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司冥寒?她又會想,憑什麼告訴司冥寒?因爲他權勢滔天,偏執的佔有慾?
不願住寒苑,卻選擇住進佘家,司冥寒不給她撕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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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就是這麼的強勢,可怕!
不順着毛,野獸就會暴露傷人的本性……
陶寶盯着杯中淡黃的茶水出神,如果司冥寒知道了,會怎麼撕碎她呢?和以前一樣麼?還是變本加厲?
想想,都不寒而慄。
陶寶不敢喝酒,只能喝茶,都能喝得她心情低落彷徨不安。
秋姨,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報仇。陶仕銘那種人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的每個決定,包括司冥寒。
桌上的手機響了下。
陶寶看了眼,當看是司冥寒的號碼時,身體下意識地坐直了。
拿起手機,是發來的視頻。
什麼啊……
陶寶點開,是拍攝的視頻,裏面正是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喝茶的落寞樣子。視角正是旁邊的窗口。
嚇得她一跳。
猛地轉過臉,看向窗外,那輛威懾霸氣的勞斯萊斯就在不遠處停着。
漆黑的車身在路燈下散發着矜貴的光澤。
陶寶的雙瞳震住。
司冥寒什麼時候來的……
陶寶情緒恢復,拿起手機和雙肩包,離開了餐廳,往勞斯萊斯走去。
保鏢將車門打開,裏面屬於司冥寒獨有的氣場滲透出來,使得陶寶的身體都繃緊了。
她遲疑了下,上了車。
車門關上。
司機方向盤一轉,穩穩地駛入大道上。
封閉的車廂瀰漫着司冥寒渾身散發的壓迫感。陶寶內心略微不安,司冥寒肯定是早就來了,看到她坐在那裏,然後才會拍了那樣的視頻。
可她不安什麼呢?
她又沒有做錯什麼。
“在想什麼?”司冥寒低沉的嗓音打破空間裏的靜默,黑眸深沉。
陶寶想,果然如她所想,司冥寒早就來了。
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說,“就是想一個人靜靜,也沒想什麼。”
準備去住到陶仕銘那裏的事,她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倒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陶寶問完,見司冥寒直視的銳利眼神,放棄詢問答案,“算了,反正我在哪裏你都能輕易地找到我,也不奇奇了。”
司冥寒比較認同陶寶的說法,他想找她,確實是輕而易舉。
京都的任何角落,不過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陶仕銘找你了?”
陶寶內心震了下,隨即臉上帶怒,“司冥寒,你監聽我電話?”
“發什麼脾氣?”司冥寒墨眉一擰。
“我要下車!”陶寶氣得一腳踹在車門上,可不管這是不是價值不菲的勞斯萊斯!
伸手就去抓車門,然而手腕一緊,半邊身體都被脫至司冥寒的面前。
陶寶火大,“你放開我!”
司冥寒黑眸一沉,將人壓在了座椅上——
“啊!”陶寶氣息不穩地望着上方的人,強大的氣場攏着她,讓她心慌。“你……你做什麼?”
“我要是監聽你,就不會這麼問了。”司冥寒黑眸逼視着她。
陶寶眼神顫了下,稍微一冷靜便想通了。
司冥寒確實是沒有監聽她,如果監聽,怎麼會不知道陶仕銘讓她回佘家去的事?
要是知道他豈會像現在這麼好說話?
“……他是找我了,也沒什麼事,就說他準備回濱市。”
“沒了?”
“還有什麼?我一個人坐在那裏就不能安安靜靜地休息一下麼?還有什麼事可去想的?就算真的想,那也和工作有關,和六小隻有關。”
“就這些?”
“嗯,就這些。”陶寶閃避着視線,看向旁邊。
剛轉開臉,下顎一緊,臉被強勢地掰了回去。
黑影覆面,受驚的小嘴就被司冥寒的薄脣給佔據了。
“唔!”陶寶承受不住地哼了聲。
伸手要去推身上的人,奈何司冥寒的強悍豈是她能抵抗的。
陶寶被他的吻弄得快要窒息,彷彿要吃了她。
許久才放開她。
“哈啊……哈啊……”陶寶大口大口地喘氣,臉色緋紅,水眸顫動。
司冥寒看着她誘人的模樣,又要去親她。
被陶寶轉開了臉,“夠了吧?你是要讓我窒息而死麼?”
司冥寒堅挺的鼻子蹭着她的臉,聲音低沉如啞,“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任何人都不能……”
陶寶因他渾身不對勁,抗拒着無力地推他,“你可以起來了吧?”
“怕我吃了你?嗯?”司冥寒問。
“唔!”陶寶抵抗內心波動的情緒,“司冥寒,起來!”
司冥寒看着她面紅耳赤的樣子,黑眸深諳,粗糲的指腹滑過她細嫩的臉,過高的溫度滲透過來。
陶寶閃躲着他附有侵略性的眼神,想從他身下坐起身。
而剛上半身擡起,就被司冥寒給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小嘴——
“唔!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求你了,司冥寒……”
“還沒有習慣我?”司冥寒手指勾着她的下顎,嗓音已經愈發粗啞,濃烈的危險讓陶寶心急着脫離。
所以,在司冥寒鉗住她的手腕壓制頭頂時,幾乎脫口而出,“我準備住到我爸那裏去!”
司冥寒動作僵住,擡起的臉在冥暗的光線下如魔鬼,剛才曖昧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散,“你說什麼?”
陶寶趁機從他懷裏脫離,坐起身,急促喘息,視線看向別處,“我說……我準備住到我爸那裏去。你不是問我一個人坐在餐廳裏想什麼麼?想的就是這個事情。我已經決定了……”
“經過我同意了?”司冥寒的聲音很冷,連帶着整個車廂的溫度驟降,如冰窖。
陶寶忍着內心的惶恐,底氣不足地說,“我的事情,可以自己決定……”
說完,都不敢去看司冥寒的臉,只需要用身體的感知力便能感受到司冥寒此刻的可怕情緒了。
陶寶的身體恐懼地往後縮了下,就像是獵物在防備着隨時會撲過來的野獸,準備負隅頑抗!
“你不住寒苑,卻要住在陶仕銘那裏?嗯?”司冥寒撐在座椅邊緣的手因隱忍使得手背上的青筋清晰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