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淺妤也並不是倉皇離開,很禮貌也很周到,還看了看青洋,示意的搖了搖頭,讓他不用多說。
之後轉身離開。
葉嵐衣進去之後,青洋也沒有開口的機會,畢竟有外人在,所以一直忍着,直到飯局結束。
鄒悅大方的看向宴西聿,“我沒開車,師哥在我們母女一程?”
這事對宴西聿來說,自然沒什麼,順勢點頭,“嗯”了一聲。
他是沒看見青洋眉頭都快擰巴了,試着給他遞眼色,結果他還是答應了。
宴西聿看到青洋神色怪異是上車之後,見他總往車窗外看,也就跟着轉頭瞧了瞧。
只看到一輛車離開的影子,有點眼熟,沒想起來什麼。
青洋一路將葉嵐衣、鄒悅母女倆送到了鄒府,然後又繞了一段往另一個方向開。
宴西聿擡首看了一眼,“怎麼改道了?”
青洋這才道:“我覺得,您可能會比較願意去維也納跟太太聊一聊。”
宴西聿眉峯微蹙,“沒告訴她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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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更得去。”青洋雖然沒談戀愛,但是跟主子跟久了,有些事當然也是悟出了門道。
宴西聿再次擡眸看了看他,“什麼意思?”
青洋的車子方向已經調順了,這才道:“剛剛太太到餐廳雅間門口了,跟葉嵐衣一塊兒過來的,沒進來,沒讓我說,不過……應該看到您跟鄒小姐那什麼了。”
宴西聿一聽這話,神色微緊,“你眼睛抽瘋了半天,就因爲這事?”
青洋:“……嗯。”
“你嘴巴也放假了?”男人這才狠狠削了他一眼。
還有,什麼叫他跟鄒悅那什麼?
“哪什麼了?”男人不樂意的蹙着眉心,“你怎麼跟她說的?”
青洋趕忙發誓,“那沒有,我跟太太一句話都沒說上,她往裏瞧了一眼就走了。”
宴西聿沒再說話了。
車子一路往維也納開。
官淺妤他們自然是已經到家了,凌霄自己洗了澡準備睡前閱讀,也不用她操心。
她去確認一下該收拾的東西,然後也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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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西聿的車在院外停住,他上前敲了門。
“宴先生?”陳媽看着門外的人。
陳媽當然是認識他的,雖說這個金龜婿之前就不喜歡大小姐,但好歹兩人結了婚,臉早就記住了。
宴西聿見她是生面孔,又認識他,直接問:“你們女主人回來沒有?”
陳媽笑了笑,“您問大小姐啊?回來一會兒了,應該在洗澡準備睡下了。”
“你讓我進去,我有事找她。”宴西聿推了推門。
陳媽猶豫了一會兒,想了想,“我得進去說一聲,十一應該沒睡。”
宴西聿不樂意了,“我進去找她,還得經過一個保鏢同意?”
顯得十一是她最親近的人,他反而成外人了。
陳媽沒法,只能把他晾了一會兒。
幾分鐘後,十一出來了,“宴先生。”
宴西聿眉目略冷,“不讓我進去?”
十一猶豫了一會兒,把門打開了,道:“小姐估計馬上睡下了。”
宴西聿沒聽他說話,徑直往裏走,步子邁得有點急,進了門,脫掉鞋子直接上樓,駕輕就熟去她的房間。
門沒鎖。
官淺妤衝了個澡,頭髮用浴帽包裹着,洗完之後隨意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猛一眼看到正走到房間中央的男人,陡然頓住腳,眉頭一皺,“你怎麼進來的?”
似乎是不樂意,又似乎是介意,她瞪着他,“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私闖我的房間?”
宴西聿看得出她此刻是真的惱了,理虧的站在那兒,薄脣抿了抿。
然後溫溫沉沉的嗓音,遲疑的建議:“你……先穿衣服?”
官淺妤扯了扯浴巾,“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你先出去,我要睡了。”
那自然是不行了。
誰知道明天能不能見着她。
所以,宴西聿乾脆走了過去,惹得她眉頭一度擰緊,“宴西聿,你幹什麼?”
他走到了她跟前,停住,低眉看着她的眼睛,“你晚上都看到了?”
她當然一聽就明白他在說什麼,於是笑了笑,“巧合而已,我沒有那個閒情逸致專門去看你跟別人吃飯。”
“鄒悅是……”
“我知道。”她打斷了他的話,道:“見過了,慄長安也替你介紹過了,我沒誤會,也沒什麼能誤會的。”
宴西聿倒是點了一下頭,“那就好。”
官淺妤稍微往後退了一步,準備去拿一件睡衣,因爲他在房間裏,不得不去更衣間換上。
結果她剛進去沒一會兒,聽到了宴西聿過來敲門,她都沒有應答,他直接推開了門,盯着她。
這回官淺妤真的惱了,“你到底要幹什麼?”
宴西聿眸色略沉,嗓音壓得有些緊,但語調是儘可能控制的平緩,問:“外面行李箱怎麼回事?”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急着找她都沒留意,剛剛才看到她房間兩個大行李箱。
而且都很沉,顯然放了不少東西在裏面。
她沒說話。
“你收拾行李幹什麼?”男人剋制着的語調顯然有些緊蹙了,長腿邁了一步直接橫跨到她面前。
“還說你沒誤會?”他壓低視線緊緊的盯着她。
官淺妤聽着這話,有些無奈,“我不是因爲看到你跟鄒悅吃飯,才回來收拾行李,而是……”
“什麼?”宴西聿盯着她,要聽她說完原因。
但是她說不出來,在他看來那就是了。
那一瞬間,胸口有些悶,有些沉,呼吸不受控制的加重,“不是說好了,以後無論去哪,尤其遠門必須要跟我打個招呼?更不準無緣無故消失!”
官淺妤不得不看了他,“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他又一次打斷她的話,眉宇間陰暗了,“你還是把我當做陌生人。”
她笑了一下,“都這麼熟悉了,當然不是陌生人,只不過……即便是好朋友,我也不可能跟誰都事無鉅細的通知我要去哪、去多久、幹什麼吧?”
“別人我不管,但是我必須知道。”沉着聲。
官淺妤沒法說,她不能說要給凌霄做手術去,更不能說回去陪遲御,反正他都會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