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半夜打他電話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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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崔靜道:“我覺得,凌霄估計得送到少年班去,不能埋沒在普通小學哦,等我回去跟我們校長提一下。”

 官淺妤有點迷糊了,“崔老師的意思是,他進不了學校?”

 崔靜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是我們學校可能不收,就是……你知道宴西聿嗎?”

 嗯?

 突然被提到熟悉的人,她柔眉微微動了一下,“怎麼了?”

 “我們北城唯一的少年班,當初宴西聿天賦過人,但國內教育跟不上,那時候國外才有少年班,但是國內的孩子都送到外面,那多半是貢獻給外人了,超智兒童未來一定是高能人才,流失一個都是國家的損失,所以後來宴西聿自己創立了北城少年班,一般人可進不去哦。”

 宴西聿還投資教育領域,她確實不知道。

 這會兒聽完了又有些好笑,“你要說凌霄是超智兒童啊?可能他都是瞎做的題。”

 崔靜立刻嚴肅起來,“官小姐,我很認真的。”

 雖然她只是小學老師,但都是正經編制,這種事關乎重大,她當然不會亂說。

 最關鍵的是,她拿卷子的時候還想呢,多少年都不出一個這種孩子,多半是用不上的,誰想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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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不驚訝?不重視?

 這個小孩崔靜一開始就知道,因爲校長說了比較特殊,當然都知道是關係特殊的意思。

 結果現在看來,真不是一般的特殊。

 測試前半個月,學校有給資料,測試內容會從裏面來,但是第二套的思維是超綱的,他竟然都做了。

 官淺妤不說話了。

 她心裏有點複雜。

 好像自己白撿了寶貝,起初並沒有想的太多太遠,後來想了,可是這會兒好像又有變,太不是開不開心。

 倒是覺得,這樣的話,凌霄以後估計會很累,他這個身體……吃得消麼?

 “崔老師。”她看了看崔靜,“你說的這個,是我們自己能選擇進或者不進吧?”

 崔靜驚訝的看她,“能進肯定是要進去的呀,要不然,他就算在外面上普通小學也會很無聊的,那對他來說,反而是煎熬,他就應該去該去的地方而且……”

 “真正的超智兒童,北城方面肯定會有所建議和安排的,您不用太緊張的。”

 她只好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

 卷子做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兩套全部都做完了。

 崔靜收卷子的時候反覆看了兩遍,她知道答案的都對了,還有她一下子算不出來的,反正孩子寫得雖然不算工整,可是都有答案。

 “估計下午,或者明天的,校長應該會聯繫您!”崔靜走的時候跟她道。

 她淡笑,送崔靜出了醫院。

 ……

 就凌霄做了兩套卷子這個事情,在同一個學校的圈子裏不用半天就傳得很開了。

 也傳到了官明珠耳朵裏。

 她雖然是京師大的,但今年秋招心儀的就是民大,小、初、高她都打算參與競聘,自然就加了相應的羣,於是知道了這事。

 卷子她沒見,但是從其中一個人那兒得知小孩的名字。

 那時候她覺得耳熟,後來才想起來,凌霄?不就是官淺妤領養的那個小男孩?

 “媽!媽!”匆匆忙忙回到家,官明珠就喊着。

 薛玉梅懶洋洋的從樓上下來,“叫魂呢一回來就一驚一乍的,怎麼了?”

 官明珠放下包,一把拉住薛玉梅,“你知道官淺妤收養的那個孩子吧?”

 薛玉梅嗤了一聲,“不就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野種?估計是當年流產不能生了,宴西聿又不要她,這輩子總不能孤苦伶仃?只好收養一個唄。”

 官家沒落,官淺妤這個大小姐早就被人遺忘了,最近知道她要領養小孩,貴圈更多的也就是嘲諷和議論,沒人真正關心的。

 她算是北城首屈一指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的典型!

 “不是!”官明珠有點急了,“就那個小孩,做了民大附小的入學卷子,很可能被推到少年班去的!”

 薛玉梅不清楚少年班,也不甚在意,欣賞着自己的指甲,“那又怎麼了?”

 官明珠學教育,有些東西就知道的更深一點,只好耐着性子解釋:“少年班出來的孩子,將來各個頂天立地的,那對北城對國家只要有了貢獻,官淺妤可就不是官淺妤了。”

 母憑子貴,直接高人一等,才能這個東西,可跟其他領域不一樣,什麼大明星、藝人,在國家眼裏,跟高能型人才一比,根本比不了!不是一碼事!

 薛玉梅倒是皺了皺眉,“所以呢?”

 “您糊塗了?”官明珠無奈,“如果這個孩子這樣順利長大、成才,您覺得,爸留下的公司,官淺妤拿不回去,那個孩子也拿不回去?”

 薛玉梅眉頭緊了緊,好像有點道理。

 然後有些煩躁,這官淺妤雖說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可是偏偏,先前她身邊有宴西聿可以不算,後來離婚宴家沒了,出了個遲御,遲御沒了又出來個天才小野種?

 “權伯伯說了,她會把公司掌控在自己手裏,您想想到時候咱倆什麼下場?”

 這下薛玉梅笑不出來了,問題很嚴峻。

 “那小孩不是有病麼?”官明珠杵了杵薛玉梅的手臂,“您找人去醫生那兒打探打探?”

 “如果實在不行,咱們不跟官淺妤對立,站她陣營裏,是不是就好了?”思維一轉變,官明珠道。

 ……

 凌霄的事,官淺妤說先考慮,沒有立刻安排,實際上是不太拿得定主意。

 給哥哥官少君打電話,才知道這傢伙又不吭聲的離開北城了。

 導致她腦子裏能想到的人,竟然只有宴西聿,而且剛好那個少年班,也是他投資建立,他應該懂得多。

 思慮再三,她在某天晚上十點多,給宴西聿打的電話,“你應該……沒睡吧?”

 宴西聿嗓音依舊是沉得厲害,還有些沙啞,先是“嗯”了一聲,又問:“怎麼了?”

 男人在昏暗裏被手機屏幕刺得眯着眼,看了時間。

 他兩天兩夜沒睡了,總算把這邊緊急事務處理告一段落,剛睡着可能一個多小時。

 “你感冒了?”她聽出了他的聲音不一樣。

 宴西聿坐了起來,“沒。”

 然後沒了下文。

 過於惜字如金,過於簡短的交流,一時間讓她有點拘束和不安,怕打攪了他,又怕他因爲那天的生氣,嫌她煩,好一會不知道從哪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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