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久那麼嘴硬,雲向晚也失去了耐心,走到秦久身邊,看着秦久那難受的樣子:“秦久,就算你不願意,只要讓人看到你強迫我,所有的一切你還怎麼解釋?”
秦久憤怒的呵斥:“你敢算計我。”
雲向晚晃了晃手指說道:“這怎麼能說是算計呢?這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雲向晚坐在秦久身邊,將身上的外套脫掉,她準備對秦久下手的時候,被秦久一個手刀打暈過去。
等雲向晚暈過去,秦久嫌棄的將人推開,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清醒的樣子,哪兒像中藥的模樣。
秦久拍拍手,外面走進來幾個人。
就連秦雋煬跟溫詩影都過來了。
看着暈過去的雲向晚,溫詩影神色有些複雜。
雲向晚的條件不差,為什麼喜歡做這種貶低自己的事。
她這樣做雖然能得到一些好處,可如果遇到那種性格強勢甚至不把一切放在眼裏的人,別說她的名聲了,就連雲家都要受到報復。
為了這些東西,這樣糟蹋自己真的值得嗎?
“乖寶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雲向晚這樣做真的不後悔嗎?”如果今天秦久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用同樣的方式對付雲向晚,那雲向晚該怎麼辦?
或者秦久用更加惡劣的辦法來報復雲向晚,那雲向晚就徹底毀了。
“大小姐,這個人該怎麼處理?”
“你的意思呢?”溫詩影問到。
秦久認真的想了想:“我沒有敗壞女生名聲的想法,但是她這樣算計我,我也不會算了。”
“所以我打算從雲家的公司動手,用他們家的錢來償還我受到的委屈好了。”秦久看了昏迷的雲向晚一眼說道。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
“乖寶我們走吧,這裏交給小久他能處理好。”秦雋煬摟着溫詩影輕聲說道。
“好。”
溫詩影跟秦雋煬一起離開,而秦久坐在邊上看着躺在對面昏迷的雲向晚。
想了想,將監控發給了沈言禮。
既然要動手,自然要另一個主角也在一起那才有意思。
沈言禮本來就跟朋友在外面喝酒,收到視頻跟地址後,沈言禮怒氣衝衝的過來。
他到地方的時候,秦雋煬正好拉着溫詩影離開。
看到溫詩影離開的背影,沈言禮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疑惑的看着那兩個人影離開的地方嘀咕的說了一句:“剛才那個背影怎麼那麼像小影?”
說完自顧自的搖頭:“應該不是,小影現在在帝都,怎麼會出現在海城?我肯定看錯了。”
沈言禮沒有繼續想這件事,而是朝着包廂走去。
到包廂的時候,秦久坐在沙發上打遊戲,雲向晚穿着一身吊帶性感的裙子躺在另一個沙發上還在昏睡。
“秦總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沈少難道不知道?你的女朋友給我下藥,這件事你說怎麼辦。”秦久看着死了的人,收起手機冷眼看着沈言禮問道。
![]() |
![]() |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沈言禮,你在這裏糊弄鬼呢?什麼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秦久面色陰沉下來,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沈言禮有些無奈,這件事不管怎麼解釋都沒辦法。
畢竟他跟雲向晚之間的關係確實很親密,說不是男女朋友也沒人願意相信他說的話。
“既然沈少爺來了,那這女人就交給你了,至於別的麻煩你跟雲總說一聲,看看這件事該怎麼處理,我希望雲總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說完起身拿着邊上放着的外套離開。
沈言禮只能這樣看着秦久離開,自己坐在對面看着雲向晚。
雲向晚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沈言禮坐在對面,面色陰沉的看着她。
“你醒了。”
雲向晚看清對面的人之後,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你……你怎麼在這裏?”
沈言禮眼底滿是諷刺:“我不應該來這裏嗎?”
“阿禮,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是怎麼給秦久下藥,想勾引秦久的?”沈言禮雖然都不願意承認他跟雲向晚是男女朋友,但他們之間什麼都發生了。
現在看到雲向晚這樣對自己,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的。
因為雲向晚,他都跟溫詩影分手,甚至老死不相往來,可現在雲向晚是怎麼對待自己的?
“雲向晚,我對你不好嗎?”
“阿禮,你說什麼呢?你對我當然好啊。”
沈言禮一步步來到雲向晚跟前,突然伸手掐着雲向晚的脖子:“既然我對你好,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勾引秦總?”
“還是說,你以前也是這樣對別人的?只是把我當成冤大頭,當成可以利用的工具?現在沒有用了,你就可以拋棄,選擇更有用的棋子?而秦總就是你選中的那一個更好的棋子?”
沈言禮的話讓雲向晚震驚,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但很快就被脖子上的手弄的臉色青紫,喘不過氣。
“沈言禮,你……你放開我。”
在雲向晚快無法呼吸的時候,沈言禮才鬆開了掐着雲向晚脖子的手。
“秦久什麼都沒做,而是給我打了電話,讓我來接你,另外,秦久說了,讓你父親好好想想該怎麼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如果你們做不好這件事,我相信秦久不會放過你們。”就秦久這樣的人,他手中的人脈絕對不會好。
他真要針對一個人,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
沈言禮的話讓雲向晚徹底慌了:“我什麼都沒做……”
沈言禮看着現在還死不回頭的雲向晚,失望的搖頭:“雲向晚,你還真讓人失望,人家證據都發到我手上了。”
說着將秦久發的消息給雲向晚看。
當看到她給秦久下藥的證據後,雲向晚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裏,眼神中滿是迷茫。
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秦久為什麼跟她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雲向晚不停的搖頭說道。
“秦久這樣的人可不是你說算計就能算計的。”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自己回去跟你的家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