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瘋了?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5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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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光起, 看得人心中駭然。

 周圍倒抽聲一片,只看那兇手突然被人用力一踹,他手中的刀飛了出去。

 趕來的地勤把那人抓住,而我目光一轉,凝視着那出手相助的男人。

 “是總裁。”保鏢驚呼了一聲,我也急忙趕了過去。

 於佩珊倒在地上,身下是一灘血。

 這一次的血量超級大,她驚恐地瞪大着雙眼,右手緊緊地抓着同樣躺在地上孫怡的手。

 “媽……”

 孫怡顫抖着握緊着她的手,“佩珊,媽要走了。”

 “媽!”

 於佩珊撕心裂肺地喊着,閆禎從她喊出一句媽開始, 本來要離開的雙腳頓住。

 他站在於佩珊面前,看着於佩珊歇斯底里,看着她雙手染滿了鮮血卻又緊緊抱着頭,幾乎瘋狂的模樣。

 “你,是於佩珊?”

 我趕來的時候,聽到了閆禎的這句問話。

 我的心微微一跳,盯着閆禎寬厚的脊背,他背對着我,應該是還沒有發現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着於佩珊擡起頭來, 她愣愣地盯着閆禎,卻再次緊緊地抱着頭。

 “媽!”

 我看她神志有些不對勁,眼神渙散,忙打了一個電話給120。

 閆禎凝視着她,良久,道:“有什麼心願,告訴我。”

 於佩珊忽然安靜了起來,她一個人縮在了牆角,雙手緊緊抱着雙腿。

 “大哥哥,說要來娶我的大哥哥,帶我走,大哥哥。”

 閆禎低下頭來,道:“你,怎麼了?”

 於佩珊沒有理他,而是重複那句。

 “大哥哥,你怎麼還不來呢? 姜宇哥哥,你是我的大哥哥嗎?”

 我驚訝地走上前去,看着那瑟瑟縮縮的於佩珊。

 她怎麼了?

 “水好冷啊,大哥哥,你快上來啊。”她不住地重複着這句話,我試圖伸手碰她,她卻躲到了一邊,“冷,冷!”

 閆禎蹲了下來,凝視着於佩珊。

 “裝瘋,是躲不過法律的制裁的。你殺了晉瑜,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看在你對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我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我回頭看向閆禎,閆禎,這是在試探於佩珊是嗎?

 她,如果沒瘋,應該知道這是閆禎對她最後的幫助,她怎麼敢不要?

 但是,她卻慘白着臉,捂着肚子,冷汗一層一層地冒了出來。

 “爸爸,別走啊。”

 她忽然往後一躺,眼淚像是斷了線一樣不停地留着。

 這……

 救護車來了,我和閆禎都跟着上了救護車。

 於佩珊和孫怡都被帶到了醫院急救。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醫生才告訴我們,孫怡死了。

 於佩珊救過來了,但是孩子沒有了,已經做了清宮手術。

 而且,於佩珊之前從山上摔下去,雖然沒死但是撞傷過腦袋,這次失血過多,導致腦部出現了問題,目前可能是瘋了,也有可能是失憶了。

 “她大概還有半個多小時就會醒來。”

 醫生走了,而我和閆禎 相對兩無話。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李隊帶人來了,他取了於佩珊的毛髮,就對我們道:“我們還是會按照程序起訴她殺人,也會請專業的醫生判定她是不是瘋了。”

 羅洲匆匆忙忙趕來,他怔愣在那,半晌忽然轉過頭來,問道:“是誰派人殺她?”

 羅洲這是在問我。

 “我相信警察能查得出來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派人調查。想要她死的人,其實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你這麼遲才過來,是和誰交手?”

 “是小珂?”

 閆禎忽然道:“是誰,對你來說都不重要了。裏面躺着的那個不是郭可縈,是於佩珊。看來,他們很早就調換了身份,而真正的郭可縈,可能很早已經沒了。”

 羅洲不敢置信地盯着我們。

 我把事情的經過一一告訴他們,羅洲震驚不已,他搖着頭,道:“你說,可縈早在美國的時候就已經沒了?這段時間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於佩珊?”

 我點了下頭。

 “其實,他們的關係很好,我之前有聽說過美國流行好閨蜜整容成一模一樣的傳言,如果你派人好好調查,或許能查出點什麼來。”

 羅洲踉蹌了下,“你們,都是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我搖了搖頭,“其實羅洲,你根本就不瞭解她,你所言的愛只不過是停留在多年前的那一瞥。所以,你才會被於佩珊利用。”

 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重,但事實如此。

 閆禎走上前來他伸出手,卻不知道要不要拍下羅洲的肩膀。

 “咱們,談談?”

 羅洲苦笑了聲,道:“你說得沒錯,我白活了幾十年。可縈竟是從來沒有接受過我,我只不過是活在了一場註定破碎的夢裏,而這個夢與其說是於佩珊給我編織的,不如說一開始是我給了這個夢一個延伸的空間。”

 羅洲伸手拍了下閆禎的胸口,他拿出了一根菸,卻看了我一眼後,又把煙給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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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禎,咱們出去聊一聊。”

 閆禎伸出手來,不輕不重的一拳打在了羅洲的胸口。

 “好。”

 閆禎回頭對我道:“這裏,就留給保鏢來看管。累了的話,就先回去。”

 我搖了搖頭,“燕子也在這醫院呢,我一會兒去樓上看看她。”

 閆禎對羅洲道:“那我今晚沒法陪你太久,我得接我老婆回家。”

 羅洲微微一頓,擡起手來拍了下閆禎的肩膀。

 “你小子!”

 羅洲沒有多說,只是朝我看了一眼。

 “我答應你的事,不會改口。”

 他話落,我感覺到一道幽幽的冷光看向了我。

 我立刻想要擺正立場,說明自己是根正苗紅的良家少婦,羅洲卻把閆禎帶走,我咬了咬牙,想不到羅洲這人臨走了還要給我挖坑。

 我上樓去找燕子,燕子卻因爲太累早早就睡了。

 我不得已又下樓來。

 我幾個保鏢還是嚴守在外,道:“李隊就在樓下,說等於佩珊醒了就帶她走。”

 我沉默了會兒,問道:“不等精神科醫生的診斷結果嗎?”

 “李隊說警區也有專門的醫生,在這,畢竟還是不符合規矩。”

 話落,就有護士說病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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