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時候，把柄還不夠啊。”
皇上也着急，但小不忍則亂大謀，多都等了，還差這一時半會的了。
“珩王來了嗎？”
太監道：“已經等在殿外了。”
“讓他進來。”
秦斯珩很快進來，請安。
“兒臣參見父皇。”
皇上開門見山的問：“你最近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反常？”
秦斯珩垂眸：“兒臣並沒有怎麼樣，父皇指的是何事？”
皇上氣笑了：“混蛋小子，你和朕打馬虎眼是吧？唐瑈嘉的事情你真不管了？”
秦斯珩毫不猶豫的說：“不管。”
“爲何？你不在乎唐瑈嘉了？”
秦斯珩擡頭，一臉詫異：“兒臣何時在乎過唐瑈嘉？”
皇上臉色鐵青，抄起桌子上的奏摺砸了過去，正中秦斯珩額頭。
秦斯珩垂手站在那，並不敢躲避。
“混賬東西，你把感情當兒戲嗎？你說不在乎就不在乎了？你敢說你以前不在乎唐瑈嘉？”
秦斯珩依然是不猶豫：“沒有在乎過，父皇讓兒臣說什麼？”
皇上從龍椅上走下來，質問道：“珩兒，你和朕說實話，你和那吳國國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本來還挺期待吳國國師來的，畢竟有可能能治療兒子的隱疾。
但現在他厭惡極了那國師。
他這還沒來得及和國師談論一下醫術的問題，那女人就搞出來這麼多事情。
兒子和那樣的女人攪和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現在秦斯珩的風評差極了，亂七八糟的，都是一些和過時的桃色花邊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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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個皇子王爺，成何體統。
“說話。”
面對皇上的質問，秦斯珩情緒很穩定的道：“兒臣對國師確實很有好感。”
皇上彷彿聽見了天方夜譚：“你認真的？”
秦斯珩長這麼大，這是皇上第一次親耳聽見秦斯珩明確的表達對一個女人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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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珩點頭，眼神無比熱切：“認真的。”
“現在還在接觸中，請父皇給兒臣一點時間。”
皇上忽然想起一個傳聞，面色變了變：“接觸中？朕看不像吧。朕聽見一個傳聞，說你和國師已經有染，是真的嗎？”
秦斯珩垂眸，眼神明顯在躲閃。
皇上反而忽然平靜了下來：“真的有染了？你們兩個，真的已經有夫妻之實了？”
秦斯珩沉默半晌，終於點頭。
皇上在強大的內心，都忍不住露出錯愕來。
他竟然下意識的看向心腹太監，表情又驚又怒又喜的，很是複雜凌亂。
心腹太監也一臉懵。
啊？
不是說珩王有隱疾，不能人道，絕嗣嗎？
皇上猛然想起來，懷疑兒子不行的是自己，覺得兒子明明喜愛唐瑈嘉，卻一直拒絕唐瑈嘉是因爲不能人道的也是自己。
兒子可一直沒有承認過，而且給兒子問診的太醫們，也沒有一個說兒子不行的。
所以是自己這個當老子的會錯意了？
兒子不是不行，而是很行？
皇上上下打量秦斯珩，直接問道：“你能人道？”
秦斯珩面色微變：“父皇！您爲何這樣問？兒臣當然能。”
這下輪到皇上一言難盡了。
這事鬧得，這不自尋煩惱嗎？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秦斯珩無語：“這事是能隨便問的嗎？父皇。”
他加重了語氣，顯然很看重這件事。
皇上也不願意了：“那還不是怪你一把年紀了也不成親，也沒有同房失侍妾，更不要什麼女人，朕這個當爹的能不着急？能不胡思亂想？”
秦斯珩也急了：“那您懷疑可以問兒臣啊。”
“朕還不是爲了給你這個臭小子留面子。”
父子倆忽然就陷入了沉默。
皇上輕咳一聲道：“身體健康是好事，但是不能和那個國師有過多的接觸，朕不管你們發生了什麼，都立刻給朕終止。”
之前以爲能用上國師，自然也就不阻止秦斯珩和她接觸，現在秦斯珩是健康的，當然不能讓他們再有瓜葛。
秦斯珩明顯不願意：“不行。”
皇上也怒了：“你敢抗旨？”
秦斯珩據理力爭：“兒臣不是抗旨，兒臣是真的離不開她，兒臣在意她，求父皇不要阻止我們在一起。”
皇上大爲驚訝：“你還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秦斯珩沉默，但眼神堅定。
皇上咬牙道：“那女人渾身上下都透着不對勁，你看不出來？”
秦斯珩道：“兒臣不在乎。”
“她那張臉你知道長什麼樣子嗎？藏頭縮尾的用面具擋着臉，能是什麼好人？”
“兒臣不在乎。”
“她是個女人，卻能做到國師的位置，你就不覺得奇怪？她背地裏不知道是怎麼上位的呢，這樣的女人你怎麼敢要？”
“兒臣不在乎。”
皇上震怒：“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找死？不在乎不在乎，你在乎什麼？”
“這京城名門貴女那麼多，隨你挑，要什麼樣的沒有？還有個唐瑈嘉那麼喜歡你，你怎麼就那麼不知好歹，非要一個不知道上了幾個男人牀的女人？”
秦斯珩冷聲道：“還請父皇不要污衊她，她是個很好的女子，兒臣在乎她。”
皇上讓秦斯珩氣的不輕：“臭小子，你竟然還敢爲了個女人來頂撞朕，你們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秦斯珩再一次沉默。
半晌他才道：“兒臣不想惹父皇傷心，只是兒臣真的在乎……”
“你給朕閉嘴！”
皇上暴怒的打斷他的話，一點不想聽他那什麼在乎不在乎的。
“滾出去。”
秦斯珩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皇上氣的都叉腰了：“這是什麼滾刀肉啊？朕怎麼就生出來這麼個玩意？”
心腹太監不敢說話，只是一味地給皇上順氣。
“皇上您消消氣啊，不能因爲王爺氣壞身子，江山社稷可都指着您呢。”
皇上怎麼可能不生氣：“朕之前還以爲這小子是個癡情種，哪成想這小子竟然是個見異思遷的。”
“那國師就是個妖女，你看見了嗎？才見過幾面啊，才來了幾天啊，就將那小子的魂都勾沒了。”
“那國師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吳國哪裏冒出來個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