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后您早點休息。兒臣先告退了。”
“皇祖母,放平心態,您的身體現在沒事,少生氣,我再幫你控制一下,不會有事的。”
“都走,都走吧。”
太后煩躁地揮揮手,衆人也就告辭了。
房裏終於安靜了下來,太后臉色有點蒼白。
“你再去查查。”
剛剛的話是容嬤嬤說的,太后並不懷疑容嬤嬤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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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知道,這樣的事情就只有一個,還是都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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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都這樣,太后還是害怕了。現在她倒是希望是柳詩詩那女人誇大其詞了。
她現在人還好好的,皇上他們都不聽自己的話了。
若是她癱了什麼的,以後的日子還有盼頭嗎?
容嬤嬤跟了太后這麼長時間,自然也知道太后的心思,她急忙出去找人查,不過這個查起來沒那麼快,今晚是不可能有消息了。
……
從宮裏出來,天色已經很晚了。
回到太子府的時候,都快半夜。
兩個孩子早已熟睡了柳詩詩過去看了他們一下,幫他們蓋蓋被子。
妞妞睡覺也不老實,總是蹬了被子。而崽崽就老實多了,安安靜靜的,做他的美男子。
“哎,這小丫頭也不知道像誰。”
柳詩詩把她的小手放到被子裏,嘆息道:
“他們兩個真是生錯了性別。你看妞妞這樣,等長大了誰敢要?”
“孤的女兒,誰敢嫌棄?”
太子看着熟睡的兩個孩子,霸氣說道。
“不嫌棄,讓他們去搶嗎?”
白了太子一眼,女兒找的,自然是一心一意疼愛她的人了。
“有何不可?”
柳詩詩都有點無語了,她怎麼不知道太子這麼的……霸氣了?
“對了,太后的情況若是不注意,真的很嚴重。”
皇上皇后的情況都是小問題。讓他們控制一下飲食就好了,可太后那肯定要吃藥控制了。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飲食加運動,可皇祖母的情況……”
讓一個養尊處優的太后運動,柳詩詩覺得自己沒那麼大的魅力。
“這個不急。”
太子直接攔腰抱起柳詩詩,大步地往他們的寢室走去:
“想知道父皇給你的聖旨寫的什麼嗎?”
太子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柳詩詩剛剛忽然被抱起,還有點懵,此時也想起聖旨的事:
“什麼?”
她想看的,可太子接着就收起來了。
“一會好好陪陪我。”
柳詩詩默……
這天天加班,太子就不嫌累嗎?
“別忘了母后還在等着呢。”
太子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柳詩詩徹底臉紅。皇后是在等着,你也不用這麼盡力吧?
紅紗帳暖,顛鸞倒鳳,紅燭搖曳,難掩一室春色。
一夜無話,次日柳詩詩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不過牀頭枕邊多了那道明黃色的聖旨。
這可是自己辛勞一晚上才能看到的。想到昨夜的瘋狂,柳詩詩臉蛋嬌紅,眉目含羞。
她好奇地打開,看了一眼,臉色噌的一下又紅了。
這丫的皇上也是太……
聖旨是早就寫好的,文質彬彬的,不過那意思就只有兩個:
第一,兩年內太子不用選妃,誰的命令都不用管。
第二,生一個孩子聖旨的期限延長兩年。
這丫的意思彙總成一句話便是,只要她兩年之內生一個孩子,四年內誰也別想逼着太子選妃。
皇上還真是夠寵她的!
這聖旨,暫時只有她和太子看過。
若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不知道那些下注的人,會不會想去撞牆?
上吊也行。
柳詩詩嘴角一勾,忽然想起昨天遇到的鬱可兒。
這女人可是把壓箱底的嫁妝都抵押了,若是一個月之後沒錢贖回……
有點興奮,也有點暗爽是怎麼回事?
柳詩詩心裏開心,她急忙把聖旨收入空間。
這聖旨的內容她誰也不說。
“流思。”
流思早就在外面候着了,聽到喊聲急忙進來伺候。
“外面的下注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封盤?”
“娘娘,應該就這兩天了。”
流思也下注了,可她一點也不擔心。
他們太子爺都下了一百萬兩,太子能讓自己賠錢嗎?
“行,一會去無雙閣吧。”
流思心裏好奇,娘娘怎麼又要去?
那邊最近貌似也沒什麼事啊?
事實證明,柳詩詩不光去了無雙閣,還看了錢莊最近的賬單。
“這鬱家小姐,還真是夠大膽的啊。”
“她就這麼肯定,太子要選妃嗎?”
看到錢莊的記錄,柳詩詩都無語了。
也不知道鬱家給她準備的嫁妝有多少?
這些都抵押了,等過幾天真不知道她要怎麼哭了。
不過和她這樣的人還真不少。
柳詩詩忽然發現,自己的店鋪又要加不少了。
“娘娘不要難過,我們錢莊的夥計都下的娘娘這邊。”
柳詩詩點點頭,擡起頭笑了笑:
“有眼光。”
“掌櫃的,娘娘剛剛說的什麼意思?”
柳詩詩走後,一個夥計小聲問道。
“娘娘的意思是說,我們一定能贏了嗎?”
夥計很小聲的問道。“當然,你們不是也看好王妃嗎?”
“我……”
那小火雞很想說,他其實不怎麼看好。
只是試試而已。
“放心吧,咱們娘娘肯定能贏的。”
掌櫃的現在心裏大定,他們娘娘什麼時候錯過?
不行,一會把棺材本也下上。
……
“柳詩詩,你又來氣哀家?”
柳詩詩從錢莊出去,直接去了宮裏。昨天答應過了,今天自然要過去看看。
看着聲色俱厲的太后,柳詩詩也不生氣:
“皇祖母還是不要生氣的好。”
“您的身體生氣只會更嚴重。”m.
“對了,我先幫你量量血壓。”
這話太后沒聽懂。不過看到柳詩詩拿着一個奇怪的箱子,她還是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皇祖母你還是躺下吧。”
容嬤嬤急忙過來扶着太后躺下。
“用點漲,不要擔心。”
柳詩詩拉過太后的隔壁,給她套上,固定好後,按了測量。
“是太高了。”
測了三次,都高。不過幸好有降壓藥。
囑咐了太后怎麼吃,太后一看不是喝難聞的中藥,也就沒那麼抗拒了。
“姑姑。”
柳詩詩還沒收起血壓計,鬱可兒就款款走了進來。
看到柳詩詩,她客氣的笑了笑:
“柳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