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失主大娘滿臉怒容,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打小偷,但是被押着小偷的那人給阻止了。
那人伸出手臂,動作平穩卻有力,輕輕攔住了大娘的動作。
“大娘,這是你的錢袋子,你看看少沒少。”
押着小偷的人說話聲音溫和,透着沉穩。他將錢袋子遞到婦人面前,眼神關切。
婦人連忙接過錢袋子,雙手顫抖着打開看了看,眼中的焦急瞬間化作了笑意,臉上皺紋舒展開來,笑着道:“沒少,沒少,多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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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滿心感激,隨即轉過頭,朝着小偷狠狠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罵道:“好的不學去學人當小偷,活該你被抓。”
罵完後,她又滿臉堆笑,不忘朝着那位恩人千恩萬謝,隨後便緊緊攥着錢袋子,轉身離去了。
那位押着小偷的人這才轉過身,目光平靜地對着小偷說道:“以後不要行偷盜之事,否則定送你去衙門。”
他的聲音雖然平和,但話語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偷聽後,眼中滿是恐懼與懊悔,趕緊不迭地說道:“大俠,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小偷身子顫抖着,卑微地祈求原諒。
只見那人微微點頭,便鬆開了抓着小偷的手,放了小偷。
小偷如獲大赦,一溜煙便消失在人羣之中。
祁葉宣見那人把小偷放了,心中有些不悅,立刻上前去議論。
她柳眉微蹙,語氣帶着質問:“你怎麼把人放了,他日後肯定還會行偷盜之事的。”
祁葉宣對這種輕易放過小偷的做法很不理解。
那人看向祁葉宣,目光中帶着溫和與耐心,緩緩說道:“只要能夠改過自新,也是不錯的,不能因為人家做了一次錯事就判定死刑。”
他的眼神真誠,似乎在試圖讓祁葉宣理解自己的做法。
祁葉宣依舊不理解他,眉頭皺得更緊,追問道:“那要是以後他還行偷盜之事又當如何?”
祁葉宣覺得應該對小偷嚴懲,以防後患。
“只要被我遇到必定將他送進衙門,絕不姑息。”
祁葉宣見他這麼說,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再說什麼,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而那人則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而去,他的背影在人羣中顯得格外灑脫。
祁葉宣剛轉過身就看到影三安靜地站在一旁。
影三身姿挺拔,眼神專注地守望着周圍。
“你怎麼過來了?”
祁葉宣有些意外,看着影三問道。
影三立刻恭敬地行禮,聲音沉穩有力地說,“王妃讓屬下過來保護您的安全。”
祁葉宣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微笑着,“那行吧,我們回去吧。”
說罷,她邁開步伐,朝着馬車的方向走去,影三則默默地跟在她身後,守護着她的安全。
祁葉宣回到馬車上,身子剛坐穩,上官婉兒便一臉好奇地湊了上去。
“怎麼?去路見不平了?將小偷送去衙門了?”
上官婉兒眉眼含笑,眼中滿是對剛才事情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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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葉宣氣呼呼的,胸脯微微起伏,“什麼啊,我都沒有來得及出手,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他也只讓那小偷把錢袋子還了回去,就把人放了。”
祁葉宣想起剛才的情景,心裏還是有些不痛快。
上官婉兒輕輕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估計是那人覺得給小偷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她的聲音輕柔,帶着自己的見解。
祁葉宣疑惑的看着上官婉兒,眼中滿是不解,“你也覺得該給這麼一次機會?”
在她看來,小偷就應該受到懲罰。
上官婉兒耐心地解釋,神情認真,“我覺得那人應當是覺得小偷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人,才會給小偷一次機會的。也許他是看出了小偷有不得已的苦衷。”
祁葉宣微微皺眉,回想着說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小偷穿的破破爛爛的,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被你這麼一說,我倒也覺得應當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被逼無奈。”
祁葉宣的語氣漸漸緩和,開始重新思考這件事。
上官婉兒又接着說道:“再被逼無奈也不能行偷盜之事,那人給他一次機會,其實也是想讓他自己明白這個道理。犯錯了就要承擔後果,有困難應該用正確的方式解決。”
祁葉宣點了點頭,覺得上官婉兒說得很有道理。剛才心中的那股悶氣也消散了不少。
就在幾人交談間,馬車緩緩前行,很快便回到了公主府門口。
顧景煜騎在馬上,身姿挺拔,看到馬車停下,還是如往常一般翻身下馬,動作瀟灑利落。
他快步走到馬車旁,先行將上官婉兒扶着下了馬車。
他的眼神溫柔而專注,扶着上官婉兒的手小心翼翼,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祁葉宣看着兩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滿是溫馨。
三人一同朝着公主府內走去。
顧景煜剛進府沒多久,剛坐下沒多久,影一便神色匆匆地拿着信件走了過來。
影一單膝跪地,恭敬行禮,朗聲道:“屬下參見王爺,王妃,長公主。”
顧景煜微微擡手,說道:“有何事?”
影一回稟道:“王爺,有您的信件。”
影一說着,雙手將信件高高舉起遞給了顧景煜。
顧景煜伸出手接過信件,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眉頭微微一皺,似在思索着什麼。
他輕輕打開信件,一行行字映入眼簾,原來是景盛帝寫的。
信中,景盛帝先是詢問他和上官婉兒什麼時候回景盛朝,言辭之間透着關切,彷彿只是一位長輩在詢問晚輩歸期。
除了歸期的詢問,還有一些平常的瑣事。
景盛帝在信中提及了宮中近日的一些小變動,比如新來了幾位擅長不同技藝的樂師,又說御花園裏的某株珍稀花卉綻放得格外豔麗。
看似瑣碎的家常話語,卻讓顧景煜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上官婉兒和祁葉宣站在一旁,看着顧景煜的表情,心中也不禁泛起疑惑。
祁葉宣忍不住開口問道:“景煜,可是出了什麼事?”
顧景煜緩緩擡起頭,看向上官婉兒和祁葉宣,沉吟片刻道:“父皇只是詢問我和婉兒何時歸期,還說了些宮中瑣事。但其中深意,恐怕沒那麼簡單。”
上官婉兒秀眉微蹙,思索着說:“父皇突然來信詢問歸期,難道朝中局勢有了變化?”
祁葉宣也附和道:“是啊,平常瑣事怕不是幌子,肯定另有目的。”
顧景煜輕輕點頭,將信件收好,目光望向遠方,似在謀劃着什麼,“看來,我們得好好商議一下接下來的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