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笑跑上去,站在墓碑前,短短的小手指點着照片上秋姨的臉,“我幾道,這是秋奶奶!”
陶寶走過去,蹲下身,輕輕地拂過績笑額前卷卷的髮絲,“是啊,就是秋奶奶,績笑說的對。”
小雋上前,“麻麻,窩沒有看到秋奶奶!”
“奶奶……”鼕鼕和靜靜靠近陶寶。
細妹,“麻麻,秋奶奶呢?”
陶寶眼眶溼潤,淚水忍住沒有落下來,“秋奶奶……去很遠的地方了。”
“那還肥來麼?”細妹問。
“不會回來了。”陶寶說。
“爲什麼不肥來?秋奶奶不稀飯我萌惹麼?”績笑這麼一問,其他五小隻立馬眼淚汪汪的。
“秋奶奶很喜歡你們,但是,她不會回來了,永遠不會回來了……”陶寶忍着淚,聲音沙啞。
“嗚……”六小隻淚水在眼裏打轉,越想越傷心,直接飆淚,“奶奶不要我萌惹!!”
陶寶將六小隻摟在懷裏,沒有安慰他們。
秋姨那麼疼愛他們,爲秋姨哭一哭是應該的。
陶寶起身的時候,眼前一黑,腦袋暈眩。
身體往下倒去之時,被結實的手臂摟了過去,倒在司冥寒的懷裏。
“我沒事……”陶寶剛站起來,身體一輕,抱公主抱了起來。
“回去!”
跟在後面的六小隻一人一個被保鏢抱着。
司冥寒抱着陶寶上了勞斯萊斯,對後面的保鏢說,“去後面。”
保鏢便抱着六小隻去另一輛車。
小雋在保鏢懷裏抓狂,“不要不要!我要坐車車!我討厭爸比惹!”
勞斯萊斯的門直接關上,無視小雋的抗議。
車子一行離開墓園。
陶寶轉過臉,看着車窗外越來越遠的墓園,垂下視線,她沒有哭,淚水卻一下子滴落下來,滴在她的手背上。
似乎怕被旁人看見的樣子,忙想着去擦。
然而還未動,另一隻手的掌心便覆蓋了上去攥着,粗糲緊實的觸感讓她的手臂微微顫抖。
司冥寒的手繞過陶寶的後脖頸,貼着她的側臉壓向自己。
陶寶不想讓司冥寒看到臉上哭過的痕跡,剛想閃躲,就被司冥寒的另一隻手捏住下顎。
“我……”陶寶剛要說話,司冥寒的臉逼近,堅挺的鼻尖蹭到陶寶的鼻子上,讓她忘了開口,連眼裏的淚都凝固了。
她以爲司冥寒又要吻她,卻停在近在咫尺的距離。
“人死不能復生,不許再哭了。”司冥寒嗓音低沉如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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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寶懂這個道理,也知道秋姨不希望她一直難過。
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睡會兒。”司冥寒扣住她的臉,壓向懷裏。
陶寶順從地靠在結實的胸口處,聽着司冥寒強而有力的心跳。
這兩天陶寶雖然什麼都沒做,都是司冥寒在安排,可她依然感到身心疲憊,因爲秋姨的離去,讓她的精神受到打擊……
陶寶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陪在身邊的人是司冥寒。
這個只會讓她感到恐懼的危險男人。
她覺得自己會選擇住在寒苑的吧……
就算是爲了六小隻,她希望他們一直都是開開心心的。
當天晚上陶寶就留在寒苑了,陪着六小隻,哄着他們睡覺。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感覺到什麼,居然沒有央求講睡前故事,自己拉着小被子睡覺了。
發呆的陶寶回神後才發現六小隻已經排排躺好了。
陶寶笑笑,看着他們,心裏多少是被治癒的。
她知道,人死不能復生,活着的人再傷心痛苦,人生之路還是要走下去。
空氣中被入侵的動盪,陶寶還未有所反應,細妹激動,“爸比!”
陶寶轉過臉,看着出現在房間裏氣場迫人的司冥寒,眼神閃了下。
“怎麼還不睡?”司冥寒聲音威嚴。
“爸比麻麻跟我萌一起睡覺覺麼?”細妹問。
司冥寒深沉的黑眸看向陶寶,“去洗澡。”
陶寶看了眼六小隻眼巴巴的大眼睛,知道司冥寒會在這裏,便說,“麻麻先去洗澡,等下過來。”
“好!”六小隻以爲麻麻這是洗完澡過來一起睡覺覺的,一口就答應了。
陶寶回了自己的房間,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站在鏡子前,看着自己的臉色。
白天在車上的時候已經睡過覺了,精神狀態還算好,只是她清楚胸口的那團鬱結之氣堵得多難受。
陶寶深深地呼了口氣,才好些。
轉身脫衣服,站在淋浴之下,從頭到腳的溼透。
陶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任水沖刷。
秋姨一生孤苦,被自己的父母拋棄,沒有親情的溫暖,奶奶過世後一直都是一個人。陶寶覺得自己的命運和秋姨真的很像。
災難喜歡挑軟柿子捏麼?
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陶寶身體一緊,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進來了。
壓迫感逼近,結實炙熱的強健體魄包裹上來。
陶寶的呼吸一窒,不敢回頭。
她覺得自己不僅是身體退無可退,連神識都被無形的網困住了。
“這裏還痛麼?”司冥寒低啞的嗓音出現在耳邊,撞擊在脆弱的耳膜上。
陶寶身體猛地一震,本能地掙扎,“……你做什麼?”
身體剛脫離懷抱,就被壓在了牆壁上。
俯仰之間,司冥寒的壓迫感緊隨而來。
“問你,還痛麼?”司冥寒俯視她,用氣息裹挾着她。
陶寶眼裏溢着水,顫巍巍的看着他。
司冥寒擡手,捏住她的下顎,輕輕的吻着她的脣,就像是野獸在舔舐傷口。
陶寶呼吸急促,臉色泛紅,這樣溫和的動作讓她惶恐中帶着一絲不知所措。
“等……等一下,要陪六小隻睡覺。”陶寶偏了臉,呼吸喘着說。
“他們睡着了。”
陶寶愣了下,以爲六小隻會等她去睡覺的。
想到什麼,問,“是你故意哄睡着的?”
司冥寒一言不發,侵略的眼神看着她。
陶寶便知道她猜對了,還真是故意的。
“我洗好了,我要出去……”陶寶不能這麼跟司冥寒待着,這男人太危險!
“哪裏洗好了?”司冥寒用身體就她釘在牆壁上,讓她無法動彈。
“別這樣!我沒有心情!”陶寶排斥。
“失去親人的感覺便是如此。”司冥寒輕咬着她的脣,“我會讓你忘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