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能帶小軒軒去玩嗎?”
“當然可以,但你們倆不能走太遠了,今日太奶奶的壽宴,前來祝壽的客人比較多,你們倆若是離開媽咪太遠了,媽咪不容易找到你們。”
“我們一定不走遠,作爲哥哥,我會照顧好軒軒弟弟,請媽咪放心。”
“去吧。”
沈佳妍的目光緊鎖在兩個孩子的身上,聽秦逸安一聲又一聲地喊餘疏桐媽咪,見餘疏桐看秦逸安的眼神充滿了母愛,沈佳妍身子猛地一晃,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跟秦逸安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孩子是餘曼華的兒子!
這世上,只有雙胞胎,才可能會有如此相似的外貌!
所以,秦逸安的親生母親是餘曼華。
理順了思緒後,沈佳妍暗暗咬緊了牙齒,眼神有些猙獰。
餘曼華這賤人竟然在六年前就勾搭上了北瀲!
難怪這賤人能得北瀲的特殊照顧,不僅主編《封神記》,還能涉足觀瀾別墅。
“妍妍,你怎麼了?”
見沈佳妍身子晃動,臉色也有些不對勁,邱明珍忙不迭伸手將她扶住,眼神緊張,語氣關心地詢問。
沈佳妍飛快地藏起眼中猙獰的情緒,從兩個小傢伙身上將目光收了回來,扭頭對着邱明珍莞爾一笑,溫柔虛弱地開口:“心裏有點悶,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秦老夫人的壽宴還沒開始,媽帶你去找個地方稍作休息。”
“媽,我沒事。”
今日,來秦家莊園爲秦老夫人祝壽的,全是宣京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這麼好的結交權貴跟富豪的機會,沈佳妍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我今天是以墨家小姐的身份前來爲太奶奶祝壽,我不能丟了墨家的顏面,今天晚上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沒事。”
沈佳妍不肯去休息,邱明珍只好作罷,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妍妍,喝杯果汁緩緩,待會兒,媽媽跟爸爸帶你去給秦老夫人祝壽。”
“今日來莊園爲奶奶祝壽的客人,有幾位是投資影視產業的,曼曼,我帶你過去認識一下,興許對你以後的事業有所幫助。”
![]() |
![]() |
沈佳妍雙眼追隨着秦北瀲,有些心不在焉地從邱明珍手裏接過果汁。
見秦北瀲站在了餘疏桐的身邊,弓起手臂,示意餘疏桐挽自己的手臂,沈佳妍端着果汁的手,猛地一晃。
橙黃色的果汁從高腳杯中濺出,險些弄髒了她身上的禮服。
邱明珍忙不迭取出隨身攜帶的手絹,爲她擦拭乾淨。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媽,你還敢說,餘曼華跟秦北瀲之間是清白的嗎?”
沈佳妍咬了咬脣跟邱明珍說話,語氣裏透着一絲對邱明珍的責怪。
“餘曼華就是個虛僞的女人,表面上對北瀲不屑一顧,背地裏卻勾搭着北瀲不放,媽,你別被餘曼華騙了。”
邱明珍的目光落在餘疏桐的身上,看着身穿復古禮服,一舉一動,無比優雅高貴的餘疏桐,內心十分地複雜。
不知爲何,就算親眼目睹眼前這姑娘跟秦北瀲走在一起,她心裏還是對這姑娘討厭不起來。
“妍妍,你若非秦北瀲不嫁,那就光明正大地跟餘曼華競爭,媽媽跟爸爸以及整個墨家都會是你的後盾。”
“媽,聽你的意思是責怪我對北瀲耍手段了,我跟了北瀲整整六年了,還爲北瀲生了小哲,餘曼華不知廉恥地介入我跟北瀲之間的感情,我耍點小手段維護我跟北瀲之間的感情,有什麼錯。”
“媽,你到底是向着我,還是向着餘曼華。”
“你是媽媽的女兒,媽媽當然是向着你的。”
邱明珍看着沈佳妍,忽然覺得有些頭疼,不自覺地皺了皺。
秦北瀲領着餘疏桐在宴廳裏逛了一會兒之後,兩人朝着墨泰華邱明珍走了過來。
“秦總的未婚妻不是影后沈佳妍嗎?爲何今日一直跟在秦總身邊的女人是餘曼華?”
“應該說,是秦總一直跟在餘曼華的身邊。”
“哈哈哈,好像是這樣的,這餘曼華到底什麼來頭,先是有輝煌的駱海川保駕護航,現在連秦總也甘當護花使者,跟在那個女人的身邊。”
“不管餘曼華什麼來頭,瞧今日這情形,沈佳妍想母憑子貴,晉升秦家女主人之事,好像有些困難了。”
眼看秦北瀲甘當護花使者,親自領着餘疏桐結交參加壽宴的權貴,引起不少人議論。
餘疏桐仿若未聞,面帶微笑,優雅從容地跟着秦北瀲走到了墨泰華夫婦倆的面前。
“墨夫人,咱們又見面。”
“這位是墨先生吧,早就聽聞墨先生的大名,真是聞名不如一見。”
餘疏桐開口,一下子吸引了墨泰華的目光。
墨泰華將餘疏桐打量着,雙眸忽然微微眯了起來,心情有些起伏。
不知爲何,看着眼前這姑娘,他忽然想起了阿珍年輕時候的一顰一笑。
可眼前這姑娘跟明珍年輕的時候,分明一點都不像,爲何他會生出這樣的感覺?
“阿珍,這位小姐是?”
墨泰華開口,語氣難得地柔和。
沈佳妍聽墨泰華的語氣,心裏嫉妒得冒火。
她在墨家老宅住了些日子了,墨泰華從未用這種溫和的語氣跟她說過話。
餘曼華就是個狐狸精,勾引了北瀲,連墨泰華這樣的老男人也不放過。
邱明珍面對餘疏桐,嘴角不自覺地展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老墨,這位是《冬日絕戀》的編劇,餘曼華小姐。”
餘曼華舉止優雅,本就很入墨泰華的眼,邱明珍話落,墨泰華看餘曼華的眼神,明顯流露出一絲欣賞。
“原來是國際金牌編劇餘曼華小姐。”
“墨先生過獎了,我獲得的那些獎項跟墨先生的人生閱歷比起來,那真是小打小鬧,實在不足掛齒。”
“小丫頭年紀輕輕,有如此成績,實屬難得。”
“我家那小子,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是光棍一條,整天只知道跟着一羣弟兄廝混,有時候,氣得我恨不得打斷那小子的腿。”
“……”
跟趙暮雲,蕭長河一起走來的墨封,正好聽到墨泰華跟餘疏桐的談話,一陣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