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跟她離婚,給你真相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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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淡淡的一笑,不予迴應,好像也沒用心聽。

 宴夫人還想說什麼,可是張了張口,終究沒說出來。

 宴西聿對她,終歸是過於薄情,連她都做不到給兒子說好話。

 最後也只一句:“他最近太忙了,公司裏有兩個項目好像出了點問題。”

 官淺予終於淡笑道:“他當然忙了,不然怎麼能,短短半個月就吞掉整個聚力投資呢?”

 宴夫人心底嘆了無數次氣,然後轉了話題,“淺淺,出院了住到老宅去吧?你爸每天上班,我也無聊。”

 可官淺予搖了搖頭,依舊是淺淺的笑,“我還是喜歡宴公館。”

 主要是,她住院這麼久,宴西聿都不曾再露面一次,她出院後在家裏,想必,他也不會跟她碰面。

 他多忙啊。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的。

 出院依舊是宴夫人和肖繪錦陪着她,一路上仔仔細細的護着。

 “我已經不是病人了。”官淺予看着肖繪錦一副把她碰碎了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

 肖繪錦瞪了她一眼,“醫生說了,必須繼續修養個把月,比坐月子都要仔細。”

 提到坐月子,不免會想到失去的那條命。

 官淺予柔脣淡淡的抿了起來。

 肖繪錦意識到了,也沒再說。

 回到宴公館,兩人依舊一直陪着她,宴夫人看樣子今天是住這裏了。

 樸閔做晚餐的時候,宴夫人擔心樸閔不夠仔細,去了廚房幫忙,別把忌口的東西弄進去。

 那會兒,官淺予才看了肖繪錦,“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肖繪錦怔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她淺笑,“感覺啊,我又不是不瞭解你。”

 憋着事的樣子太明顯,吃她最愛的蘋果,平時一大口一大口的啃,今天切得一小瓣一小瓣的在那兒磨蹭。

 肖繪錦這才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小聲的道:“我昨天收到一封信。”

 官淺予拿了她的一瓣蘋果漫不經心的放進嘴裏。

 然後聽肖繪錦納悶的問了句:“你有個哥哥?”

 她嚼蘋果的動作才驀地頓住,突然轉頭看過去,“你說誰?”

 肖繪錦眨了眨眼,“信裏說的啊,他說是你哥,還給了個地址,後面一堆鳥語我看不懂。”

 “信呢?”她蘋果也不吃了。

 肖繪錦看出來她有點激動,趕忙道:“我包裏。”

 信剛拿出來,官淺予便一把接了過去,然後急匆匆的上樓。

 她有個哥哥,當然有了,親哥哥,只是他們已經好幾年沒聯繫。

 準確的說,只有哥哥聯繫她,她和爸爸從來聯繫不上他。

 他們同父同母,跟官明珠不一樣,從小感情很好,只是哥哥去了軍營,頭兩年她其實經常能收到小禮物,這幾年什麼也沒了。

 當初她不樂意,爸爸卻見慣不慣,他說:“你哥不是正常人,不用理他。”

 逐漸的,她也習慣了。

 官淺予把自己關在臥室裏,打開了電腦。

 信裏留的地址,不是北城的,她實在沒查到,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敲着底下的鳥文,寫進翻譯軟件裏。

 等了好幾秒,翻譯結果終於出來。

 【淺淺,盡最快辦瑞士護照,去了找胥經理,不用管我。】

 她看了好幾遍,也翻譯了好幾遍,雖然前後稍微有點差別,但意思就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官淺予還沒有明白這是爲什麼。

 但她立刻就去辦了,畢竟,她也已經準備放棄一些東西,就當出去散心,也好。

 當然,這一切,她對任何人都是保密的,包括肖繪錦。

 這是哥哥跟她說的,她從小連父親的話都不聽,但是隻要哥哥說的,唯命是從。

 等護照下來的那一週,她一如往常的好好養身體。

 但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辭職報告放在郵箱裏,等着發出去。

 每天不斷翻查瑞士的醫院和轉院程序。

 她以爲等到護照下來,一切都會很順利。

 可是突如其來的事總是讓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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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西聿突然敲開她臥室房門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因爲一直敲,她不得不過去開門。

 這麼長時間,第一次面對面,她顯得很淡很淡。

 那雙眼睛依舊乾淨清澈,可是宴西聿半點也找不到她以前看他的眼神。

 眸子微暗的盯了她好久,終於在她問第二遍“有事嗎?”的時候,薄脣動了動,“能想起來你最後一次見喬愛,她什麼樣麼?”

 官淺予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呼吸就沉了沉。

 這輩子,她大概都不想聽到的名字。

 因爲喬愛,她用盡力氣嫁給了他。

 因爲喬愛,他恨她入骨。

 因爲喬愛,她讓爸爸丟了公司。

 因爲喬愛,她失去了一個孩子。

 現在呢?又有什麼惡報了麼?

 官淺予很平淡,也很坦然的看着他,回答:“不能。”

 “我有很重要的事……”宴西聿嗓音低低的。

 可是她沒有聽下去的打算,“關於她的事,在你這裏都是重要的,可是,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男人終究是蹙起了眉峯,“她是因爲你才失蹤甚至死亡!你什麼都不知道,當初是爲什麼能信誓旦旦跟我做交易,結了婚就供出她下落的?”

 果然啊。

 他可以對她住院零探視,出院這麼久從未碰面,可是一旦關於喬愛的事,他輕易便動了情緒?

 官淺予清楚他愛她,清楚自己在他心裏毫無地位,可是想一想自己愛了這麼多年得到了什麼,終歸是紅了眼。

 “宴西聿,即便我再多的不是,我給你和她賠上一條命難道還不夠嗎?”

 “我已經說過了可以離婚,把你原原本本的放回你的位置,還要怎麼樣?”

 提到“離婚”,宴西聿自己都沒察覺的變了臉,嗓音跟着變冷,“賠一條命,她回不來,等於零!”

 官淺予狠狠的怔住了,“什麼?”

 所以,在他眼裏,她流產了,她差點死了,等於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不是麼?”男人再一次殘忍的篤定這件事。

 然後不等她從這樣的諷刺中緩過來,又聽到男人冷漠的說了另一件事。

 “你哥在北城監獄,想讓他出來,除非你想清楚喬愛失蹤前的體貌特徵,說過哪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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