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不是她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51:55
A+ A- 關燈 聽書

 羅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後臉色黑沉的要離去。

 “等一下,我跟你去。如果最後證明了我的清白,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羅洲語氣冷了起來,“我有我的立場,我不是閆禎,能讓你任意索取。”

 我聽着這話,怎麼在他眼裏我是吸血鬼嗎?

 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那你大可放心,我會提出一個合理合情合法的要求,這個要求不會讓你太過爲難。”

 羅洲最後終於點了下頭。

 我跟着我的保鏢上了車,羅洲的車子在前面帶路,我們很快就到達了省立醫院。

 到了病房門口,我就聽到了小珂的說話聲。

 “你爲什麼不肯做?是在害怕什麼?姜宇死了,我明明放過了你們一把,可他卻死了。是你害死了他,他本來是隻要來找我的。”

 郭可縈露出了幾分虛弱的笑來。

 “我不會做的,雖然目前的醫術是很高,可做這個手術還是有風險的,要是傷害到我肚子裏頭的孩子呢?”

 小珂冷笑了起來,“你不是說寧願孩子死了也不願意做這個鑑定嗎?你還怕什麼風險?”

 羅洲一直沉默着,我看也該是我來的時候。

 “郭可縈,姜宇,在臨死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郭可縈和小珂都愣住,郭可縈的臉扭曲了下,才咬牙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你不相信也罷,你以爲我是怎麼知道你和姜宇的事的,是姜宇臨死前打電話告訴我,說希望我放過你一馬。我才知道原來你們關係這麼親密了。姜宇對你的感情已經不下於於佩珊了。我那時候就在想,要是於佩珊在的話,會不會心痛。”

 郭可縈的眼簾顫了下,就道:“潘雨彤,你不要污衊我,我和姜宇沒有任何關係。”

 “好啊,那就證明一下你的清白。我和小珂是不會聯手對付你的,小珂說你和姜宇那天很是親密,如果你死活不肯做堅定的話,我想羅洲也不會再逼你,他也不會再相信你。”

 話落我轉身走了出去。

 我實際上就不是逼着郭可縈來做這鑑定的。

 我就是要讓她沒有任何退路,讓羅洲看清楚,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那個孩子如何與我無關,真正在乎的是小珂,相信有小珂在,郭可縈的日子不會好過。

 我幾乎已經把郭可縈逼入險境,在我眼裏,郭可縈已經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我出了門,對羅洲道:“你今晚故意製造一個漏洞讓她逃跑吧,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要讓她再繼續對着小珂了,這樣她會很危險,女人的嫉妒心是會把對方焚燒殆盡的。”

 羅洲整個人僵住。

 我提步要走,他忽然喊住我。

 “你就這麼肯定,她懷的不是我的孩子?”

 我轉過頭去,目光有幾分嘲諷。

 “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你那麼聰明,難道還非要等那個什麼結果出來?如果我是她就算是恨你懷疑我,也會在鑑定結果出來後,理直氣壯地把那報告單甩在你臉上,然後再讓你送我離開,永遠不再回來。”

 “你……”羅洲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你,走吧。”

 我朝他微微一笑,“希望從此以後,你還能

 珍惜和閆禎之間的兄弟情義。”

 羅洲直直地盯着我,我轉身進了電梯,離開。

 等我和保鏢進了車子後,我才對他們道:“今晚牢牢地盯着郭可縈,羅洲很有可能會放了她, 盯着她的行動,看看她都接觸了什麼人,她得罪了小珂,可能會帶最後的最重要的東西離去。”

 我以爲,會是郭夫人,所以我特地去了郭夫人的病牀前,打算今晚就在這對付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然而,沒想到結果卻是大錯特錯。

 我來到了郭夫人的面前,握着郭夫人的手,問候着她。

 “您還好嗎?”

 郭夫人見到我很激動,她瞪大了雙眼,似乎急於想要告訴我什麼。

 “您彆着急,你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說,今天我就和你玩猜謎遊戲。”

 郭夫人重重地眨了眨眼,就開始含糊不清地說了第一個字。

 “特……”

 我慈祥郭夫人的音準應該不怎麼準,很有可能她只是發了一個T開頭的一個字。

 “不……”

 我鼓勵着她繼續說下去。

 “系……”

 “特……”

 什麼意思?

 特不繫特?

 我以爲郭夫人還要說不少字,卻發現她還是重複這四個字。

 說明這四個字才是她想了這麼長時間,最簡明最重要的也是她最能清楚表達的四個字了。

 “特不繫特?”

 郭夫人沒有眨眼,說明我說錯了。

 我正準備繼續和郭夫人說下去,突然接到了閆禎的電話。

 “我,在機場。今晚8點前會到Y市,我很快就回來。”

 我驚喜又詫異,“不是還有五天才結束的嗎?”

 那頭傳來閆禎充滿磁性的低沉笑聲,“我想老婆了。”

 我心裏甜絲絲的,笑道:“要我接機嗎?”

 “你認爲你可以偷懶嗎?”

 我笑了笑,道:“好,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後,我需要好一會兒的平靜,才能壓下這份悸動的心。

 閆禎說的沒錯,這才分開了不到一個月,我就開始想他了。

 時不時給他發一些孩子們的照片,偶爾還催促他早點回來。

 但卻不是那樣地瘋狂而孤獨,反而是因爲這份思念,我的工作也做的非常有幹勁。

 和以前在姜家不同,那時候姜宇不回家,我就會覺得夜晚特別漫長,房間很空,人的心是慌亂而發虛的。

 那種想念是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但現在,這種想念,卻無法打斷我的生活,只會讓我充實。

 我和郭夫人做過無數個嘗試,在七點的時候,郭夫人再次吃力地發出了一句話。

 “她,不是她。”

 我還沒反應過來,保鏢就和我道:“夫人,咱們要趕不上去接機了。”

 我連忙離去,上車之後我細細地品味這四個字。

 她不是她,她是誰?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