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婷看着母親同父親說了一樣的話,忍不住捂嘴偷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綻放的花朵,透着一絲俏皮與歡快。
何靜瀾看到自己女兒還笑,氣不打一處來,柳眉倒豎,嗔怒道:“你還笑,怎麼?是想我死的不夠快?”
魏玉婷趕忙收起笑容,一臉討好地靠近何靜瀾,趕緊說道:“母親,我並不是要去尼姑庵,而是福安公主邀我前去。”
“那你又笑什麼?”何靜瀾滿臉不解,疑惑地詢問。
“我是笑您和父親說了一樣的話,不愧是一家人。”
魏玉婷說着,又忍不住抿嘴輕笑,眼中閃爍着靈動的光芒。
何靜瀾聽後,不禁也笑了笑,臉上的嗔怒瞬間消散,說道:“那是當然。對了,你說福安公主邀你前去,是有何事?”
魏玉婷心中犯難,此次前去公主府,所涉之事頗為關鍵。
自己要是成功了,到時候再告知父母也是一樁喜事,要是不成功,還不是不要先說了徒增煩惱。
於是,她假裝不知道的樣子搖了搖頭回答:“女兒不知。”
何靜瀾見狀也不再詢問,微微點頭,說道:“既然這樣,你也不能空着手前去,去庫房挑幾件合適的東西,一併帶過去。”
魏玉婷聞言,立刻抱着何靜瀾的胳膊,俏皮地晃了晃,道:“謝謝母親,那我先去了。”
雖說魏玉婷現如今已經三十有餘,以前也經常在母親身邊撒嬌,這麼多年即便沒有待在身邊,如今撒起嬌來依舊像以往那般自然。
“珍珠,帶小姐去庫房挑選。”
何靜瀾說着便將庫房鑰匙拿了出來。
珍珠是何靜瀾的陪嫁丫鬟,多年來盡心盡力,何靜瀾一直都把她當做妹妹一般對待。
“是,夫人。”
珍珠應道,隨後又對着魏玉婷說道:“小姐,這邊請。”
等魏玉婷離開後,何靜瀾才徹底卸下那端莊的樣子,長舒一口氣,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
“哎呀,真好啊,不是去尼姑庵,謝天謝地啊,老天保佑。”一邊說着還一邊虔誠地拜着。
另一邊,魏玉婷在庫房精心挑選了一番,選好了幾樣精緻的禮品,吩咐人將其送上馬車。
自己這才優雅地登上馬車,朝着公主府駛去。
公主府內。
祁葉宣等了半晌也沒見人前來,有些不確定地詢問,“婉兒,你說魏玉婷會來嗎?”
上官婉兒一臉肯定地回答:“會來的。”
“可都過去這麼久了,她也沒有來啊。”
祁葉宣說着,在院子裏不停地轉來轉去,腳步急切,神情有些焦慮。
上官婉兒看着在院子裏轉來轉去的人,無奈地扶着額頭,哭笑不得地說:“葉宣,你別轉了,我頭都快被你轉暈了。”
祁葉宣一聽,趕緊上前,滿臉關切地詢問,“婉兒,怎麼了,怎麼頭暈了。”
“你不轉悠了,我就不暈了。”
上官婉兒沒好氣地說道。
祁葉宣只好乖乖坐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這時,顧景煜端着一碟點心走了過來,見二人沒有說話,祁葉宣臉上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禁疑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上官婉兒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顧景煜講述了一遍。
祁葉宣聽後更加不好意思了,跺了跺腳,嬌嗔道:“哎呀,婉兒,不要再說了,我知道我過於操心了,但是我這不也是為了皇兄着想嘛!”
“是是是,小姑姑說的對。”
上官婉兒笑着應和,眼中滿是笑意。
祁葉宣作勢就想在上官婉兒的頭上敲一敲。
就在這時,管家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公主,煜王爺,長公主,魏小姐來了。”
“快,將人請到前廳。”
祁葉宣趕忙說道,這才收了手,還不忘小聲提醒一句:“婉兒,等會兒你可別說我剛剛的事啊。”
上官婉兒捂着嘴偷笑,點頭應道:“好,我不說,我們也去前廳吧。”
不一會兒,管家便帶着人來到了前廳。
魏玉婷身後還跟着丫鬟柳丫,和一個小廝,手中都端着一個木盒子。
魏玉婷輕盈地福身行禮,聲音清脆悅耳:“參見長公主,公主,駙馬爺。”
身後的柳丫和小廝也跟着整齊地行禮。
上官婉兒趕緊上前扶起魏玉婷,笑容親切,“魏小姐,不必多禮,快入座。”
魏玉婷揮了揮手,讓柳丫和小廝將禮物拿上來,微笑着說道:“公主,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你收下。”
“魏小姐,你說你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啊,讓你破費了。”
上官婉兒嘴上雖如此說,臉上卻滿是歡喜,說着,便示意身邊的白芍和梅蘭將東西接了過來,又說道:“既如此,那便謝過魏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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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葉宣是個急性子,見上官婉兒還在因為禮物而寒暄,早就按捺不住了,着急地說道:“婉兒,正事。”
上官婉兒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祁葉宣,心中不禁想着,她怎麼比我還着急。
此時,顧景煜坐在前廳,看着這有些微妙的氛圍,便覺得有些不自在,起身說道:“婉兒,你們有事先聊,我便先去書房了。”
“好。”上官婉兒應道。
等顧景煜一走,祁葉宣便更加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急切地說道:“婉兒,你倒是說說,這件事情該怎麼做?”
“小姑姑,稍安勿躁,這主角都只到了一個人,你着什麼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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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再說了,現在只是父皇覺得有孝在身,還有就是他怕覺得對不起我和孃親。”
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魏玉婷。
只見魏玉婷眼神中居然有了愧疚感。
上官婉兒見此趕緊說道: “魏小姐,你不用擔心,我孃親在生下我時已經去世了,而我也不會長待大齊。而且,上次我便說過,我想為父皇尋找一個良人,陪在他身邊。”
上官婉兒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既然讓你前來,便是想在今日撮合你和我父皇,不過……”
上官婉兒看向魏玉婷,見她眼底烏青,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恐怕昨晚一夜未睡吧。
魏玉婷有些忐忑不安,“公主,不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