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是忠臣投胎嗎?如此忠心

發佈時間: 2025-11-30 10: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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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向小夏下樓,看到坐在餐桌邊的晏焱桉,覺得有些不對勁,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雙手捧着晏焱桉的臉。

 “你幹嘛?”

 正喝着粥,向小夏突然走上前動手動腳,晏焱桉沒好氣的把向小夏的手拿掉。

 向小夏認真的盯着晏焱桉的臉,道:“你昨晚沒睡覺嗎?黑眼圈這麼明顯。”

 “……”

 晏焱桉沒好氣的看了眼向小夏,什麼話都沒說,低頭繼續喝粥。

 向小夏給自己裝了一碗粥,拉開椅子,坐在晏焱桉對面,一邊用勺子攪拌着碗裏的粥,一邊故意道:“是因爲難得有個追求者,這幾天又不來找你,所以失落了?”

 “你那麼喜歡追求者纏着你,你的舊情人天天來找你,看樣子你是非常的開心。”

 “你。”

 向小夏氣呼呼的瞪着晏焱桉,氣得咬牙。

 晏焱桉扯着嘴角,陰陽怪氣地說道:“果然,欲情故縱的把戲還是你拿手,表面很厭煩,心裏應該高興得不得了吧,女人就是心口不一,不像我,討厭就是討厭。”

 “夏迪迪誰跟你說我高興了?而且我已經很明確的說了,那些人根本不是我的舊情人,我哥可以作證。”

 “你跟我哥地下戀大哥都不知道,你這些在外招惹的情債,大哥不知道也很正常啊。”

 “夏迪迪你。”

 “我吃飽了,”不等向小夏把話說完,晏焱桉站起身,道:“吃完碗放着,等會我來洗。”

 說完,晏焱桉拿着空碗走進廚房。

 向小夏倒是有些意外,衝廚房的方向喊道:“你今天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勤快主動攔洗碗這個活?”

 “我一向都是居家好男人。”

 經過餐桌的晏焱桉得意的對向小夏自誇了一句,然後徑直的往客廳走去,向小夏看向晏焱桉離開的背影,有些嫌棄的扯了扯嘴角。

 晏焱桉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臉色凝重,心事重重。

 正如向小夏所猜測的那般,晏焱桉昨晚沒睡好,但不是因爲賀秋梨,而是景桉這兩個字困擾了他整晚,

 晏焱桉不管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爲什麼在聽到景桉這兩個字的時候他會突然愣住。

 “我應該去調查嗎?”晏焱桉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自語:“但我怎麼去調查,我又沒有渠道,又沒有小弟,算了,不管了,把日子過好就好。”

 晏焱桉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關於景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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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焱桉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安靜的看着晨間新聞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失憶後的晏焱桉和向小夏兩個人,對手機都沒有依賴,閒下來的時候,相比起看手機,他們更喜歡嗑瓜子看電視,手機對他們來說,更像可有可無。

 另一邊,沈之瑨和姜芯伶吃過早餐一起出門上班。

 今天的沈之瑨不想開自己的車,非要蹭姜芯伶的車讓姜芯伶送他去公司,惹來了姜芯伶的嫌棄。

 姜芯伶開着車,無奈的看了眼沈之瑨,道:“怪不得大小姐一直看你不順眼,你每一次被大小姐訓都不是沒理由。”

 “姜芯伶你這話什麼意思?”沈之瑨回頭看向姜芯伶,生氣道。

 “字面上的意思。”

 姜芯伶連看都懶得看沈之瑨,眼睛觀察着前方的路況,不以爲意的回答。

 沈之瑨:“姜芯伶,就算你再敬重你的大小姐,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丈夫,總是幫着別人貶低自己的丈夫,說明那個人也沒有把你當回事,別忘了夫妻是一榮俱榮一恥俱恥。”

 “大小姐不需要把我當回事,只要我把大小姐當神明一樣敬重就可以。”

 “姜芯伶你。”

 “再說了,我會跟你領證,也完全是聽從大小姐的安排,如果大小姐讓我現在立馬跟你離婚,我也可以跟你立馬離婚。”

 “姜芯伶你不要太過分。”

 “我哪裏過分了?不是大小姐對你太好了嗎?要不是大小姐,你估計到現在還活在向涵涵給你編織的謊言裏沾沾自喜。”

