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自尋死路

發佈時間: 2025-01-15 12: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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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那是什麼?”

 “是什麼怪物!!”

 隨着隊伍前進,百姓紛紛變了臉色。只見那隊伍前頭,竟是一條九頭大蛇!!身形巨大,九個頭顱高高昂起,輕輕吐着蛇信子。

 冰冷駭人的目光讓衆人戰戰兢兢,不住的後退。

 最中央的蛇頭上,還有小小的角,似要萌出。

 “是山海經中記錄的兇獸,相柳!”有個博學多才的老大臣倒抽一口涼氣。

 “傳聞兇獸相柳九頭蛇身,其醜陋殘暴,兇惡無比,以人爲食,生性弒殺。南國神使,怎會帶相柳出來?”

 “你們瞧,蛇頭上坐着一個人!”

 衆人驚駭的發現,蛇頭上竟坐着個少年。

 “快進城,相柳殘忍弒殺,以人爲食,若真被吃,只怕陛下也拿它沒辦法。”老者一說,衆人紛紛朝城內衝去。

 陸遠澤卻絲毫不曾在意,他早已陷入瘋狂,嘴角勾着一抹瘋狂的笑意。

 “裴氏你該死,你害了我!我什麼也沒有了,我一無所有了!!”裴氏指尖顫抖,氣息一點點變得微弱。

 陸景瑤站在河邊,無助的哭着喊道:“爹爹,爹爹,你放過母親吧。”

 “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孃親。求求你們,救救我娘……嗚嗚嗚嗚……”陸景瑤哭着喊道。

 她跪在地上無助的哭着。

 百姓趴在城門內,驚恐的看着面前一切.

 那九頭蛇,幾乎比城門還高。

 太過可怕太過駭人。

 “孃親,來人啊,救救我娘吧……”陸景瑤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她一回頭,便見九頭蛇一雙冷眼漠然的看着她。

 兇獸滴答滴答,口水往下流。

 兇獸噴涌的鼻息帶着絲絲血腥氣,它甚至輕輕在陸景瑤身上嗅了嗅,它將陸景瑤當做了食物!

 陸景瑤嚇得面色大變,小臉雪白,渾身都在哆嗦。她跪在地上,哭着求道:“大哥哥,大哥哥求你救救孃親。救救瑤瑤的孃親……”

 她瞧見隊伍裏馬車上的標誌,眼珠子微微一顫。

 那是南國國徽。

 小小的人兒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對高高在上的南慕白哭着求救:“大哥哥,求求你……”

 若是不知情之人,只怕會憐惜不已。

 磕頭之時。

 掛在脖子上的吊墜突的滑落。

 叮叮噹噹落了滿地。

 陸景瑤哭哭啼啼的捧起銅錢:“大哥哥,我給你錢,我給你錢。這是我家祖傳之物,我給你錢,救我母親好不好?”

 南慕白眼神落在銅錢上,神色猛地一凝。

 “住手!!”少年清冽的嗓音,透着一絲冷意。

 從隊伍中走出幾個侍衛,直接將陸遠澤手指掰斷,將奄奄一息,苟延殘喘,只剩一口氣的裴氏解救。

 裴氏死狗一般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眼眶已經佈滿血絲,紅的駭人。

 裴氏雪白修長的喉嚨上,青紫的痕跡令人觸目驚心。

 “咳咳……”

 “嘔……”裴氏喉嚨痛得說不出話,死死的捂住喉嚨不斷的咳嗽,每咳嗽一聲,喉嚨都像在用刀割。

 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被陸遠澤活活掐死。

 她吐出的口水,都帶着血跡。

 陸遠澤,恨毒了她。

 “啊!!”陸遠澤抱着手哀嚎着倒在地上,痛得渾身發抖,蜷縮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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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誰?竟敢傷害朝廷命官!”陸遠澤額間青筋高高鼓起,手指腫的駭人。

 他們竟敢,掰斷他的手指!

 好痛,好痛……

 “朝廷命官?哧……北昭的朝廷命官,就算殺了,宣平帝又能奈我何?”南慕白輕笑着道。

 他回頭看向陸景瑤。

 手中的銅板……

 “小丫頭,你手中的銅錢,哪裏來的?”南慕白眼神微眯,上前接過陸景瑤手中的銅錢。

 銅錢只有三枚,用紅線串起來,像個護身符。

 南國銅錢上刻着國徽,此刻,他手中這三枚,便是南國銅錢。

 陸景瑤抽抽噎噎的說道:“大哥哥,是我母親的東西。”

 她從懷裏掏了掏,又掏出個錢袋子。

 南慕白接過錢袋,脣角微勾。

 這錢袋,已經洗的泛白,甚至連金線繪製的圖案都被拆走。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模樣。

 他自腰間解下錢袋,將兩個錢袋放在一起對比。

 破舊的那一隻,缺了金線,但看起來……

 一模一樣。

 “大哥哥,你的錢袋,和我的錢袋一樣耶……”陸景瑤仰起頭,小臉帶着淚痕,可憐兮兮的看着南慕白。

 “你哪裏來的錢袋?”南慕白把玩着錢袋。

 這兩隻錢袋,其實有些不同。

 破舊那隻,繡着金龍,那是御用之物。

 是皇祖父當年曾用過的東西。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是我母親之物,她給瑤瑤的。”陸景瑤哭着上去抱住半死的裴氏。

 “娘,瑤瑤好害怕,孃親,你一定要撐住啊。瑤瑤只有您了,孃親……”她無助的看着南慕白。

 南慕白瞥了眼地上生死不知的裴氏。

 眉眼微挑。

 “小姑娘,你叫什麼?”南慕白並未瞧見南國傳國玉佩,心中始終存着一絲懷疑。

 “大哥哥,我……姓陸,叫陸景瑤。我還有個哥哥,叫陸景淮。”陸景瑤低聲說道。

 “爹爹想殺我們,他不要瑤瑤,瑤瑤沒有家人了。”說着說着,便抽泣着哭了起來。

 幸好,幸好她發現銅錢的異樣。

 幸好,她早早就等着南國衆人到來。

 她上前靠在母親身邊。

 裴氏虛弱的睜開眼眸,隱約瞧見南慕白捏着錢袋發愣。

 她似乎有些印象,是母親彌留之際告訴她的。

 當年,她還未出生,父親便因故早死。

 而當時的裴老太太,剛進京成爲忠勇侯侯夫人。

 母親便挺着肚子上京,問她要撫育費。若她不給,便墮掉孩子。若給,便給裴家留個後。

 忠勇侯府剛入京,還不曾站穩腳步,給了錢,但不多。

 母親回家路上,遇到一個老太太抱着個嬰孩。見對方凍得瑟瑟發抖,橫豎也活不長,乾脆便搶了對方的錢袋桃之夭夭,嬰孩都不敢多看一眼。

 回家後,發現錢袋繡着金線。

 她害怕被人尋來,不敢賣錢袋。便將金線拆下來換了不少散碎銀子。

 生下自己,便改嫁他人。

 裴氏心中卻升起一絲竊喜,那個孩子,早已凍死在雪地了吧?

 她面上的笑意還未凝固,便見南慕白突的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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