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白老的意思,聽得白老道:“這個孩子是我們白家的福星,你不知道白家是有詛咒的。”
詛咒?
這個年代了,還有這些東西?
“從先祖來到這開始,幾乎每代每都出現過骨肉相殘的事,你可能不知道這些事情我們每一代的人都在努力避免,到這一代出現了閆禎和白豪的事情,這往往只是一個開端,到最後就只會剩下一個人。”
我倒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是白老和我說,我會以爲是有人在跟我鬼扯!
“爺爺,你是想說,你那時候……”
白老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來。
“是啊,我也是雙手沾滿了鮮血。”
這簡直荒謬。
“爺爺,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吧。我這還有閆禎的孩子,你拿這些詛咒是想告訴我,以後思辰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不可能的,這一定是當初有人借詛咒這個事情來鼓動人心。”
是的,白家從上個世紀就是這座城市的首富。
一個富裕的家族,自然少不了明爭暗鬥,這冠以詛咒之名,爲免太可笑。
白老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白雲道:“這事是真的,白家還有一種傳言,那就是如果在詛咒發生的時候,主婦有了孩子,那麼詛咒就有可能會被破處。”
“爸,能不開玩笑了嗎?我不相信什麼詛咒,我知道白家莊園是一個百年大房子,死的人自然不少,但是這個莊園這個古堡不可以作爲兇手的保護傘。這事情不應該這樣發展。”
我不想去相信的,白老卻跟我一一說明了這一百多年來這個古堡內每一代發生的悲劇故事。
我聽得心驚膽寒。
“爺爺,我不想再聽了。”
我捂住了耳朵,胸口一陣泛嘔。
白老對我道:“懷孕了,就回去休息吧。我們家的困境會得到解決的。”
我閉上了眼睛,沒否認被人誤解的懷孕,只想暫時先靜觀其變。
我跟着他們回到了白家,想到了白家的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只覺得這座古堡,真的是太久了。
19世紀末,到現在爲止過了一百多年。
北京的那個京城街81號因爲年代久遠,成爲有名的凶宅,都沒人敢住。
然而這個古堡,卻一直有人住到了現在。
沒了閆禎,我突然又覺得這古堡陰森恐怖了起來。
我去接了思辰到家,還是沒敢接我媽和嚴奶奶過來。
我媽紅着眼幫我收拾衣服, 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直到我帶着思辰下樓,她才在我的背後,低聲道:“雨彤,給閆禎報仇。他,我是拿兒子看的。”
我聽到了我媽壓低的哭泣聲。
我安排了她和嚴奶奶今天就出國,所以一直隱瞞着嚴奶奶閆禎的事情。
這幾天我也一直報喜不報憂,只有真正報了仇,我才敢告訴嚴奶奶閆禎的遭遇。
“這幾天不要讓嚴奶奶看電視,也不要讓她玩手機。你要多待她出去走走,你也要注意身體。閆禎的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我知道,如果我讓你爲了三個孩子好好活着,你這一輩子都不會開心。媽不能攔着你,
但是我只希望你在做事情的時候,謹慎再謹慎,媽不能拖累你。媽也沒有能力幫你安全地帶走三個孩子,能做到這一期的人只有你自己。雨彤,媽能做的,就是不能當你的絆腳石。”
我眼眶一熱,抿着脣忍着即將要掉下來的淚水。
“媽,你不是說過,爲了孩子什麼都要忍嗎?作爲一個母親,第一要務是撫養孩子,給與他們足夠的愛嗎?”
我媽變了,要是以前或許她會說,孩子最重要,案子已經定了,危險都過去了。
“那是閆禎,是你丈夫。是曾經和你許諾陪你到老的人,你不能拋棄他。”
我媽砰地一聲關上門,我揚起了一抹笑來。
我錯了,我媽還是沒有變。
她認爲,丈夫大過天,所以得知我爸是被人冤枉也要求我幫忙洗刷冤屈。
“媽,我一定會做到。”
帶着三個孩子兩條狗回白家後,我靜默了兩天。
等到第三天,閆禎的葬禮大辦,我就抱着最小的思辰出現在了神聖的教堂裏頭。
來送葬的人很多,場面十分悲愴。
Make和公司的人都來了,他們哭地臉頰鼻子通紅,沒有一個人敢相信閆禎就這麼沒了。
Make過來安慰我,問我道:“他就什麼東西都沒有給你留下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就連那個鑽戒也沒有,我後來問過蔣少傑,是跟隨着屍體一起被火化了。”
Make聞言,驚痛地看着我。
“你……還撐得住嗎?”
我擡起頭來,眼睛有些麻木地盯着遠方。
“我是演員,挺不住也要挺住,能用生命來演戲,演一場最大的戲,這才是最過癮的事不是嗎?”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說,我們全公司上下都只聽你一個人的。”
我點了下頭,就看到蔣少傑和燕子走了過來。
燕子手裏抱着夕瑤,她眼睛紅彤彤的,見到我的那一瞬就把孩子交給了蔣少傑,然後一把抱住了我。
“雨彤,你病了嗎?怎麼臉色這樣難看?”
我摸了摸我的臉頰,最近瘦了,臉色都暗沉下來了。
難怪有人說,女人有了愛情才有了嬌豔的顏色。
“燕子,就來了你們兩個?”
“沒呢,我婆婆也來了。剛剛還和我們一起,一轉眼就不見了。今天來的人太多了。”
我點了下頭,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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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會是選在這較爲偏僻也是離墓園最近的一個教堂裏舉辦的,我不想高調,白老也因爲一次姓把兒子孫子的喪事一起辦了,所以也不允許任何媒體的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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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附近有一片竹林,穿過這片竹林,往南邊的高一點的山坡走去,就會看到墓園。
我一出來就看到了蔣夫人的身影。
她朝着竹林走去,神情匆匆。
見狀,我跟着走了進去。
現在是早上的七點半,林間泛着一層迷霧。
蔣夫人來這,是做什麼?
基於燕子提醒過我,蔣夫人根本不介意那藥包拿給我的事情,我就不敢對這個女人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