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貴妃懷了孕,整個人的氣色反而不好了,拉着元知秋壓低了聲音道:“你快給我看看,太醫說是皇子,我這整夜整夜的不安,就連所有的吃食都再三驗過才敢動口。”
元知秋要她坐下,細細的爲她診脈。
半晌後,她笑道:“你竟瞎擔心,這孩子好的很,無比壯士。”
“是皇子嗎?”
“嗯。”
見元知秋點頭,如貴妃懸着的那顆心這才放回肚子裏。
“不瞞你說,自從懷了孕,本宮總覺得這周圍被人盯着,除了紅杏和小安子,我誰都不敢信。”
別說是皇宮,想當初死去的元知秋在王府裏還不是屢遭陷害,這種感覺她最能理解。
想了想,元知秋溫柔也一笑:“我倒是有一法子,不知貴妃當不當聽?”
“淮王妃,你說的我哪裏會不聽啊,巴不得你多跟我說一些。”如貴妃激動的抓着她的手。
元知秋示意了一下,如貴妃立即將宮人全都打發出去,就是簫小奕還一本正經的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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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在我在。”稚嫩的童音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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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看一眼我也不會少塊肉。”元知秋提着耳朵把他轟了出去。
簫小奕不樂意的揉揉耳朵,“你竟敢詆譭我的使命感!”
“你的使命感回家我讓你體會個夠。”說着,把門砰地一關。
如貴妃看着這母子的相處方式好笑得很。
兩人回到椅子上,元知秋這才神祕的道:“貴妃娘娘,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怎麼講?”
“聽我一言,您語氣這般殫精竭慮的過活,即便無人加害,都未必能等到孩子成型那天,倒不如您直接搬去皇后宮中。”
元知秋的話音一落,如貴妃驚的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猛地全然忘了自己是孕婦。
“這怎麼使得?合宮裏最想看着我這一胎……”如貴妃後知後覺的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貴妃娘娘,”元知秋站起來,認真的看着她的眼:“既然是全宮裏都知道的事,那您說,若是您肚子裏這孩子出了事,最會想到誰?所以……”
“所以她不敢,若本宮住過去,她就算是再不情願也得極力的保住本宮肚子裏的孩子?”如貴妃雖然是問的,可眼中已然是肯定。
她這下可笑了,這些日子以來懸在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這一鬆懈下來,也才想起問她:“聽說你這一胎一直不穩,現在怎麼樣了?”
元知秋看了眼長得過於膨隆的肚子笑着說:“最近還好,你瞧,我這才五個月,長得跟人家七個月似的,說不定是個雙胞胎,可惜我這脈象不準,所以連我自己都把不出來。”
“還別說,這麼瞧着是大了些,保不準真的是雙胞胎呢,我這裏還有許多補品,你帶回去。”說着就要親自去尋東西。
這時,外面響起了紅杏的聲音:“貴妃娘娘,太后派人來了,說要請淮王妃過去。”
元知秋心頭莫名一緊,那種不好的預感又在心頭涌起。
“既然太后她找你,你就趕快去吧,難爲你大着肚子還被我召進宮,實在是抱歉的很。”如貴妃對着紅杏招呼:“讓人備轎輦,可別叫淮王妃大着肚子辛苦着。”
“不必了,我這應該多走走,到時候容易生產。”元知秋果斷拒絕。
如貴妃見她實在不想也沒勉強。
到了外面,簫小奕見孃親辛苦的走着,仰着頭問:“孃親幹嘛拒絕貴妃娘娘的轎輦?”.七
“自己的腳,走着安全。”元知秋低聲道,這宮裏的人誰知道哪個是被安排的眼線,她不得不小心,所以寧可辛苦點自己走。
簫小奕頓時瞭然,但還是心疼孃親,嘀咕道:“回頭讓父王在宮中備下轎輦,免得孃親下次再來還得走路。”
“孃親希望再也不用進宮。”
說着說着便來到了太后這裏,見面的氛圍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秋兒啊,也不說多進宮來坐坐,哀家可想的緊,瞧你這肚子都這麼大了。”太后親切的拉着她的手,目光充滿慈愛的落在她的肚子上,竟然還想伸手去摸。
元知秋後退一步藉着行禮躲開:“給太后請安,不知太后今日叫妾身來是有何事吩咐?”
“哀家自然是想你和小奕了,小奕,快來看皇祖母給你準備了什麼好吃的。”太后絲毫沒在意元知秋的抗拒,牽着簫小奕就去桌前。
桌子上放了各色糕點,還有一些西璃進貢的水果。
簫小奕畢竟是孩子,烏溜溜的眼睛落在那果子上,饞的就想去吃。
元知秋嚇得趕緊把他拉住,“孃親教你的禮貌呢?”事出反常必有妖,誰知道那果子上下沒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