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國公佈是口口聲聲說欠國師恩情,什麼都願意爲國師做嗎?也許這是我們的機會。”
唐夫人快要瘋了:“可是那個沙堂加隊嘉兒有意見啊,怎麼會幫我們?嘉兒要是出來,她能樂意?她只怕恨不得嘉兒死了,她好霸佔珩王呢?”
沙堂加定然是將唐瑈嘉當情敵了,不然怎麼會幾次三番的從中作梗?婆母這個時候去求仇人,是病急亂投醫嗎?
老太君心中卻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你還沒感覺到嗎?怎麼就那麼巧合,沙堂加就救了李國公?還欠下那麼大的恩情?”
“還有咱們昨天去國公府,沙堂加怎麼又那麼巧的去了?李國公怎麼又提了恩情的事情?”
“她一直在和咱們作對,你不奇怪嗎?”
唐夫人被繞暈了:“娘您究竟什麼意思?”
老太君睜開眼睛,目光沉沉卻透着睿智:“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巧合的彷彿精心安排的嗎?”
唐夫人瞪圓了眼睛:“孃的意思是?”
老太君道:“我懷疑沙堂加在這件事裏得到作用,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甚至最後這幾個巧合,就是在引導我們去求她。”
唐夫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會吧?爲什麼?她幹嘛想讓咱們求她?”
老太君:“是不是得,去求一下不就知道了?”
老太君不喜歡以身試險,但今天這個險,她是非試不可。
很快到了驛館,老太君進入其中,讓人去通報沙堂加她來拜訪。
果然很快就被告知請她進去。
老太君起身往客房走,唐夫人攔住她。
“娘,讓我去吧,她對咱們家敵意那麼大,您去了我怕她刁難您。”
唐夫人捨不得婆母再受屈辱了。
老太君看着唐夫人背後,低聲道:“你去只怕不行,我感覺,她就是衝着我來的。”
唐夫人反應過來,猛然轉身,果然看見帶着面具的沙堂加,正嘴角帶笑的看着不遠處的他們,或者說,是在看着老太君。
那表情,就好像就是在等老太君一樣。
唐夫人心中一沉,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娘別去,咱們回家。”
不能求這個人,唐夫人的心中,一瞬間都是這個聲音。
老太君微笑着拍拍她,推開走過去。
唐四英轉身進了房間,坐在主位,看着老太君進來,背後的房門被人從外面關上。
老太君面不改色,全然不在意的和唐四英對視。
兩個人目光交錯,仿若在交鋒,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半晌,還是唐四英沉不住氣,先開口了,輕笑道:“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老太君對這個女人,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又不是很熟悉,想不起來。
但每一次這女人說話的語氣和走路的姿態,都讓她感覺更熟悉一些。
“老身也不繞彎子了,聽聞國師救了李國公一命,李國公欠了你一個救命之恩,老身想請國師幫個忙。”
唐四英心中激動又尖銳的跳動着。
等了這麼多年,忍辱負重,心力交瘁,懷揣着那麼強烈的恨意,終於等到這個老東西來求自己了。
這一天,她等的好苦啊。
但她娘,卻再也看不到這一幕了。
唐四英捏緊了手指,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卻怎麼也控制不住的帶着鄙夷的笑意。
“你有什麼好求我的?你不是很厲害嗎?我一個你看不起的賤、人,還能幫到你?”
“哈,老太太你說話怎麼忽然就這麼風趣幽默了呢?還真是讓我很不習慣啊,我還是喜歡你之前目中無人的樣子呢。”
老太君百分百確定這女人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和恨意。
她平靜道:“我可以爲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給你賠禮也可以,只求國師能答應幫我一個忙。”
唐四英的表情被面具遮擋看不見,但嘴角鄙夷的笑意卻一覽無遺。
她把玩着秀髮,似乎根本不在乎老太太的事情:“那要看你求我幫的是什麼忙啊,我要是做不到,你求了不也白求?”
老太君道:“李國公欠你一個人情,我希望你能幫我和李國公談妥,讓他同意和解,放了我孫女唐瑈嘉。”
“只要你幫我這個忙,做到這些,你用掉的李國公的人情,我可以還你一個更大的人情,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做。”
唐四英眼中精光連連:“那你可要想好了,我的人情可是很難還的,你就這樣許下了,就不怕還不上嗎?”
老太君面不改色:“只要你說,我一定盡力。”
唐四英撐着下巴,似笑非笑:“那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老太君面色微變,但轉瞬即逝,她反問:“國師會真的要我的命嗎?”
唐四英冷笑:“爲什麼不會?”
老太君眯起眼睛問:“老身和你是有什麼過節嗎?還請國師告知,老身看看是哪裏得罪你了,也好向你賠罪。”
這個老奸巨猾的老東西,說什麼願意什麼都答應,可是涉及到她自己的性命了,她立刻就什麼也不答應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表裏不一,噁心齷齪。
唐四英忽然變了一副面孔,嬉笑道:“你別太敏感了,我就是開個玩笑罷了,還真能要你命嗎?”
老太君點頭:“那就好,那國師願意答應幫我這個忙嗎?”
唐四英搖頭,故作爲難道:“不是我不幫你,這件事多殘忍多惡劣啊,你孫女故意殺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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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也看見李國公那痛苦的樣子了,誰看了不難過?白髮人送黑髮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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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人家李國公欠我天大的人情,我也不能這樣做不是?再說我就是能幫你,又爲什麼要幫你呢?”
老太君道:“這是人情轉換,救我孫女一名……”
“我爲什麼要救你孫女一命?你也看到了,我和珩王兩情相悅,你孫女之前追了珩王三年,這筆賬我要怎麼算呢?”
“她本來就礙事,對於我來說,她死了豈不是更好?我爲什麼要救一個情敵呢?”
老太君總感覺這人話裏半真半假,一直還不咬死了說,總給她一種還可以求求的感覺,但又一直在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