 姜芯伶完全不給沈之瑨面子,直戳沈之瑨的痛處。

 當初有多愛向涵涵,現在就有多恨向涵涵,想到向涵涵對自己的欺騙,沈之瑨的臉色黑得可以跟鍋底相媲美,雙手忍不住緊握成拳。

 沒有聽到沈之瑨的反駁,姜芯伶回頭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沈之瑨,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嘲笑。

 姜芯伶始終想不明白,向涵涵的那些謊言明明漏洞百出,沈之瑨爲什麼還會被騙那麼多年,如果不愛,那些年沈之瑨對向涵涵的寵是人盡皆知,

 如果真愛,

 謊言被戳穿後,沈之瑨對向涵涵又是真的一刀兩斷,

 如果說沈之瑨傻,但在事業上又很精明,如果說沈之瑨聰明,但又被向涵涵耍得團團轉,

 姜芯伶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沈之瑨,只能說活該。

 “姜芯伶你不要太過分了,總是翻舊賬你覺得很有意思?”

 沉默半晌的沈之瑨總算開口,但說出來的話底氣不足,毫無殺傷力。

 姜芯伶專心開車,沒有理會沈之瑨。

 沈之瑨繼續說道:“人無完人,總有犯錯的時候,我現在不犯錯不就好了,不要嚴於律人寬於律己。”

 “……”

 姜芯伶依舊沒有理會沈之瑨,專心開車。

 已經習慣被姜芯伶無視,沈之瑨也不生氣,道:“找到向小夏的這件事,你記得在那個什麼景桉的面前掩藏好,別讓他發現了,他一個臭保鏢還想跟向小夏修成正果,做夢。”

 “人家不是臭保鏢,是公司二把手。”

 姜芯伶把車停在沈氏集團大門口,側身看向沈之瑨,一字一句的糾正沈之瑨的話。

 “沒有文化底蘊的公司,暴發戶。”沈之瑨繼續諷刺。

 姜芯伶是景桉的公司員工,雖然景桉的公司這兩年發展很好,但跟沈氏向氏比起來,根本沒有可比性,所以沈之瑨是完全看不起。

 “你,”姜芯伶強忍住想要罵人的衝動,咬牙道:“你下車。”

 “改天我就給向小夏介紹幾個優質繼承人,景桉那個臭保鏢,不管是是失憶前的向小夏,還是失憶後的向小夏,他都配不上。”

 沈之瑨記仇得很,當初景桉爲了向小夏出頭那麼多次,沈之瑨恨得不得了,巴不得景桉這輩子都找不到向小夏,

 青梅算計自己欺負自己,這些仇可以不計較,

 但被青梅的保鏢算計,這些仇,沈之瑨表示就算他帶進墳墓裏也沒辦法算了。

 “沈之瑨你給我下車。”

 “這麼護着你的老闆啊,我可是你的老公。”

 “沈之瑨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下車,不然別怪我把你踹下去不給你面子。”

 “我要告訴兒子,他媽虐待他爸。”

 沈之瑨說完,迅速的解開安全帶下車,生怕慢一點真的被姜芯伶踹下車沒面子。

 沈之瑨剛下車,姜芯伶就一腳油門離開。

 站在原地的沈之瑨看着就像閃電一樣從他面前消失的車子,被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姜芯伶是忠臣投胎的嗎?對向小夏忠心不二,對景桉也忠心耿耿,真服了,我這個老公在她心裏倒是一點位置都沒有,向小夏果然是天生克我。”

 沈之瑨有些憋屈的碎碎念。

 “站在這裏幹嘛?”沈啓蘭走上前,擡手拍了一下沈之瑨的肩膀,好奇道:“碎碎念在說誰的壞話?”

 “沒有啊。”

 沈之瑨回頭看向沈啓蘭,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搖頭否認。

 “小伶送你過來上班?”沈啓蘭明知故問。

 “我今天不想開自己的車,也不想讓司機送,反正她順路,所以讓她送了。”

 “真行,不應該你送她上班才對嗎?”

 “她公司比我們公司遠,當然是她送我才順路,我送她不順路。”沈之瑨回答得理直氣壯。

 沈啓蘭笑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今天要去見個人,你跟我一起。”

 難得沈啓蘭邀請自己一同去見客戶,沈之瑨欣喜的連連點頭,有種冷宮嬪妃被皇帝翻牌子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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