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州看着旁邊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的女人,眼眶微紅,向來矜貴冷酷的他,也會有毫無辦法的時候。
對於軟硬不吃的季歡,他什麼手段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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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服個軟,有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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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長的雙眸盯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凌厲。
當年季歡讓他失去厲家的繼承權,讓他成爲全海市的笑話,他差點死在那段灰暗的時光中,這些他都不計較,他只想要季歡向他服個軟。
只要她道歉,哪怕不是誠心的,他也可以當作以前的事都沒發生過。
季歡眼神冷漠的瞥了他一眼,笑容輕嘲,語氣輕蔑,“厲南州,你做夢呢。”
“呵-”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說,男人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高高在上的季小姐,怎麼能那麼容易服軟呢,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當年給他帶來了多嚴重的傷害。
但他認栽了。
當時要了他半條命的女人,就算什麼歉意都沒有,他依然愛她。
“那我跟歡歡服軟,歡歡什麼都不用做,我來對你好。”他伸手摸了下女孩的額頭,檢查有沒有發燒。
季歡厭惡的拍開他的手,像一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見人就扎,“別碰我。”
如果不是她瞭解厲南州是個多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人,她真會淪陷在他裝出來的深情裏。
她的表情淡然,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厲總如果真想大發善心,就別用卑鄙的手段困住我,放我離開。”
厲南州拽着她的手腕,看似強硬,卻害怕到聲音發顫,“爲什麼還要離開我?”
男人雙眼猩紅,痛苦蔓延到身體各個位置。
“季歡,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喜歡我?”
季歡冷眼看着他,冷漠的像一個旁觀者,“厲總又何必爲一隻金絲雀做出深情的模樣,我只是供你取樂,滿足你在牀上的慾望,不值得您在意。”
“不準再這麼說。”厲南州變了語氣,微紅的眸中偏執到極致。
“歡歡你看看我,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我慢慢去學,你別對我這麼殘忍。”
季歡盯着男人凌厲的雙眸,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在她眼中,厲南州的深情就是場天大的笑話。
“厲總想要我怎麼做呢?”
她解開衣服最上方的兩顆釦子,“厲總如果是爲了想和我做這件事,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她的語氣漫不經心,從第一次被這個男人強行佔有開始,她就不在意這些了。
季歡擡手,纖細的手指撫上男人的下巴,笑容溫柔,“還是說,厲總今天的興致變了,想在車裏做,我都可以奉陪啊。”
“季歡!”他咬着牙,聲音狠厲。
彷彿被踩住所有命脈,季歡總有辦法刺痛他。
—
阮景莊園。
溫阮阮坐在臥室的榻榻米上看小說,外面下着大雨,偶爾傳來一兩聲低沉沉的雷聲。
她把手機放下,目光掃過臥室門。
宮逸景真的去書房睡覺了,晚上連臥室都沒進。
她也沒真想把人趕出臥室,只是沒想到張媽對工作這麼上心,這麼快就把書房的牀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