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木走出辦公室,看到氣喘吁吁過來找他的向小夏,關心的連忙快步走上前。
“夏夏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夏之木詢問。
向小夏擺着手搖了搖頭,回答:“不是,我是看到有人扇別人巴掌,怕她也扇我。”
“教你的本事全忘了?”
“我這不是怕失手把人打殘了嗎,對方看起來又不像是練把子的,而且又在村子裏面,影響多不好。”
向小夏說得一本正經,好似處處爲村子着想。
夏之木聽了,笑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讓向小夏等他一會,便轉身回到辦公室,
沒一會的功夫,
夏之木手裏拿着一杯奶茶走到向小夏的面前,把奶茶遞給了向小夏。
“哥,你們上班又點奶茶,過分。”向小夏接過奶茶,一邊插吸管一邊抱怨。
夏之木笑道:“沒有你們自己做的檸檬茶好喝。”
向小夏喝着奶茶,聽着夏之木的誇獎,忍不住露出驕傲的笑容。
夏之木和向小夏聊着天往前走,走到前方的石凳坐下,不遠處蔚藍的大海映入眼簾,
徐徐的海風吹來,帶着慵懶和愜意。
“讓你嚇得跑來找我的人是誰?”夏之木好奇地問道。
“不認識,”向小夏嚼着奶茶裏的珍珠,認真道:“但是那個叫沈之瑨的人跟着她,叫她大姐。”
“什麼??”
夏之木激動的提高音量,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激動,夏之木又立馬恢復鎮定,對向小夏露出淺淺的微笑。
向小夏怔怔的看向夏之木,道:“哥,你怎麼突然這麼激動,你認識嗎?”
“不認識。”夏之木很冷靜的撒謊。
自然是認識沈之瑨的大姐沈啓蘭,而且夏之木還清楚,相比起沈之瑨他們的吊兒郎當,
沈啓蘭心思縝密,手段多,是不好對付的存在,
讓沈啓蘭知道向小夏在這裏,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留不住向小夏了,
想到這些,夏之木止不住心中的不安和緊張,雙手緊握成拳。
不知道夏之木此刻心中所擔憂的事情,向小夏繼續說道:“她真的很霸道,突然就動手扇巴掌,嚇我一大跳,我害怕她也打我,所以拔腿就跑了。”
“我們夏夏這麼好,怎麼會有人捨得打你呢。”夏之木伸出手,寵溺的摸了摸向小夏的腦袋。
“但是哥,我覺得最近真的很不太平,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人來找我們,我真的很討厭他們。”
“不用理他們。”
“一開始是找我,後來還有找迪迪的,越來越讓人覺得不對勁,哥,我跟迪迪以前到底是什麼人?”
“你就是夏夏,迪迪就是夏迪迪,安分守己普普通通的村民。”
“可是爲什麼他們都說。”
不等向小夏把話說完,夏之木搶過了話語權,認真解釋道:“所有讓你們覺得不對勁,還說你們不喜歡聽的話,你們都可以不當回事,你是相信他們還是相信我?”
“當然是相信你。”
向小夏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回答得真摯誠懇。
向小夏的回答在夏之木的意料之內,但即便如此,向小夏的話還是讓夏之木暗暗高興。
“只是他們很煩人。”向小夏忍不住補充。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們糾纏打擾你,我們也可以搬家,夏夏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解決困難的辦法有很多。”
“但又還沒嚴重到需要搬家的地步。”
“夏夏,如果有一天,哥欺騙了你,你會恨我嗎?”夏之木觀察着向小夏的表情,謹慎問道。
向小夏不以爲意道:“當然不會,就算哥你欺騙我,也有你的苦衷,也肯定是爲了我好,我絕對相信你。”
“謝謝我們夏夏對我這麼信任。”
夏之木笑道。
雖然不知道當真相大白的那天,向小夏到底會不會恨自己,但現在向小夏的話,讓夏之木很感動。
另一邊,沈之瑨把沈啓蘭見到向小夏的這件事告訴了姜芯伶,姜芯伶直接從自己的公司衝到沈氏集團,
衝進了沈之瑨的辦公室。
姜芯伶風風火火的衝進沈之瑨的辦公室,走到沈之瑨的辦公桌前,雙手撐着桌面,瞪向沈之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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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文件的沈之瑨被突然找上門的姜芯伶嚇到,怔怔的看着姜芯伶,半天沒說話。
沒有對話,辦公室裏很安靜,空氣中彷彿瀰漫着尷尬。
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姜芯伶先開口,道:“沈之瑨,你剛才在電話裏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大姐見到大小姐了?”
