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把自己喝死了,鬱晚璃會心疼嗎?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3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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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也束手無策:“季總,我昨天晚上還和年總聯繫過的……要不,我們問問年家的管家?”

 “問什麼問,”季嘉以拎起外套,“直接過去!”

 絕對出事了。

 就憑季嘉以對年彥臣的瞭解,這事兒還挺大。

 估計……還是跟鬱晚璃有關。

 因爲只有鬱晚璃,是年彥臣人生中最大的不確定和變數。

 其他的,哪怕是明天年氏集團要破產了,倒閉了,年彥臣都不會皺一下眉頭變一下臉色,更不會關機失蹤。

 泰山崩於眼前而不變色,這才是年彥臣。

 但是,一遇到鬱晚璃的事,年彥臣就分寸大亂。

 紅顏禍水啊。

 英雄難過美人關。

 年彥臣是完完全全的栽在鬱晚璃身上,這輩子都休想脫身了。

 季嘉以腳步匆匆。

 來到年家別墅,倒是一片平靜,看不出動靜。

 “季先生,”管家接待了他,“您來了。”

 “年彥臣呢?”

 “年先生還沒有起牀。”

 季嘉以一怔:“在臥室?”

 管家點點頭:“是的。”

 “睡覺就睡覺,爲什麼關機?”季嘉以追問,“這不對勁啊。”

 管家面露遲疑。

 “直說。”季嘉以抿緊了脣,“公司裏一堆事情等着他處理!”

 “太太搬出去了。”管家說道,“昨天晚上,我奉年先生的吩咐,去鬱家給太太送了一份文件。雖然年先生沒有說那是什麼,但我猜到了。”

 季嘉以也猜到了:“離婚協議?”

 “對。”

 季嘉以這才恍然大悟。

 同意離婚了,鬱晚璃也搬走了,對年彥臣來說……可不就是天塌了麼!

 年彥臣哪裏還有心思管什麼公司什麼業務。

 肯定正躲着獨自傷心啊。

 “所以,”管家說道,“我也沒有去打擾年先生,讓他一個人多待待。但是沒有料到,季先生您會趕過來。”

 季嘉以擡頭,望着樓梯的方向。

 半晌,他邁步上樓:“我去看看他吧。”

 放任年彥臣一個人待着,萬一出事了呢。

 來到主臥門口,季嘉以沒有敲門,直接拉下門把手。

 好在,門沒有鎖。

 他徑直走進去。

 主臥裏一片漆黑,沒有一絲絲的光線透進來,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酒味。

 季嘉以的腳步聲哪怕放得再輕,都能蕩起迴響。

 他在牆上一陣摸索,找到開關——

 “啪!”

 燈光透亮。

 看到眼前的情景,季嘉以暗暗心驚。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的,全部都是空酒瓶。

 還混雜着一些菸頭。

 有的酒瓶沒有喝完,酒倒在地上,肆意流淌。

 一片狼藉。

 而酒瓶堆裏,年彥臣仰面躺着,面色潮紅,襯衫釦子鬆開了上面幾顆,露出結實的胸肌。

 頭髮凌亂,下巴發青,眼下發黑。

 認識年彥臣這麼多年,季嘉以是真真正正第一次看見年彥臣這麼狼狽的模樣。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什麼愛啊情啊的,還是能不碰就不碰吧!

 否則,就算是年彥臣,看,都是這個下場。

 年彥臣閉着眼睛,呼吸紊亂,也不知道是清醒的還是醉死過去了。

 季嘉以站在他旁邊,他也一動不動。

 “年彥臣,”季嘉以蹲下身來,“醒醒,醒醒!”

 年彥臣皺了皺眉,薄脣微啓:“再拿……拿酒來……”

 濃重的酒氣,薰得季嘉以都連連皺眉。

 這是喝了多少!

 “酒你個頭,”季嘉以說,“給我起來!”

 他伸手去拽年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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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年彥臣如同一攤爛泥,怎麼都拉不起來,軟綿綿的。

 季嘉以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年彥臣從地上拖起來,扔在沙發上。

 起碼比在地上躺着要好。

 年彥臣還是那副醉生夢死的模樣,伸手在周圍摸索着,似乎是想要摸到一瓶酒。

 但是,他怎麼也找不到酒了。

 於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嚷嚷着:“酒,給我酒……快點!”

 語氣是命令式的。

 季嘉以可不怕他,擡腳就踢了他一下:“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像什麼話,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年彥臣嗎?這還是江城裏人人敬畏的年總嗎?”

 “一個女人就把你搞成這個樣子,真是不像話,我都看不起你!”

 “你喝成這樣,就算把自己喝死了,鬱晚璃會知道嗎?會心疼你嗎?會來看你一眼嗎?”

 “你只會把你自己的身體給糟蹋壞!”

 “鬱晚璃照樣過她的日子,她不受影響,你呢?你要頹廢的過下去,再也恢復不了以前的狀態?”

 季嘉以一頓怒罵。

 也不知道年彥臣聽沒聽見,有沒有聽懂。

 倒是,“鬱晚璃”這個名字戳中了他的心房。

 “晚晚,晚晚,”他喃喃道,“她再也不是我的晚晚……我要放手,給她自由,成全她的碧海藍天……而我,我窮極一生,坐擁無數人羨慕的財富,卻得不到我真正想要的……”

 “她要跟我離婚,離婚……呵……”

 年彥臣扯了扯嘴角,微微睜開眼,眼神迷離。

 燈光太明亮太刺眼,他又閉上了眼睛。

 這一閉,一滴眼淚就從眼尾緩緩滑落。

 “那就離婚,我簽字,我同意,”年彥臣說,“我將我能給的,都給她……可惜她不要。我知道,就算我給了,她以後也會還給我的。”

 “她就是這樣,永遠不想欠我的,也不想拿我的。”

 “但我欠她那麼多……該怎麼辦?怎麼辦?”

 年彥臣艱難的支起身子,坐在沙發上,雙手捂着臉。

 過了一會兒,他彎腰撿起腳邊的空瓶子,用力的晃了晃,隨後往嘴裏倒去。

 “怎麼沒酒,酒……”

 他手一鬆,酒瓶哐當落地,他看也不看一眼,繼續撿着空瓶子。

 季嘉以那個氣啊……

 堂堂年家大少爺,年氏總裁,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季嘉以一腳將酒瓶全部都給踢開。

 年彥臣伸手的動作一頓,停在半空中,擡起頭望着他。

 “你幹什麼?”年彥臣即便喝醉了,但還是威嚴猶在,“滾出去!”

 “你叫我滾?”

 “對!給我滾!誰都不要來煩我!”

 年彥臣早就打定主意了。

 這一天,一整天,都是他的消沉時間。

 他不去想不去管任何事,只一個人待着,將最痛最難過的這個階段,硬生生的用酒精麻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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