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出差回來驗收,好好繡

發佈時間: 2025-11-24 11: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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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晚璃的手指,頓在Y上面,細細的反覆摩挲。

 這個細小的發現,讓鬱晚璃有些意外。

 以前她倒是沒有注意過,年彥臣的名字首字母縮寫。

 不過,鬱晚璃沒有多想。

 “年彥臣是年彥臣,Y是Y,”她自言自語,“這是兩個人,而且脾氣性格爲人辦事都截然相反。”

 “不過,因爲Y的緣故,看着年彥臣的名字,倒是沒有那麼的討厭了。”

 在鬱晚璃的心裏,Y是恩人,是神祕又無敵的存在。

 她非常感恩感激。

 而年彥臣呢?

 一個惡魔罷了。

 Y會在她最需要最無助的時候,給她指點迷津,提供幫助。

 年彥臣會反覆的欺負羞辱她,變着花樣的折磨她,看着她痛苦不堪,墜落深淵。

 Y是救贖。

 這兩個人,鬱晚璃無論如何都不會聯想到一起。

 只是看着Y這個字母,鬱晚璃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剛才的煩悶一掃而空。

 “就當是給Y在繡吧,因爲每一條領帶上,都會有字母Y,”鬱晚璃揚起紅脣,露出會心的笑意,“這麼想想,一百多條領帶也不算什麼了。”

 她忽然又有了動力。

 鬱晚璃起身,拿着針線上樓進主臥,來到衣帽間。

 有專門的抽屜用來存放年彥臣的領帶。

 她一邊哼着歌,一邊整理着,怡然自得,似乎樂在其中。

 衣帽間門口,年彥臣雙手抱臂,斜斜的靠在門口,注視着那道嬌小倩麗的背影。

 鬱晚璃這是怎麼了?

 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

 明明她一開始繡的時候,蹙着眉,滿臉的不情不願,一看就是被迫的。

 現在呢?

 她彷彿充滿幹勁,要連夜通宵將領帶都給繡上字母。

 她被他折磨得精神不正常了?

 年彥臣正要開口,恰好,鬱晚璃轉過身來。

 冷不丁的看見門口站着一個人,悄無聲息的跟幽靈一樣,鬱晚璃嚇了一大跳,臉色都白了。

 她連忙拍着心口,驚魂未定:“你怎麼不聲不響的站在這裏?年彥臣,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你在幹什麼。”

 “當然是完成你佈置的任務啊,還能幹什麼。”鬱晚璃回答,“諾,這條已經繡好了,你看看。”

 她將領帶遞給他。

 年彥臣沒接,只是低頭隨意的掃了一眼。

 “還可以。”他說,“你似乎心情不錯。”

 頓了兩秒,他望着她的眼睛:“爲什麼?”

 “心情好就是心情好,哪有爲什麼。”鬱晚璃說,“我爲自己的蘇繡手藝又精進了而感到高興,不行嗎?我爲自己完成了第一條領帶,開了個好頭,不行嗎?我慶幸繡的是字母不是你的全名,不行嗎?”

 她才不會告訴他,她是想到了Y,才會覺得年彥臣強加給她的這項刺繡任務,沒有那麼枯燥。

 果然還是要心裏有感情,任何工作才會尋找到樂趣啊。

 “是麼。”顯然,年彥臣不太相信,“你沒有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愛信不信。”

 鬱晚璃才不想跟他爭論,反正聽不懂。

 Y的存在,是她和Y之間的祕密,不允許第三個人知曉。

 年彥臣慢慢眯眼。

 她這春心萌動,眉眼都是淺淡愛意的模樣,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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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要撒謊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年彥臣勾了勾脣,“慶幸繡的不是全名?鬱晚璃,從第二條領帶開始,你就繡全名。”

 鬱晚璃手上的動作一頓,笑容一僵。

 搞什麼鬼!

 有病吧!

 她這下是徹底笑不出來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漢字多難繡啊……她真的會廢掉的。

 見鬱晚璃沒有剛才那麼開心了,年彥臣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也許,她確實是因爲字母容易繡,所以有些小歡喜。

 年彥臣挑眉:“鬱晚璃,心情還好嗎?”

 “年彥臣!”她忍無可忍,咬着脣瞪着他,“這樣耍我有意思嗎?”

 “有。”

 “你!”

 年彥臣邁步走到她面前,低頭看着她:“我明天會出差,需要出去幾天,回來的日期不確定。”

 鬱晚璃耷拉着腦袋,也不出聲迴應。

 “等我回來的那天,我就要驗收。”年彥臣叮囑道,“好、好、繡。”

 “……哦。”

 鬱晚璃很是鬱悶。

 不過想想年彥臣出差了,她在公司在家裏都不用看見他,也算是一樁好事。

 總算清淨了,也自在了。

 年彥臣望着她垂頭喪氣的模樣,脣角勾起但又很快抿平。

 他轉身離開,走的時候,還順手從鬱晚璃手裏抽走了那唯一一條繡好的領帶。

 他要放進行李箱,帶去出差。

 這幾天……就佩戴這條領帶吧。

 鬱晚璃哪知道年彥臣在想什麼,望着那幾抽屜的領帶,她只想一把火燒了!

 ………

 時間一晃而過。

 鬱晚璃白天上班,晚上刺繡。

 手指都快要磨出繭子了。

 不過,她的氣色在肉眼可見的變好,紅潤,皮膚也有光澤。

 因爲沒有年彥臣的日子裏,她吃得好睡得香,精神抖擻不內耗,自由自在。

 餘雪聯繫過她幾次,還帶她去見了幾個老總,都是搞文旅這一塊的大老闆。

 奪回項目的事情正在如願的推進。

 而年彥臣不知道在忙什麼,這出差一趟,一走就是一個星期。

 期間他也沒打電話給她。

 她更不可能主動去聯繫他。

 兩個人好像突然就沒交集了。

 鬱晚璃看着辦公桌上擺放的日曆:“他最好出差半年,一年也行。”

 聽季總說,年彥臣好像去美國了,是拓展跨國業務,很重要很緊急,需要他本人親自去談判跟進。

 美國跟江城有時差。

 估計年彥臣忙得昏天黑地,還要倒時差。

 鬱晚璃的手指在日曆上滑動,最後落在明天的日期上。

 那是她的生日。

 明天……她要過二十四歲的生日了。

 沒有宴會,沒有鮮花也沒有煙火,更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收到手軟的精美禮物,她有的,只是她自己。

 過去二十三年的鬱家大小姐生活,再也不可能擁有了。

 父親不在了,母親也不記得了,還會在乎且牽掛的人,只有一個……

 是謝景風。

 鬱晚璃苦澀的笑了笑。

 明天,和今天和平時的每一天都一樣,不過是個普通日子。

 然而在生日的當天早上,鬱晚璃收到了兩束鮮花。

 一束是謝景風送的。

 一束沒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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