“……”
沈之瑨尷尬的看着姜芯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頭。
見狀,姜芯伶暗暗的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怒氣,繼續問道:“是你帶大姐去見大小姐?”
沈之瑨依舊沒有出聲,但腦袋揺得比撥浪鼓還快的否認。
“那大姐爲什麼會去見大小姐,沈之瑨,除了你,沒有人會把大姐帶去那裏。”
“不是我把大姐帶過去,是大姐自己找到那裏。”
“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姜芯伶,你都可以無緣無故找到向小夏,爲什麼我大姐就不行了。”
“你。”
沈之瑨懟得有理有據,姜芯伶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只能氣憤的瞪着沈之瑨。
見姜芯伶理虧,沈之瑨繼續說道:“我今天跟大姐去見客戶,回來的時候經過那個村子,大姐也不知道爲什麼心血來潮,非要進去村子裏逛逛,然後好巧不巧就碰到了向小夏。”
“大姐知道我們知道這件事嗎?”
“以大姐背後的人,應該已經調查出來有誰去過那裏,不過我已經跟大姐解釋向小夏失憶的這件事。”
“現在大小姐失憶的這件事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姐,大姐會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姜芯伶緊張道。
關於讓向小夏迴向家的這件事,姜芯伶原本想循序漸進,慢慢來,讓向小夏慢慢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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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事情的發展,每一步都超出預料,姜芯伶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相比起此刻擔憂的姜芯伶,沈之瑨倒是很冷靜。
已經被沈啓蘭扇過巴掌,也被罵了一頓,不用再擔驚受怕,沈之瑨覺得他現在平靜得很無敵。
沈之瑨道:“不會,你放心,大姐不是那種莽撞的人。”
“那大姐有說什麼嗎?”姜芯伶不確定地反問。
“大姐說,今晚她要請我們吃燒烤。”
沈之瑨說完,對姜芯伶露出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姜芯伶聽了沈之瑨的話,氣得咬牙的瞪着沈之瑨,表情就好像在說:這就是你說的大姐不是莽撞的人?
“大姐有可能只是說說而已,並不會真的請我們吃燒烤,你不要想太多,大姐做什麼事都有她的安排,而且向小夏這件事,我已經求她先不要對其他人說,大姐也答應了。”
“你以爲你求人很管用?”
姜芯伶想都沒想,直接把問題拋回給沈之瑨,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嘲諷。
晚上,向小夏他們的燒烤店,
沈之瑨和姜芯伶、洪鍇易、柳恩妤、張辰兮、程旻佑六個人就像做錯事的小學生,圍坐在桌子前,低着頭,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而沈啓蘭則是環抱雙手,冷冷的看着他們。
“平時不是合不來總是爭鋒相對嗎?面對這件事怎麼合得來了?怎麼還團結一致,挺齊心協力哦。”
沈啓蘭開口就是諷刺。
安靜的聽着沈啓蘭的陰陽怪氣,沈之瑨他們不敢回答,依舊鴕鳥的低着頭保持乖巧。
沈啓蘭,不僅是沈之瑨害怕的大姐,在洪鍇易他們面前也是威嚴的大姐地位。
向小夏和晏焱桉一邊忙碌,一邊時不時觀察沈之瑨他們的情況,看着沈之瑨他們在沈啓蘭的面前窩囊得就像鴕鳥,有種大仇得報的痛快感覺,
畢竟往常沈之瑨他們的厚顏無恥氣得他們快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