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他們過來了。”
太后還想說什麼,忽然聽到下面回稟說皇上來了。
太后立馬一骨碌躺下,臉朝牀內側:
“就說哀家已經睡下了。”
哼,皇上還知道過去看她?
太后不屑的撇撇嘴,容嬤嬤嘆息一聲,幫太后蓋好被子,急忙出去了。
“老奴拜見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太子妃娘娘。”
容嬤嬤先是客氣的給衆人行禮,旋即面露難色:
“太后娘娘身體不適,已經躺下休息了,老奴也不敢警醒太后。”
“母后躺下了?”
皇上挑挑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這才什麼時辰?”
“不過無礙,母后的身體不適,朕心裏不安,就讓詩詩丫頭過來幫母后看看。”
容嬤嬤聽到柳詩詩還要幫太后看病,心裏咯噔一下。
若是柳詩詩進去診脈,太后可能會更生氣。
“容嬤嬤,娘娘最近睡眠不好,剛剛老奴和太子妃娘娘說了,恐怕太后的身體不適,還是讓太子妃……”
“哀家便是死也不讓她幫哀家看病。”
聽到外面的聲音,太后也裝不下去了。
她噌的一下從牀上坐起來,許是起的太急了,眼前陣陣發黑。
衆人聽到太后的話都了一愣,不過柳詩詩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太后的臉色。
她臉色蒼白,嘴脣稍微有點發黑。
這老太太,身體都這樣了,還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
柳詩詩面色一變,急忙快步上前,兩手快速的在太后身上拍了幾下。
她的速度太快,容嬤嬤都沒反應過來。
當聽到啪啪啪的聲音的時候,柳詩詩已經拍完了。
而太后臉色終於恢復了,她伸出手,擡手一巴掌就要落到柳詩詩的臉上。
只可惜她的速度快,柳詩詩的速度更快。
在她的巴掌落下前,她擡手攥住了太后的胳膊:
“皇祖母,剛剛我只是爲了給你治病,你沒發現你現在比剛起來舒服多了嗎?”
“哼,哀家沒病。”
太后傲嬌的說着,柳詩詩也是無語了,這老太太,還有點傲嬌勁兒。
“母后,詩詩也是擔心你!剛剛兒臣已經問了蘇太醫了,這傢伙滿嘴胡言,兒臣已經懲罰過他了。”
“詩詩的醫術更高,咱還是讓她幫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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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到柳詩詩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剛剛柳詩詩的一句話說的沒錯,她現在是比起來的時候舒服多了。
她傲嬌的擡起頭,卻沒有反駁。
容嬤嬤急忙上前,扶着太后躺下,露出一隻手腕來。
柳詩詩在牀前坐下,仔細把脈。
過了許久,衆人的心裏都忐忑的很。
“換一隻吧。”
“哼,還說醫術好?把個脈都要半天。”
太后嘟囔了一聲,不過柳詩詩懶得和她計較。
另一隻把脈的速度就快多了。
“容嬤嬤,皇祖母頭暈有多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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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收回手,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
“有三四個月了。”
容嬤嬤急忙開口,她不忘補充了一句:
“不過蘇太醫說了,是晚上睡眠不好的緣故。”
“睡眠不好?那蘇太醫給皇祖母開藥了嗎?”
柳詩詩挑挑眉,容嬤嬤忙道:
“開了好幾次,也換過藥。”
“管用嗎?”
容嬤嬤搖搖頭,柳詩詩嘆道:
“藥不對症,自然沒用的。”
“皇祖母的情況比我預計的要嚴重一點。皇祖母,你以後切莫生氣了。”
“哼,你少在哀家身邊晃盪,哀家就不生氣。”
“所以我一直沒入宮啊。”
太后被柳詩詩的話說的一噎,她這麼一說,還是爲自己好嗎?
“等我回去給您配點藥,記住要按時吃,切莫斷了。對了,以後的飲食也要注意控制一下,太肥膩的就不要吃了,還是以清淡爲主。”
“你?柳詩詩你憑什麼管哀家?”
太后聽到柳詩詩居然管她要吃什麼,面色大變,她最喜歡吃的東西都不讓她吃了,這柳詩詩就沒安好心。
這絕對是刻意報復,可惜皇上他們居然看不出來。
太后冒火的眼睛瞪了過來,柳詩詩笑了笑:
“皇祖母,您若是繼續按原來的東西吃也行,只是您可知道吃下去的後果?”
其實這就是血壓高,太后這樣子,都不是一般的高了。
等改天再入宮的時候,她帶個血壓計過來幫她再量量。
柳詩詩看了一下空間,這東西也就只有一個,看來只能問問妞妞了。
她也需要手頭有個備用的。
不過,妞妞的東西要買,還要想辦法給她賺點能用的東西。
還有朱伯也應該快回來了吧。
柳詩詩忽然想起朱伯給自己的玉佩。
她現在還帶着呢,這是逍遙王的東西,只是大千世界,人海茫茫的,她上哪兒去找人呢?
感受着胸前的紫色飛龍玉佩,因爲她一直貼身帶着的緣故,現在玉佩的周身都暖洋洋的。
這玉佩或許真的有用,最近她沒再中過法術。
“你,你就是不盼着哀家好。”
太后氣呼呼的說着,有點任性的小孩子的樣子。
柳詩詩也不反駁,而是淡然的問道:
“宮裏可有一開始頭暈,後不小心暈倒的人?”
這宮裏的太監,嬤嬤,雖然說也是伺候人的,只是他們混的時間長了,也有了地位,如方公公容嬤嬤這樣近身伺候的,工作量並不大,吃的也不錯,很容易得一些富貴病的。
“娘娘,這個,好像很真有。”
容嬤嬤想了想,面色一變,臉都蒼白了起來:
“老奴記得有個嬤嬤當時暈倒了一次,然後……”
她都不敢說了。
太后本來在生氣呢,聽到這話也多了幾分興趣:
“然後怎麼了?”
“那人癱了,被送出宮裏,聽說沒幾天就沒了。”
容嬤嬤嘆息一聲,其實想想也正常,一個癱了的老婆子,誰會上心呢?
死了也好,少受點罪。
“母后,詩詩的醫術真的很好,你就聽她的吧。”
因爲柳詩詩說過這病的嚴重性,皇上也不吃驚。但他心裏着急,聲音也多了些急切。
“哀家……罷了,隨便你們折騰。”
“都回去吧,鬧騰的哀家頭疼。”
太后擺擺手,卻也不再堅持。
疾病面前,還是很嚴重的病,她心裏能不堵得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