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見過這個馮仙兒,以前也不認識,可女人的直覺,提醒她這個馮仙兒就是爲了她而來的。
還真是奇怪。
柳詩詩思量着,流雲已經拿來了對面的資料,包括那個馮仙兒的,甚至還有她的畫像。
看着畫像中眉目美豔的女子,柳詩詩總感覺莫名的有幾分熟悉感。
“縣主,我怎麼感覺她和你有幾分相像?”
流雲也在打量着畫中的女人。
仔細一看不像,可…
喜好,衣衫,甚至髮型,和以前的柳詩詩都幾乎一樣。
而且人家也會做藥丸,醫術超羣。
“流雲,你這一說,我感覺也有點相似。不,應該不是相似,而是,可以模仿。”
劉掌櫃恍然大悟,他就說看到那個馮仙兒總感覺怪怪的,原來是模仿。
柳詩詩也有幾分恍然,她有這麼出名嗎?
離開三年,居然還有人刻意模仿自己?
那這個人是爲了誰?太子還是歐陽懷?
“詩詩…”
人真的經不起唸叨,剛想到歐陽懷,人就找了過來。
他是跑來的,氣喘吁吁的,滿頭大汗。
他站在門口,目不轉睛的看着柳詩詩,不敢上前一步。
“詩詩,你…你終於回來了?”
聽到消息的時候,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每月去普廣寺的不只是太子,他也會過去,想打聽一下柳詩詩和孩子的消息。
只是可惜三年了,一直都杳無音信。
可他沒想到,今天居然聽說柳詩詩回來了。
他開心萬分,趕到柳詩詩府上卻發現她已經出來了,匆匆追過來,果然看到了那魂牽夢繞的身影。
柳詩詩…
她回來了,和三年前一樣,一點沒變。也不是沒變,她比以前更迷人了。
“小將軍。”
柳詩詩微微一笑,再次看到他,她的心裏很平靜,沒有愛,也沒有恨。
“詩詩,你還好嗎?”
歐陽懷本來有很多話要對柳詩詩說的,可真的看到了,出口的卻只有這乾巴巴的幾個字。
“嗯,還好!”
柳詩詩依然笑着,她聲音淡淡:
“晚點我帶孩子去將軍府。”
才回來,還是要過去和他們說一聲的。畢竟,這是兩個孩子的親人。
“好,那我等你。”
歐陽懷心情有點失落,爲柳詩詩的客套,爲她的疏離。
“嗯。”
似乎,他們之間也沒什麼話可以說了。
歐陽懷其實也沒什麼變化,還是如以往般的帥氣,英俊。
“縣主,你們進裏面說吧。”
兩人這樣聊天,劉掌櫃都感覺尷尬。
“不用了,晚點再說吧”
晚點總要去將軍府的,到哪兒說也一樣。
那裏,還有一個人她必須要面對的人。
…
“你說什麼?誰回來了?”
馮仙兒還在準備怎麼和太子搭上關係,忽然聽說正主回來了,她氣的面容都扭曲了。
這個該死的柳詩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她都還沒搞定太子呢?
馮仙兒眸光陰冷,柳詩詩,你回來了也好,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着,你在乎的人,在意的東西,都被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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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也好,生意也罷,都是我的,你算什麼東西?
馮仙兒手緊緊的握着,似乎這樣就能抓住她想要的東西。
柳詩詩來了,她的計劃也要改變一下,和齊銘的合作,必須要加快。
她讓人給齊銘送去了一封信,齊銘也着急,兩人一拍即合,開始加大規模生產藥丸。
“先加大量是正確的,若是柳詩詩有新的更好的藥丸,要製作出來,鋪貨都需要不短的時間,我們可以先賺一筆。如果她沒有,我們也不虧。”
齊銘算計的清楚,馮仙兒也贊同。
“她想做出比我的更好的藥丸?呵呵,想多了吧,我的藥丸,柳詩詩就算是再研究十幾年也夠嗆做的出來。”
馮仙兒得意的說着。她的藥丸,可是有祕方的,這個祕方,便是她的合作伙伴的齊銘,也別想知道。
齊銘心裏好奇馮仙兒的自信,可他更知道,兩人還不熟悉,這個時候他問,人家也未必告訴自己。
“對了,仙兒姑娘,除了這幾種,你還有別的藥丸嗎?既然我們要擴大產量,可以多做幾種。”
齊銘試探道。
“有是有,不過暫時先不用做那麼多,這些就夠你忙的。齊銘,做人不要太貪心,一點點來,都是你的。”
馮仙兒瞭然的看着齊銘,商人就是商人,功利性太強了。
她能不知道齊銘這句話的意思嗎?
想試探一下她的深淺唄。
可她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一開始就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都爆出來?
她又不是腦子有坑?
“呵呵,好吧。”
被人看穿了,齊銘也不尷尬,他笑了笑,兩人各懷鬼胎。
…
將軍府從來就沒這麼熱鬧過,張燈結綵的,喜氣洋洋。
大紅的燈籠都掛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爲將軍府今天要成親呢?
莫伊開心的一下午嘴角就沒落下過,老夫人也呵呵笑着起來指揮,府裏的下人也忙的起勁,只因爲,今天晚上,他們的少夫人和兩個小主子要來了。
“唉,你說那兩個小子,還認得我嗎?”
老夫人笑嘻嘻的,擔憂兩個孩子不認識她了。
下面的人心裏直嘀咕,孩子走的時候才三個月,現在三歲多了,怎麼可能還記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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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是奶娃娃,便是大一點的孩子,也未必記得啊。
可這話他們也只敢在心裏說說,嘴裏卻說:
“記得記得,肯定記得的。”
“也是,他們那麼聰明,一定認識我的。”
老夫人呵呵笑着,莫伊也在想兩個孩子的樣子,三歲的孩子,最可愛的時候,好想抱起來親一口。
“夫人,小孩子喜歡吃的瓜果點心都準備好了,你看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
廚房也是忙的腳不沾地的,莫伊親自過去看了菜品,覺得都合適,才罷休。
不遠處,一個小男孩看着忙碌的府裏,拉了拉身邊女子的衣袖,聲音弱弱小小的:
“娘,他們在忙什麼?”
小男孩看起來很瘦小,聲音也不大,臉色有點蒼白,先天不足,便是有大夫一直調理,他的身體也不如普通的孩子。
甚至看起來比同齡孩子要小很多。
女子看着忙碌的衆人,眼中閃過一絲的陰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