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是孩子的東西

發佈時間: 2025-01-14 07: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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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宋雲風咬牙切齒地回答,滿臉的羞憤交織在一起。就算是沅沅有力氣攙扶,他也不可能讓一個女孩子去幹這種事,更何況他總不能當自己是個任人擺佈的傀儡吧?

 眼見沈煙真的要走,宋雲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身體裏那股“急迫感”越來越強烈。

 “等等…”

 然而,沈煙已經輕巧地踏出了房門,輕輕地合上了門扉,只留下宋雲風一人呆愣在當地,眼中滿是無助與驚訝。

 沒過多久,沈煙折返回來,手裏拎着一隻便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起身,就這樣坐着就行,先把褲子褪下來,然後靠在我肩上坐直。”

 宋雲風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心中五味雜陳。這是他此生從未有過的尷尬與難堪,但此刻他也只能遵照沈煙的指示去做。

 沈煙持着便壺,與宋雲風一同坐在牀沿,讓他舒適地倚靠着自己。她似乎故意移開了視線,假裝看不見這一切,但這樣的舉動對於緩解尷尬似乎作用甚微。

 宋雲風恨不得能捂住沈煙的耳朵,那難以忽視的聲音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不容易完事之後,宋雲風只覺得自己在沈煙面前,尊嚴碎了一地。

 直到沈煙離開許久,宋雲風才逐漸從這份尷尬中恢復過來,心中開始自我安慰——沈煙是自己的伴侶,彼此之間本就不該有羞恥之說。如果角色互換,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爲她做同樣的事。

 而沈煙在離開之前,仔細叮囑了翊哥兒和沅沅,一旦有事,務必去找江叔幫忙。隨後,她在家中自制了一些簡易的木叉作爲防身工具,又背上了竹簍,準備上山。

 想起山中小河裏的小蝦,她特意繞進廚房取了一隻笊籬,比起直接用漁網來,笊籬更加趁手。此外,她還帶上了一個小鐵桶,一切準備妥當後,朝着山林深處走去。

 上一次採藥時,她曾在這座山上多次遇到毒蛇。沒錯,此次上山,她正是爲了尋找那些蛇,以便提取蛇毒,製作一些防身用的毒藥。同時,她也不忘收集路途中的毒草,每一樣都有可能成爲自衛的寶貴資源。

 她小心翼翼地穿梭於密林之中,每一步都謹慎地避免踩到枯枝敗葉,以免驚擾了林間的生靈。終於,在一片被陽光稀疏照耀的角落,她找到了那珍稀的令毒蛇也避之不及的七葉草。她輕輕地摘下嫩綠的葉片,細細嚼碎後,仔細地塗抹於裸露的肌膚之上,就連隨身攜帶的竹簍底部,也鋪上了一層厚厚的七葉草,以防萬一。

 握着那支陪伴她多年、手工打磨的木叉,她邁開了堅定的步伐,踏入了那片人跡罕至的草叢。木叉輕敲着四周,既是在探尋,也是在警示,那節奏似乎與林間的鳥鳴蟲唱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絃。

 早年的時光裏,每當夏日的晨曦初破,外公總會牽起她的小手,一同踏入那深邃而神祕的山林。從東北的崇山峻嶺到西南的幽谷密林,外公的足跡幾乎遍佈了華夏的大好河山。在那些日子裏,他不僅教會了她如何識別各種草藥,更讓她學會了與自然和諧共處的智慧。因此,捕捉毒蛇對於她而言,不僅是生存技能,更是一份對外公記憶的傳承。

 就在這時,一條通體泛着銀白光澤、額間一抹顯着白紋的白眉蝮蛇映入了她的眼簾。它盤繞在雜草之間,挑釁般地吐着猩紅的信子,彷彿在考驗她的勇氣與智慧。沈煙目光如炬,反應敏捷,手中的木叉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正中蛇首。她的右手順勢一緊,牢牢扼住了蛇頸,而左手則從腰間抽出一隻特製的大口瓷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瓶口對準蛇口,開始進行危險卻高效的吸蛇毒過程。

 待到蛇毒涓滴不剩,沈煙毫不猶豫地將蛇遠遠拋入叢林深處,隨即用木塞嚴實地封閉了瓷瓶。她深知蛇毒易幹,於是採集完兩蛇的毒液後,便不再耽擱。

 隨後,她踏上了那條記憶中清澈見底的小溪旁,溪水潺潺,彷彿在訴說着古老的故事。她褪去了滿身的草藥痕跡,讓涼爽的溪水洗滌疲憊與塵埃。捉蝦的樂趣隨之而來,溪中的小蝦跳躍着,比預想中更加生機勃勃。不多時,沈煙的鐵桶內便裝滿了鮮嫩的蝦兒,足夠一頓豐盛的晚餐。

 心中掛念着家中那些需要關愛的孩童和病弱的老人,她並未沉浸於這簡單的快樂太久。提起沉甸甸的鐵桶,揹着滿載而歸的竹簍,她踏上了回家的路。雨後的山路泥濘溼滑,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沈煙的腳步雖顯踉蹌,卻依舊堅定。不一會兒,她的褲腿就被黃泥染得斑駁,彷彿穿上了大自然的僞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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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距離家門不遠的地方,一羣孩童的喧鬧聲打破了山林的寧靜。她凝神望去,只見他們正圍着一個人推搡嬉鬧,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疼愛的小妹妹沅沅,身上穿着的分明是自己不久前爲她縫製的新衣!

 “沅沅!”沈煙心頭一緊,立刻高聲呼喚着妹妹的名字,同時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靠近之後,沈煙發現沅沅的秀髮散亂,顯然是被人粗暴地拉扯過。她的小手緊緊攥着衣角,裏面藏着幾枚雞蛋,而地面上零散着蛋殼的碎片。沅沅的眼眶泛紅,嘴脣緊咬,強忍着不讓眼淚落下,模樣讓人憐惜。

 這羣孩子中既有男孩也有女孩,其中甚至包括沈煙曾幫助過的胖墩金柱。見到沈煙出現,有幾個孩子下意識想要逃離,但都被她一聲嚴厲的喝止定在了原地。

 一個與沅沅年齡相近的女孩,姿態傲慢地哼了一聲,喊道:“掃把星!”在她眼中,沈煙不過是那個只會與蘇巧兒作對的膽小鬼,絕不可能爲了沅沅出頭。

 沈煙的目光掠過人羣,鎖定在了這個趾高氣昂的女孩身上,那正是大伯的女兒翠兒。她高昂着頭,鼻孔微張,臉上滿是不屑,那份傲慢像極了大伯母,尤其是那高聳的額頭,更是家族遺傳的標誌。沈煙注意到翠兒頭上佩戴的兩隻絨花,越看越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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