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不知道那是鬱晚璃!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30:12
A+ A- 關燈 聽書

 明知道鬱晚璃就在現場,可是,他不敢看她……

 他不敢!

 偌大的套房裏,許可薇的聲音還在響起:“阿臣,我沒進去房間就算了,大不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你在房間裏睡一覺,或者衝個冷水澡,這藥效也就慢慢過去了,第二天什麼事都沒有。可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叫了鬱晚璃啊。”

 “你和她待在房間裏一整晚,那麼,她自然成爲了你解藥的首要人選!我辛辛苦苦的策劃安排,想將自己獻給你,卻把鬱晚璃送上了你的牀!”

 都到這個時候了,許可薇自然理所當然的認爲,那晚鬱晚璃解了年彥臣的藥,一夜雲雨。

 難道不是嗎?

 只有這個可能啊。

 總不至於,年彥臣硬生生的扛過藥效,也不碰鬱晚璃吧。

 也不至於,鬱晚璃能夠反抗得了年彥臣。

 但是……

 許可薇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現在才知道年彥臣和鬱晚璃那晚纏綿在一起,而在這之前,她並不知道。

 而年彥臣也不知道啊!

 不然,她的謊言也不可能撐到現在才被戳破了!

 “所以,所以!”許可薇一驚,“阿臣,我說那晚是我,還懷上你的孩子,你一直都相信,是因爲你真的認爲那晚是我!你不知道那是鬱晚璃!”

 “鬱晚璃……鬱晚璃,”許可薇喃喃自語,“阿臣醉了,不省人事,可鬱晚璃很清醒啊……”

 字字句句落在年彥臣的耳朵裏,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反覆的凌遲着他。

 是的,他信了許可薇所有的謊言。

 他清楚的記得,那晚雲雨過後,天亮了,他醒來,看見縮在角落裏的鬱晚璃。

 她說,她是來送文件的。

 她還說,看見他睡着了,沒敢打擾他,又不敢隨意的將文件放在房間裏,所以只能等他睡醒。

 她更是告訴他,她沒有看見其他女人。

 於是年彥臣自然而然的以爲,他和許可薇上完牀了,鬱晚璃才來的。

 他沒有任何懷疑。

 事實上,兩個女人都騙了他。

 許可薇欺騙他,算計他。

 而鬱晚璃,隱瞞了真相!

 許可薇瞪大眼睛,立刻看向鬱晚璃。

 “那晚是你……你什麼都知道!”許可薇恍然大悟,“你看着我撒謊,也看着阿臣被我欺騙!難怪……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我一說我懷孕,所有人都相信,就唯獨你不相信,我還納悶,這件事天衣無縫,你是怎麼會知道的。原來,爬上阿臣的牀的女人,是你鬱晚璃!”

 “所以,我懷孕也好,流產也罷,你是最清楚的那個人……鬱晚璃,你居然能夠一直忍着不說!爲什麼?你完全可以早點拆穿我的啊!”

 鬱晚璃怎麼能這麼沉得住氣啊!

 “被污衊,被冤枉的時候,你也一個字都不吐露……鬱晚璃,你在想什麼?”許可薇簡直覺得不可思議,“直到今天,你才開始動手……”

 許可薇想不通,鬱晚璃怎麼會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

 分明,鬱晚璃早就可以將她的真面目揭露啊!

 許可薇直勾勾的盯着鬱晚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面目十分的可怖。

 但是,年彥臣卻背對着鬱晚璃。

 他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事實。

 曾經他無數次的想過,如果那一晚,他要的女人是鬱晚璃而不是許可薇,那該多好。

 懷上他孩子的女人,是鬱晚璃,又更美好了。

 現在,他的幻想成爲了現實。

 可年彥臣卻痛徹心扉。

 安靜幾秒過後,鬱晚璃輕輕的開口:“那晚……是我嗎?”

 她用的反問句。

 “許可薇,你覺得是我嗎?”

 緊接着,她又看着年彥臣的背影:“年彥臣,是我嗎?還是,除了我和許可薇之外的……第三個女人?”

 年彥臣身軀一震。

 他的聲音無比沙啞:“只可能是你,沒有其他人。”

 雖然他喝醉了,斷片了,雖然他中了情藥,可抵死纏綿時的美好,他還記憶猶新。

 他當時……

 潛意識裏,是以爲身下的女人是鬱晚璃。

 所以他才會格外的放肆放縱,任憑慾望操控着他的身體和大腦。

 但凡年彥臣有一絲絲的清醒,眼神有一絲絲的清明,只要發現女人不是鬱晚璃,他都能夠通過他強大的意志力,剋制住,壓抑住身體裏的躁動。

 他只想要鬱晚璃。

 事實上,身下的女人,就是鬱晚璃。

 那不是夢。

 是事實。

 無數次的午夜夢迴,回味着那一晚的滋味……他如此的牽腸掛肚,是因爲他真的美夢成真。

 當時是美夢。

 現在回頭看,夢碎了一地。

 “爲什麼,”年彥臣也問道,“晚晚,爲什麼?”

 早點告訴他,事情都不會變成今天這個地步啊!

 “那晚過後的清晨,我看見你,我問過你,”年彥臣音色低啞,夾雜着無比的沉痛和懊惱,“你怎麼不說實話?”

 鬱晚璃回答:“我敢說嗎?”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有何不敢?”

 “新婚之夜,你掐着我的脖子,說,你要佔有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然後將這個孩子送到孤兒院……”鬱晚璃一字一句,重複着年彥臣的話,“你還說,我懷上的,就是賤種。”

 年彥臣高大的身子,慢慢的變得佝僂。

 他需要擡手扶住旁邊的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鬱晚璃的聲音還在響起:“你那樣的恨我,我們之間有着血海深仇,我如何告訴你,那一晚我成爲了你的女人?我會因此而得到你的憐惜嗎?不會。”

 好一會兒,年彥臣回答:“後來……後來你可以說的。”

 “年彥臣,後來,就不必說了。”

 本就是一場錯誤,何必一錯再錯。

 早說晚說,都改變不了她和年彥臣有緣無分的事實。

 年彥臣最終還是沒有撐住,手從牆壁滑落,身子搖搖晃晃,最後膝蓋一彎,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

 鬱晚璃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

 在她的心裏,年彥臣都是高高在上的,無堅不摧。

 但現在他這般的脆弱。

 一個強大的男人,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沒有保持着往日的冷漠和冷靜,壓不住心底的痛意。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