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慶那眼神恨不得吃人,她很清楚自己拿捏了弱點。
狠狠甩開陳更年的手,態度瞬間又恢復到了囂張。
就是因爲知道這個祕密,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虐待志剛和曉芳。
陳更年臉色難看極了,又拿自己的媳婦沒有辦法。
他無奈地看着兩個侄子:“這都是些小傷,養幾天就不礙事了。”
“以後你們還是住在自己家,生活費我會給你們。”
“至於你媽媽的事情,我也愛莫能助。”
“大伯!”陳志剛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這是想要跟他們劃清界限,不想再管他們死活了?
秦振北和江滿月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志剛和曉芳眼淚汪汪,從前還算對他們不錯的大伯直接背過身去。
不知道是無言以對還是不想面對,足以表明他此時的態度。
江滿月很憤怒:“你們是他們唯一的親人了,就真的見死不救?”
“什麼叫做見死不救?你們善良就帶回家去啊。”
“我們祖上三代貧農,可不敢養賣國賊的孩子。”
“我們也不是他們的親爸媽,就算你們是軍官也不能強迫我們養着吧。”
畢竟只是親戚,並沒有規定有贍養義務。
而且陳更生身份特殊,正常人都不想沾上受到連累。
“嗚嗚嗚!”志剛和曉芳委屈地哭泣,這下他們真成孤兒了。
“趕緊走!”王文慶更是過分,直接就發了逐客令。
兩個孩子落寞地轉身要走,江滿月想到最重要的事情。
“等一下,不能走!”她立刻拉住了要走的兩個人。
“你什麼意思?”王文慶恨不得趕緊將這兩個拖油瓶趕走。
“劉桂芬的屍體在什麼地方?你不要說你不知道?”
“屍體?”陳更年立刻看向了自己媳婦:“什麼意思?”
“她的棺材放在家裏,回來之後就不見蹤影了!”
“我們四處都問了可是沒有人知道,你作爲親屬難道也不知道?”
“這麼大的棺材不可能憑空消失,除非是被人給擡走了。”
王文慶頓時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分貝。
“那劉桂芬的屍體去哪裏我哪裏知道,我們兩家隔着這麼遠也看不見。”
“沒準是哪個好心的給安葬了,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秦振北盯着她的眼睛閃爍其詞分明帶着心虛。
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先將劉桂芬下葬,屍體如今卻不翼而飛。
“要不,我幫你們找找吧?”陳更生沒有辦法管兩個孩子已經很內疚。
總不能讓弟妹死了後都不得安葬,於是就想去村裏面問問。
“村長那邊可能知道什麼,我帶你們去找他。”
“不,不行!”王文慶頓時急了,立刻拉住陳更生:“你去幹啥?”
“本來就不關咱們家的事,他們願意去哪裏找就去哪裏找。”
如此着急的阻止,更能說明這女人心裏有鬼。
“既然連你也不知道,那我們就只能報警了!”
“屍體不翼而飛,偷盜屍體的罪名也不小。”
“到底這屍體是被什麼人偷走了,到時候一查就能知道。”
“啥?”王文慶聽着心裏更慌了,這分明就是知道內情。
“報警?”陳更年一臉疑惑,下意識看向了自己媳婦。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如果知道的話趕緊告訴軍官同志!”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她死死咬着脣,嘴硬着不肯開口。
秦振北知道她不肯說,既然如此那不想再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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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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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他說着就帶着人從陳家出來。
陳更年看着媳婦這心虛的樣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妥。
“媳婦,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我,我哪裏有什麼事!”王文慶立刻躲過他的質問,扭頭就去屋裏面抱孩子。
“你別跟那些人一樣疑神疑鬼的,他們有本事就去報警吧。”
見到她這麼說,陳更年更是心中慌起來。
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她:“說,你該不會是把弟妹的屍體給……”
王文慶看着他不說話,更加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氣得他渾身顫抖:“你真是瘋了,這要是被發現了咱們一家子都要完蛋。”
“完蛋什麼!”她依然不覺得做錯反而非常淡定自若。
“你慌什麼,他們是絕對找不到劉桂芬的。”
一行人找不到棺材和屍體準備去鎮上報警。
江滿月坐在副駕駛上,一直想着剛剛看到的畫面。
“剛子,曉芳!”她立刻詢問起來:“今天你大伯家,門前遇到的那兩個男人是誰?”
兩個孩子情緒不是很好,聽到她詢問才緩緩道。
“那是隔壁劉家村的劉二叔和劉三叔,我們只是見過不太認識。”
隔壁村的大過年跑到這裏來,來的時候見到在路上見到過他們。
秦振北皺起眉頭,察覺到了什麼:“他們平日跟你大伯母認識?”
“不太認識,他們也不是大伯家的親戚。”
“我只是聽說過大伯母提起過,說隔壁村劉大叔年前的時候好像死了。”
“至於其他的並沒有怎麼見過面,不知道爲啥他們今天來這。”
聽着孩子們的話,秦振北下意識想到了什麼:“你說他家年前也死人了?”
“我也是聽隔壁的嬸子說的,說那個劉大叔是個老光棍。”
“沒有結過婚,大冬天的去河邊釣魚掉進了冰窟窿裏淹死了。”
志剛將自己聽到的那些話複述出來,越聽越讓人覺得可疑。
“滿月,咱們去劉家村!”他說着調轉了車頭朝着隔壁村而去。
這劉家的兩個兄弟非常可疑,而且心裏面似乎也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志剛和曉芳對視疑惑:“不是要去警察局嗎?爲什麼要去劉家村?”
“你們不是想見你媽媽嗎?或許很快你們就能見到她了。”
江滿月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很快車子就到了劉家村。
因爲緊挨着所以非常好找,隨便一問就來到了村裏。
村子很大直接去找劉家怕是不安全,一番詢問後直接就來到村委會。
這會兒年剛剛過完,村委會辦公室正好有人。
‘嘟嘟嘟!’房門被敲響。
“誰呀?”屋內五六十歲的男人懶散地回了一聲。
秦振北和江滿月直接推開門,屋內坐着正在喝茶的村委會書記。
慵懶的轉過身看向門口,發現穿着軍裝的秦振北頓時愣住。
“哎呀,軍官同志!”他立刻就站起身:“兩位是有什麼事嗎?”
“你是村委會書記?”秦振北自抱家門:“我是西南軍區團長秦振北。”
“我這次過來,是想找劉二海和劉三虎。”
村委會書記劉華強一聽,謹慎詢問:“你們找他們是有什麼事嗎?”
江滿月搶先道:“書記,我們是劉老大的朋友,聽說他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
“啊!”劉華強眼前一亮:“原來是她家的朋友,你們是來參加葬禮的?”
“正好我中午也要過去,這就帶你們一起過去!”
想不到,今天竟然還有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