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旻佑站在病房門外,正在跟病患家屬交待注意事項,賀秋梨突然衝過來,甚至把站在程旻佑面前的病患家屬擠開,認真的看着程旻佑。
“程醫生。”賀秋梨咬牙用力喊道。
“……”
程旻佑表情冷漠,眼底寫滿警告。
一旁被擠開的病患家屬回頭看向賀秋梨,不滿道:“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先來後到懂不懂,有沒有禮貌,沒看到我跟程醫生在說話嗎?”
![]() |
![]() |
賀秋梨沒有理會旁人的話,繼續盯着程旻佑。
賀秋梨深吸一口氣,對程旻佑一字一句地說道:“程醫生,我並不是非你不可,我不喜歡你了。”
顯然是沒想到賀秋梨突然跑到自己的面前,這麼嚴肅的就是爲了說這些話,程旻佑的表情就像是看非主流的無語。
倒是旁邊的病患家屬,上一秒還怒氣衝衝,聽了賀秋梨的話,立馬一臉八卦。
見程旻佑不說話,賀秋梨嚴肅的繼續說道:“我喜歡你,是你的福分,但我現在不喜歡你了,是你的損失,我希望你以後就算後悔了,也不要來糾纏我。”
說完,賀秋梨高傲的衝程旻佑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神經病!”程旻佑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吐槽。
旁邊的病患家屬湊到程旻佑的旁邊,八卦的神祕道:“程醫生,那位是你以前的追求者?”
“……”
程旻佑沒有回答,一臉的無奈,有賀秋梨這種追求者,他覺得有些丟臉。
病患家屬繼續說道:“我看她感覺不太像尋常人,像個青春叛逆期的中二少年。”
“這個世界上奇怪的人很多。”
不好當着病患家屬的面罵賀秋梨不是正常人,程旻佑說得委婉,暗自慶幸他總算是擺脫了賀秋梨。
潮溼昏暗的房間裏,陽光透過破爛的窗簾照進房間,房內一片狼藉,地上牀上扔滿衣服,桌上擺滿喝完沒喝完的瓶子,向涵涵披頭散髮的坐在梳妝檯前,
手裏拿着一把水果刀,
刀尖在用力的划着一張照片,照片被劃得破破爛爛,已經看不清照片上的人長什麼模樣,
但可以看得出,是個小孩子。
向涵涵滿是傷疤的臉,此刻因爲氣憤而扭曲,面目猙獰,咬牙道:“沈之瑨你說過你這輩子只愛我一個,會娶我,你現在卻避我如蛇蠍,有妻有兒過得開心,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不甘心,沈之瑨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不甘心。”
向涵涵氣憤的把手中的水果刀用力插在桌面上,
看着面目全非的照片,向涵涵恨得嘴角抽搐。
“沈之瑨我不會放棄的,我絕對不會放棄,憑什麼你們可以生活在陽光下,而我,我向涵涵要生活在見不得光的陰溝裏。”
“我不服氣,我不甘心。”
“沈之瑨是你把我害成這樣,要不是因爲你給我希望,要不是因爲你不堅定,我不會越陷越深。”
“如果不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一直給我希望,我不會變成這樣,沈之瑨我要報仇,我要你付出代價,你明明可以給我錢,可以給我名分,你卻狠心不給。”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我也要把你在意的,全部都毀掉。”
向涵涵說完,把已經劃得面目全非的照片撕得粉碎的扔向半空中。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一個滿臉橫肉的肥胖男子走進房間,向涵涵下意識的立馬站起身,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衝男子露出討好的笑。
男子看到向涵涵的臉,被噁心得很是嫌棄道:“長得真讓人噁心,不過聽說你是這裏最便宜的,才幾十塊,噁心點就噁心點吧,身材看起來不錯。”
“……”
向涵涵沒有說話,依舊對男子笑得討好,笑得眼底帶淚。
向涵涵想起了以前她金枝玉葉的生活,
以前,幾百塊掉地上她都懶得多看一眼去撿起來,但現在出賣自己卻只能賺到幾十塊,
