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然回頭看着她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好讓她不開心。
於是,只能勉爲其難地解釋道:“我跟她,並沒有什麼青梅竹馬的情份,不過是小時候相識,後來皇兄有意撮合我與她,但是還沒來得及下賜婚的聖旨,皇兄就駕崩了。”
蘇晚點點頭,一臉可惜:“原來如此,竟然就這樣錯過了?王爺心裏不會難過嗎?”
“當時,本王只想要穩固盛家的江山,哪裏有心思去想兒女私情。”
“然後呢?”
“然後本王成爲了攝政王,你就成了王妃。”
“啊?那要是沒有我,丁婉兒還真有可能嫁給你呢?”
“或許吧。”
見他點了點頭,蘇晚撇撇嘴,心裏一股酸火涌上來。
“哦,那看來王爺倒是真的想過娶丁姑娘,既然如此,那您現在就可以去求親,去吧去吧您快去吧!”
蘇晚說着就要推着他往外趕,盛凌然只覺得莫名其妙,站在門口不肯出去。
“你這是做什麼?本王又沒說要去跟她求親?”
“那人家丁姑娘不是正等着你嗎?王爺忍心眼睜睜看着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爲了等您,而孤獨終老嗎?”
聽到她這麼說,盛凌然只覺得很好笑,忍不住問道:“蘇晚,你是不是吃醋了?”
蘇晚一愣,惱羞成怒地瞪着他,手上的力氣也更大了。
“我吃醋?王爺你開什麼玩笑?我困了要休息,你趕緊走吧!”
說完,連推帶踹硬生生給他懟出了房間,然後迅速關門落鎖。
“喂?蘇晚你這是做什麼?開門,本王有話沒跟你說完呢……”他着急的敲門。
可是,蘇晚就不是開,而且還裝沒聽到,直接上牀睡覺了。
盛凌然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自己剛才好端端提這個做什麼,白白惹惱了她。
多好的氣氛多好的機會,就這麼浪費了!
……
翌日,蘇晚起了個大早,身上的傷口還是有些疼。
於是她給自己塗了一些止痛消炎的藥,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吃過早膳,蘇晚便打算去醫館看看,畢竟這麼久沒去,她這個當老闆的也需要露個面了。
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剛要出門就被雲姨攔下。
“蘇姑娘這是要去哪?”
蘇晚回答:“我要去醫館。”
“王爺吩咐了,您身上有傷,不可以外出。”
“我身上的傷不礙事的。”
“這恐怕也不行,王爺說若是讓您出去了,便要責罰我們。”雲姨一臉爲難。
“他什麼意思啊?這是要囚禁我?”蘇晚很生氣,拍着桌子質問道。
盛凌然真拿她當金絲雀了,想要把她關起來,簡直是做夢!
越是這樣,她越是想要逃走。
雲姨趕緊解釋:“王爺這也是爲了您好,蘇姑娘還是聽王爺的吩咐吧。”
“我不聽,而且我在這王府也只是權宜之計,憑什麼要把我關起來?我今天就要出門,誰也管不着。”
“您出不起的,門外有侍衛攔着,沒有王爺的吩咐誰也不敢放您走啊。”
“我就不信他們敢傷我不成?”
“那倒是不敢,可把您押起來也不是不行,到時候恐怕您連着院子都出不去了。”
蘇晚哼了一聲,氣的小臉漲紅。
之前答應要嫁給慕容碩,然後便被困到了宮裏,一直沒聯繫上。
畢竟拿走了慕容家的寶貝,這樣突然消失不見他,萬一被誤會是過河拆橋怎麼辦?
盛凌然這個混蛋,一定是怕她出去見慕容碩才會想辦法將她關在這裏。
以爲這樣就可以難倒她了?
想得美!
蘇晚冷冷一笑,然後便鎮定下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老實待着總行了吧?”
雲姨見她不鬧,笑着安撫道:“蘇姑娘消消氣,我派人給您做些小點心來。”
“去吧。”
“是。”雲姨點點頭便退下。
蘇晚閒來無事在王府裏逛了一天,溜溜鳥澆澆花喂喂魚。
時間過得好慢,她睡了一個午覺醒來,盛凌然還在宮裏沒回來。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做一些可以防身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這次被綁架也算是給她提了個醒,萬一下一次是葉淮的人,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想到這裏,蘇晚趕緊寫了一張單子交給了雲姨,讓她幫自己準備這些工具。
“硝石、火藥、鐵沙……”看着上面危險的字眼,雲姨疑惑地問,“你要這些做什麼?”
“當然是有用啦,我要做一些可以防身的工具,你去幫我準備吧。”
“這……”雲姨有些不情願,畢竟這些東西都太危險了,萬一蘇晚弄傷了自己,她怎麼交代?
蘇晚看出她不情願,於是說道:“您要是不幫忙,那我還是要出門,反正我在這裏覺得無聊,還不如給你們找點事情做。”
雲姨爲難地皺起眉頭,實在是怕了這個姑奶奶。
這些東西給她也沒什麼,多派幾個人看着,應該沒什麼大礙。
於是雲姨只好妥協:“好吧,您等着我馬上去準備。”
蘇晚得意地點點頭:“快去快回。”
……
不一會兒,雲姨將東西都準備齊全,一併交給了她。
蘇晚搓搓手,迫不及待地埋頭研究起來。
盛凌然一進門便看到她正認真的趴在桌子上畫什麼東西,於是好奇地走過去。
“這是什麼?”他忍不住問。
蘇晚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抖,筆尖歪了,紙上的圖案就被毀掉了。
她生氣地說:“王爺你幹嘛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我畫了半天的圖紙就這麼被你給毀掉了!”
盛凌然蹙眉,委屈的看着她:“本王也不是故意的,抱歉。”
“道歉有用的話,要捕快乾什麼?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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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得理不饒人,他無奈地問:“那你說怎麼辦?”
“賠!”
“說吧,多少錢?”
“什麼錢不錢的,我是這麼財迷庸俗的人嗎?”蘇晚瞪着他。
“……難道不是嗎?”盛凌然質疑地反問。
“你什麼意思嘛,我怎麼就財迷庸俗啦?”
“本王跟你開個玩笑個而已,不過你這麼認真到底是在搞什麼鬼?”盛凌然溫柔一笑,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