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推門出去的徐安宇剛好聽到何文君說的話,當下身體一僵停了下來。
該死的!
何文君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他越聽,臉色也就越難看。
這些該死的八婆,說的是什麼話,一棍打死?
這些女人分明在諷刺自己,可惡!
不行!
他要出去跟她們說清楚,自己不過就是邀請林九宜過去喝杯茶而已,能有什麼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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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在即將拉開包廂門時,他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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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子出去,那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嗎?
要是這些八婆知道自己曾私底下約過林九宜出來見面,還不知道怎麼諷刺自己。
最重要的是,也會因此毀了自己的名聲!
不,他不能出去!
徐安宇一臉的戾氣,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外面,氣憤的走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
該死的,這一天的,沒一件事情是順心的。
還有,他等了這麼久,東籬先生爲什麼還沒來?
他不會是耍自己的吧?
就在此時,徐西南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雙眼怪異的看了一眼屋外,然後才低着頭恭敬地看向徐安宇,“主子,沒見東籬先生。
我已經讓人去城門口以及各路口守着,一旦東籬先生出現,立即來報。”
徐安宇黑着臉點了點頭。
他目光不愉地看了一眼隔壁方向,沒再說話,但拿起茶杯的手,忍不住用力。
徐西南低着頭,“主子,要不要我讓掌櫃上來把她們趕走?”
見徐安宇點頭,徐西南轉身朝外面走去。
沒過多久,外面就響起了掌櫃李祥的聲音。
張翠花不願了。
她好不容易來一次這麼有檔次的地方,而且這麼多好吃的還沒吃完,就讓她們走,這算什麼?
其他茶樓,交了錢後,你坐一天,都沒人會理你。
張翠花激動地站起來,“掌櫃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掏了錢在這喝茶吃東西,你憑什麼趕我們?”
李祥板着臉,“你們已經在這呆很久了,你們要是一直呆下去,我這品茗居,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所以,你們要是喝得差不多了,就趕緊走,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張翠花氣笑了,她雙手叉腰,一臉怒意,“你狗屁,隔壁呆的時間比我們更長,你怎麼不趕他們?
我看肯定是你故意的,你看不起我們,所以就想趕人。”
李祥皺眉,“這位大娘你不講理。”
“我怎麼就不講理了?”張翠花冷哼:
“我就沒見過哪個茶樓會趕正喝着茶的客人的,你品茗居是第一個。”
“別人沒你們喝得久。”李祥眉頭皺得更緊,臉上也多了一抹不耐煩:
“讓你們走,就趕緊走,在這嘰嘰歪歪個什麼勁?”
“喲,我看你這是店大欺主了。”張翠花咬牙:
“就衝你這德行,我告訴你,以後我們都不會來你這喝茶!還有你信不信我現在出去吼一聲,你這品茗居的名聲就要壞完?”
李祥一臉嘲弄,“就你?
誰信你?
還有,我們品茗居差你們幾個客人?
廢話少說,趕緊走!”
何文君知道該自己出面了,她站了起來,一臉的優雅:
“我記得沒錯的話,這一層是我包了。
你現在要趕我們走,我是不是該找你們老闆來我一個交代?
我們走,可以。
那咱們也不廢話,讓你們老闆出來談下賠償的事情。”
李祥一臉一變,他不知道這裏是被人包了,他有些後悔剛才收錢上來趕人了,現在他有一種踢到牆壁的感覺。
不過看她們衣着,有三個是不錯,但剩下的都不怎樣,當下挺直腰桿,冷哼:
“賠什麼償?沒有!
趕緊走,不然我讓人上來趕你們了。”
何文君一臉嘲諷,“膽子夠肥,一個小小的掌櫃,居然敢趕我們,我看你是收人好處,才過來趕我們。”
說着,她雙手抱胸,一臉的冷漠:
“說吧,是誰給錢,讓你來趕我們。”
李祥臉色也一變,她怎麼知道?