越來越少,
最引以爲傲的臉被毀面目全非,被踩進爛泥裏翻不了身,向涵涵她恨,她怨,她恨不得把欺辱過她的人全殺了。
完事之後,
男子扔下幾張十塊錢,直接提着褲子離開,向涵涵裹着被單,一張一張的撿起那些錢,把錢緊緊的攥在手裏,
向涵涵攥緊手中的錢,淚水滑落。
“老天爺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爲什麼對我這麼不公平,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向涵涵抖着身子,哭得很是傷心。
向涵涵被仇恨和不甘填滿,卻從不自省,她有很多次可以改變這個局面,但她都選擇錯誤,
在向家的時候,她明明可以跟向小夏她們和平相處,
但她選擇作對,
在可以選擇其他富家子弟的時候,他偏偏要跟向小夏爭沈之瑨,
在沈之瑨滿心滿眼愛她的時候,她不甘安分偏偏要跟皮一居尋求刺激,
在皮一居真心實意愛她死心塌地要對她負責的時候,又是打掉孩子又是陷害皮一居,
還有許許多多作死的騷操作,
最終,
把自己作到了現在這個只剩死路一條的絕境裏,但即便如此,向涵涵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覺得錯在別人的身上,恨世界不公平。
傍晚,
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提着大袋小袋走在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迪迪。”
突然一個女子大喊着衝過來抱住了晏焱桉,晏焱桉被嚇得立馬把撲過來的女子推開。
一旁的向小夏也被嚇到。
“你誰啊?”
晏焱桉沒好氣質問,待看清楚面前的人的長相,是賀秋梨,但晏焱桉確實不認識賀秋梨,警惕的盯着賀秋梨。
“迪迪是我啊,你不認識我了嗎?”賀秋梨一臉誠懇的問晏焱桉,好像她跟晏焱桉早就認識了似的。
“不認識。”晏焱桉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否認。
向小夏附和道:“這位妹妹,你是誰啊,我看你,並不是我們村子裏的人,我們確實不認識你。”
“你誰啊,我跟迪迪說話有你什麼事,你多什麼嘴。”
賀秋梨沒好臉色的瞪向小夏。
顯然沒想到賀秋梨當場就兩副面孔,向小夏沒有反駁,扯了扯嘴角,笑得尷尬。
倒是晏焱桉見狀,來氣了。
晏焱桉不耐煩道:“你誰啊,我又不認識你,你嘰嘰歪歪什麼,連我小嫂子都不認識就在這裏套近乎,真是搞笑。”
“迪迪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們以前可。”
“我不認識你,”不等賀秋梨把話說完,晏焱桉搶過了話語權,陰陽怪氣道:“你都不是我們村子的人,我爲什麼要認識你,不要看到一個帥哥,打聽到名字,就不顧廉恥的撲過來。”
“你。”
晏焱桉開口就說中事實,賀秋梨不甘的看着晏焱桉,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見狀,晏焱桉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而且打聽的時候記得打聽清楚,我跟我的小嫂子關係很好,你當着我的面給我的小嫂子甩臉色,還想讓我對你有好感,搞笑。”
雖然平時總愛跟向小夏作對,但在外人面前,晏焱桉是處處維護向小夏的護短。
計謀被戳穿,賀秋梨咬着牙,垂在身側的雙手揪着衣角。
“迪迪,我。”
“夏夏我們走。”
懶得聽賀秋梨現場編小說,晏焱桉看了眼向小夏,繞過賀秋梨準備離開。
賀秋梨不甘心,追上前,伸手攔住晏焱桉的去路,誠懇認真地說道:“迪迪你誤會了,我們真的認識,我們以前真的是情投意合很合得來的朋友。”
“大哥,這裏有個嫌疑犯,你快把她抓回去審問。”
晏焱桉看到不遠處的夏之木,立馬大喊。
夏之木一聽晏焱桉的話,快步跑過來,在看到賀秋梨的時候,覺得很眼生,但又不像嫌疑犯,
但既然是糾纏晏焱桉他們的人,夏之木覺得還是要謹慎處理,所以不顧賀秋梨的掙扎反抗,直接把人帶回去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