我沒聽到剛才有人喊我的名字啊,你剛才叫我什麼?”

 “就叫你,叫你,叫,叫。”

 下意識想說剛才叫了晏焱桉這三個字,但向小夏也不知道爲何,她就是說不出那個名字,彷彿是個禁言咒似的,話到嘴邊她就是叫不出口。

 見向小夏說不出話,晏焱桉臉上的嫌棄之情無處隱藏。

 晏焱桉故意說道:“怎麼樣,你自己也賴不了了吧,明明就沒叫我,還故意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那不管剛剛到底是不是叫你的名字,你聽到有人喊,就應該應啊。”

 “憑什麼,又沒叫我,爲什麼要應。”

 “你。”

 “夏夏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找我的麻煩找我事,你能把你自己管好就不錯了,還有閒工夫管別人。”

 “夏迪迪你什麼意思?”

 向小夏生氣質問。

 不管怎麼聽,晏焱桉此刻陰陽怪氣的太過明顯,向小夏聽得心裏有一股火氣緩緩升起。

 晏焱桉無視向小夏帶着殺氣的目光,一本正經的開始長篇大論,道:“就是讓你管好自己,把你的那些破爛事處理好,不要牽扯別人,不要影響別人做生意,情債那麼多,這是渣到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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