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爲什麼沒有保護好她?

發佈時間: 2025-01-18 13: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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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這個,墨廷淵心懷怒氣。

 他一掌拍斷了龍椅的扶手,厲聲說道:“一派胡言!朕從未拋棄過栩栩,更不會對她不聞不問!”

 桑御冷笑:“有沒有過,皇上自己心中有數,又何必與我多言?”

 “算了,朕懶得跟你解釋,如果栩栩誤會,朕會親自向她說清楚,這次要你入秦,是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桑御蹙眉,眼底挑釁:“皇上有事說事,何必如此戒備?難不成,您害怕卑職?”

 “笑話,朕怕你?你以爲你是誰?過去你是奴隸,朕是主人,現在朕是帝王,你依然是隻螻蟻!”

 “這裏是大秦,不是南疆更不是北齊,皇上有必要這樣擒制一隻螻蟻嗎?”

 墨廷淵眼底閃過森然的冷意,擡手一揮,衆侍衛便退下,只有無情站在旁邊盯着。

 桑御依舊跪在地上,只是身體恢復了自由,他挺直腰背。

 “皇上,現在可以說,到底有什麼事了吧?”

 “朕不想跟你廢話,是關於栩栩,聽人說曾經是你治好了她的心疾?”

 “是。”桑御大方承認。

 墨廷淵心裏很不爽,可聽到他能治安栩的心疾,一時間又有些高興。

 他滿眼的複雜,問道:“如若栩栩的心疾復發,可還有什麼治療的方法?”

 桑御意識到什麼,神色變得緊張,也顧不上什麼禮儀規矩,從地上站起來問道:“皇上什麼意思?栩栩出什麼事了?”

 “你不必如此緊張,栩栩是朕的皇后!”墨廷淵生氣地提醒道。

 “可她是北齊的公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桑御堅定道。

 這麼說起來,墨廷淵倒也不好爲這層關係吃醋。

 只能忍着不悅嘆了口氣:“她……心疾復發了。”

 “什麼!”桑御震驚,“怎麼可能?栩栩的心疾已經治好了,爲何會無緣無故的復發?”

 這個問題讓墨廷淵有些閃躲,他心中悔恨,可已經於事無補,只能硬着頭皮去儘量彌補。

 “你只要告訴朕,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療栩栩,其餘的不必多問!”他冷聲道。

 桑御似乎也看透了他的心虛,突然明白過來,滿眼失望。

 早知如此,他絕不會讓安栩嫁過來。

 他應該再勇敢一點,不去想她恢復記憶後會不會後悔嫁給他。

 至少這樣,他會永遠保護着安栩,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墨廷淵,你爲什麼沒有保護好安栩?爲什麼要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因你而傷!”

 桑御心底的憤怒已經超出理智,他顧不得太多,只想爲安栩討個公道,突然也生出了要帶走安栩的念頭。

 墨廷淵震怒,登基爲帝以後,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桑御,你竟敢直呼朕的名諱,此乃大不敬,你太放肆了!”

 “那又如何?”桑御不屑,“皇上隨意治我的罪現在就可以殺了我,反正你並沒有真正在乎過栩栩!”

 “放肆,皇后是朕的妻子,朕當然在乎,只是這其中存在着誤會,朕沒必要跟你一個奴隸解釋,現在朕只問你,到底怎麼救栩栩!”

 桑御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恨意和怒火嚥下去,神情冰冷的瞪着他:“這個要我給栩栩診脈後,才能知道。”

 “還要診脈?”墨廷淵猶豫了,他不想讓他們接觸。

 只要看到桑御和安栩在一起,他就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那種不安,像是蔓延的藤蔓,生根發芽,纏繞着他的思緒。

 “皇上不會以爲卑職是神仙吧?只要動動手念一道咒語,就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會直接用意念殺了墨廷淵,帶着栩栩遠走高飛。

 “今日太晚了,明日一早,朕讓你給栩栩請脈,你可以走了。”墨廷淵冷聲下了逐客令。

 桑御也懶得繼續跟他廢話,敷衍地拱了一下手,毫不客氣地轉身就走出了大門。

 靠在龍椅上,墨廷淵滿眼的死灰,心中諸多不滿與惱火只能自己消化。

 大婚之夜,他若是能揭開喜帕看一眼,或許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當時他一心只想着安栩,根本不想和別的女人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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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深人靜。

 坤寧宮寢殿內,一片漆黑。

 安栩已經睡着了,牀榻上傳出微弱的鼾聲,睡的很沉穩。

 墨廷淵一步一步靠近牀邊,雖然房內很黑看不清安栩的臉,可只要感受到她的呼吸,他的心就無比安慰。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臉頰,卻將安栩碰醒。

 “什麼人!”安栩的警惕很強,瞬間彈坐起身,一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是朕。”墨廷淵淡定的出聲。

 “皇上?”

 安栩愣了一下,心想這狗皇帝有病吧,動不動就大半夜出現嚇唬她?

 “您怎麼來了?也沒人通報……”她趕緊放手,整理了一下衣衫,拉緊了領子。

 墨廷淵一擡手,瞬間點燃了桌上的蠟燭,房間亮起來,雖然昏暗,卻能看清楚彼此的臉。

 “栩栩,朕想你了,就過來看看你。”他溫柔的拉起她的手,滿眼的深情。

 可這些在安栩的眼裏,只覺得噁心。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收回去,藏進了被子裏,語氣冷漠:“皇上,臣妾不知道您來,所以沒有及時行禮,還望皇上不要怪罪。”

 墨廷淵看着她冷淡疏離的模樣,無比懷念從前兩人確認關係在一起的時候。

 那是他人生中最短暫也是最幸福的時刻。

 “栩栩,你不要叫朕皇上,你還像從前一樣,叫朕廷淵,也不要自稱臣妾,行嗎?”他語氣柔軟,好像還帶着一絲哀求。

 安栩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滿防備地看着他,猶豫地說道:“皇上……這恐怕不合規矩吧?”

 你不讓我稱呼你爲皇上,可你自己朕來朕去的,逗我呢?

 而且,咱倆很熟嗎?

 我幹嘛要叫你廷淵?

 肉麻!

 墨廷淵自然聽不到她的心聲,可卻看得出她眼底的謹慎。

 他知道,在安栩恢復記憶之前,他們之間不可能像從前那樣。

 但如果安栩能重新愛上他,或許即便沒有記憶,他們也可以重新開始。

 想到這裏,墨廷淵伸手將安栩攬入懷中,動情道:“栩栩,不管你信不信,朕心裏一直都有你,從現在起,我們重新來過,重新相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