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一半，合作也談的差不多了，衆位老闆起了別的興致。
“厲總，你身邊跟着的這位小姐長得真是漂亮，我見過好多美女，可像她這樣美的，非常少見。”他們不清楚季歡的身份，不敢亂說話，只能先試探下。
“不知道這位小姐和您是什麼關係？”
厲南州目光淡淡的，不想回應，可餘光注意到季歡上完洗手間回來，正準備進門。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對待一件玩物，“她啊，一個消遣用的小玩意。”
“小東西養着好玩，就帶在身邊了。”
厲南州的語氣，彷彿對待一隻小貓小狗，寵物養久了都會產生感情，可在厲南州身上找不出任何在意的情緒。
他的表情隨意，眼神卻緊緊的盯着門口那個小身影，他知道季歡聽見了。
厲南州就是想刺激她，羞辱她，等着她站出來反駁，說自己不是什麼寵物，他會當衆跟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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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求季歡給他一點反應，告訴他，她還是在乎他的。
哪怕是恨，他也不要她像現在這樣直接漠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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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歡在門口頓了兩秒，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坐回位置上扮演好一隻不作不鬧的金絲雀。
倒是溫阮阮忍不住了，手臂拍了下桌子，爲季歡抱不平，“厲南州你在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歡歡什麼時候成了你消遣用的玩意，你有問過她，她願意跟你在一起嗎？”
季歡眼神感動的看了溫阮阮一眼，能交到這樣的朋友，她已經很幸運了。
她拉了下溫阮阮的衣袖，讓她別動怒。
她的目光很淡，眼神掃過在座的衆人，直到掃過厲南州那張臉，輕蔑一笑，“厲總說的沒錯，我是他養的小寵物、金絲雀，供他取樂，滿足他的需求。”
“你給我閉嘴。”厲南州瞪着她，不允許她這麼說自己。
他什麼時候把她當成金絲雀過，他只是想要她的一點反應而已。
季歡輕哂，目光打量着厲南州的眼睛，“厲總看起來很生氣，是我這隻金絲雀做的不夠好嗎，你可以去養別的女人，我也很希望這樣。”
“閉嘴！”他近乎咬着牙說出這兩個字。
他想弄死這個滿嘴胡話的女人。
她以爲這麼說，就能讓他厭惡，就能成功離開了嗎。
他厲南州這輩子，不要別的女人，只要季歡一個。
對於厲南州的盛怒，在場的其他老闆都被嚇蒙了，而季歡臉上看不出任何害怕，反而挑釁他，“我惹厲總生氣了嗎，厲總對不起啊。”
單聽這話，還真以爲是哪個男人在外養的上不得檯面的金絲雀。
只有厲南州知道，她在故意報復他，像一隻刺蝟，把身體縮起來，用外面的刺扎人。
在場的老闆們以爲是季歡說話太放肆，厲南州因爲失了顏面而不高興，根本猜不到厲南州的真實想法。
但凡季歡給他點正常的反應，他都不會是現在這樣。
可她沒有，她只會用最疼的方式惹他生氣。
厲南州眼神狠厲，幾秒之後，滿不在乎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