瑞王妃也站了起來,冷笑,“說,本王妃還是第一次被人驅趕,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敢趕本王妃。”
王妃……
李祥雙腿一軟,他這是得罪了誰。
完了!
李祥雙眼發直,他忍不住朝隔壁包間看了一眼,眼底帶着一抹埋怨。
張翠花注意到了他眼神,當下臉一黑,怒喝出聲:
“是隔壁的人,是不是?
我就知道是隔壁的王八蛋搞的事,剛才我們說話聊天的時候,他就在那不斷的敲牆壁,現在又讓人上來趕我們。
太過分了,不行我得好好罵他一頓才行,不然真當我們好欺負。”
說着,張翠花猛地朝隔壁包間衝去,然後一腳踹向包間門。
何文君看着這一幕,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寒光。
來了!
砰!
包間門被踹開了。
張翠花雙眼叉腰,一臉憤怒地盯着屋內臉被包着的男人,張口就來:
“你這個就該活在臭水溝裏的臭老鼠、見不得人的醜八怪,我忍你夠久了。
一開始敲牆吵我們說話,現在又惡毒的拿錢收買人來趕我們走。
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要是有病,我勸你趕緊去找大夫,免得禍害別人。”
張翠花的小姐們也都擠了過來,堵在門口指着他就罵。
“可不是嗎?臉包成這樣,不知道有多醜,估計能嚇死人。”
“人醜就算了,還作怪,爲什麼要出來噁心人?”
“臭老鼠,爲什麼不鑽回你的臭水溝?爲什麼要出來禍害人?”
……
徐安宇被氣得渾身發抖,這些惡婦,她們怎麼敢?
徐西南見狀不對,連忙上前要趕張翠花等人出去:
“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這是在京城,他並不敢動粗,只能動手推她們出去。
張翠花被推了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那潑辣勁上來,一個箭步衝上去,對着徐西南的臉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你居然敢推我,我打死你。”
啪!
沒防備的徐西南被打了個結實,臉也跟着腫了起來。
徐西南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一個鄉下婦人,居然也敢打自己耳光?
可惡!
徐西南憤怒地揚起了手。
一旁的張翠可不怕他,當場直接把自己的臉送過去:
“來,打啊,往這打。
用力點打,不然我真瞧不起你!”
徐西南氣得渾身發抖,“滾,你們這些八婆,潑婦,都趕緊給我滾,再在這裏吵,我跟你們不客氣。”
說完,再次用力要推張翠花等人出去。
主子心情已經很不好。
再讓這些人在這吵下去,主子絕對會出事。
這品茗居也是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看看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
“我們爲什麼要走?”張翠花怒:
“我們在這好好地喝着茶,是你們不要臉,花錢讓茶樓趕我們,到底是誰不要臉?”
“就是,瞧瞧他,醜人多作怪。”
“怪不得臉包得這麼緊,應該是沒臉見人。”
……
其他人附和跟着一起罵。
徐安宇臉色很難看,特別是這些人都擠在門口,他不適應地往窗口方向移動,想吐口氣緩下。
但他朝窗外看去,剛好看到樓下一襲白衣從品茗居出來時,心一個咯噔。
“東籬先生!”
徐安宇大聲喊道。
街道上,那一襲白衣停了下來,同時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大步的離開。
見這一幕,徐安宇整個心都涼了下去。
東籬先生這是拒絕了自己?
所以,他剛才上來了,還看到堵在門口的這些人了?
該死的!
這些人毀了他的大事!
徐安宇扭頭,雙眼憤怒地看向這些還圍在門口處吵吵鬧鬧的八婆。
好,很好!
氣不過的徐安宇暴怒,“西南,動手,給我狠狠教訓這些人,讓她們知道什麼人不能惹。”
說完,他也踉蹌地朝門口方向走去。
他要追下去,好好地跟東籬先生解釋。
該死的,希望他能追上東籬先生。
徐西南點頭,立即開口讓她們離開,不然他就不客氣了。
而就在此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