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晏焱桉的坦白,晏桉桉不意外,隨手把手中的木棍遞給旁邊的張叔,生氣的瞪着緊閉雙眼的晏焱桉。
晏焱桉緊閉雙眼等棍子落在他的身上,但等半天都沒動靜,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對上晏桉桉憤怒的眼,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不繼續裝?不是失憶了嗎?不是叫夏迪迪嗎?”
“……”
晏焱桉緊抿着嘴不敢說話。
自得知晏焱桉的消息,晏桉桉也派人去調查了一下,沒有立馬把人抓回來全是因爲景桉,
調查的時候,
晏桉桉就知道晏焱桉一直在裝失憶,因爲如果是真的失憶,他們不可能幾年都找不到人,
唯一的可能只是失憶的人並不是真的失憶,自己有意隱瞞,再加上有幫手,
所以,
才會全世界的人都找不到晏焱桉和向小夏。
“裝失憶是不是很辛苦,畢竟你沉不住性子,裝得很累吧!”晏桉桉居高臨下的看着晏焱桉,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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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焱桉心虛的繼續不敢出聲。
阿離默默的走到阿奇的身邊,小聲詢問:“所以三少是真的失憶了,還是假的失憶?”
“二少說是假的。”
阿奇湊近阿離的耳邊,小聲道。
阿離聽了,驚訝的看向阿奇,想不明白晏焱桉爲什麼要裝失憶。
“爲什麼?”
“當初三少爲了報復向家大小姐把二少當保鏢,接了單要殺向家大小姐,雖然沒成功還出意外,可能是怕回來挨二少的打,所以乾脆將計就計裝失憶不回來。”
“啊?”
阿離一臉不敢置信。
晏桉桉見不敢說話,因爲剛才害怕到哭而眼眶發紅的晏焱桉,臉色黑得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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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息。”晏桉桉冷冷的吐出這三個字。
“大姐,這麼多年,你見到我的第一面就是要打我,你一點都不心疼我。”晏焱桉委屈兮兮。
“你再說一句。”
晏桉桉舉起巴掌就要扇晏焱桉,晏焱桉被嚇得緊緊的抿着嘴巴不敢再說話。
見狀,晏桉桉冷笑道:“不繼續嚷嚷你失憶了叫夏迪迪嗎?”
“……”
晏焱桉依舊不敢說話。
“都出去,張叔留在這裏就可以。”
晏桉桉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阿奇和阿離見晏桉桉離開,也跟着一起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晏焱桉和張叔。
張叔扔掉手中的木棍,連忙走上去把晏焱桉連人帶椅的扶起來,嘴裏不忘唸叨:“三少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
“張叔,剛才我姐要打我,你爲什麼不幫忙攔住。”晏焱桉氣呼呼地i抱怨。
“她只是你的姐姐,又不是你的爸媽。”
顯然是沒想到張叔會說出這種話,晏焱桉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張叔,心想果然人心易變,明明以前張叔對他最好,現在居然可以眼睜睜看着他捱打。
“張叔你。”
“大小姐是真的捨得打你,我要是阻攔的話,你只能被打得更慘,而且你確實很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我是受傷失憶了。”
“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你自己心裏清楚,這些年找不到你,你不知道大小姐有多擔心,經常吃不好睡不好的唸叨着一定要把你找到。”
“可是她找到我就打我,我現在臉還很痛,她是不是扇了我好幾巴掌?”
臉頰還是火辣辣的痛,以爲是晏桉桉打的,所以在聽到張叔說晏桉桉因爲他失蹤吃不好睡不好的時候,
心裏沒有半點愧疚,
只有委屈,怨言。
而張叔聽了晏焱桉的話,又看了看晏焱桉臉上的巴掌印,心虛的不敢看晏焱桉,沉默不語。
晏焱桉沒有發覺張叔的不對勁,扭動着身子掙扎了一下,道:“張叔你快幫我解開繩子啊。”
“這個?”
張叔爲難的看着晏焱桉,因爲晏桉桉沒有吩咐可以解開繩子,他不敢輕舉妄動。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要趕緊回去。”
“回去?”張叔驚訝反問。
“你要回哪??”
出去又回來的晏桉桉聽到晏焱桉的話,氣得用力咬牙。
晏焱桉緊張的看向晏桉桉,鼓起勇氣,認真地說道:“當然是回村子裏啊,我再不回去,他們會擔心我的,姐,你就讓我回去吧,就算要離開也要回去好好的。”
不等晏焱桉把話說完,晏桉桉走上前,一拳頭砸在晏焱桉的臉上,打得晏焱桉側過臉。
“姐,你,你。”晏焱桉扁着嘴委屈的看着晏桉桉。
“晏焱桉我警告你,給我乖乖的待在這裏,哪裏都別想去,別忘了你是我這裏的三少爺。”
“我不想當三少爺,我要賣燒烤。”
“晏焱桉——”
晏桉桉氣急得怒吼,再次一拳頭砸在晏焱桉的臉上,打得晏焱桉的嘴角流血。
站在一旁的張叔見晏焱桉對怒火中燒的晏桉桉火上澆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不停的對晏焱桉偷偷摸摸的擺手,
勸晏焱桉不要作對,
但無奈晏焱桉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提示。
“姐,你,你,你又打我,你。”晏焱桉帶着哭腔,委屈得不行,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此刻的晏焱桉看起來就像是受盡委屈的小貓咪,很可憐,但晏桉桉並沒有半分心軟。
晏桉桉指着晏焱桉,一個字一個字警告道:“把你的眼淚給我憋回去,要是讓我看到你掉淚,就別怪我的拳頭不講姐弟情。”
“你現在也沒講姐弟情。”
晏焱桉抽了抽鼻子,努力忍住眼淚。
“當年你插手你哥的事,跟那個向小夏雙雙出事,出事後還裝失憶不回來還把向小夏也藏起來,晏焱桉,我要是真的不講姐弟情,你早死在外面了。”
“早死在外面了,你也沒找到啊!”晏焱桉控制不住他的調皮,存心跟晏桉桉作對,做着鬼臉陰陽怪氣。
“哈……”
晏桉桉被氣笑了。
張叔站在旁邊,看着又怕死又不服氣的晏焱桉,皺着眉,無語到做不出其他表情。
晏桉桉氣得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地上的木棍,道:“張叔,把木棍撿起來,先打他五十棍。”
三少爺這性子,不是死在家裏就是死在外面,沒救了!張叔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吐槽。
“姐我不回去了我不回去了,我不回去了。”怕捱打的晏焱桉慌張道。
“什麼回去?晏焱桉你給我記住,那個破村子不是你的家,這裏才是你的家,這段時間你都乖乖待在房間裏好好反省。”
晏桉桉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晏焱桉則連忙對張叔催促道:“張叔,我姐讓我回房間反省,你趕快給我解綁。”
“三少你等我一下。”
張叔急急忙忙的跑出房間,而後手裏拿着一根針筒回來,笑容滿面的走到晏焱桉的面前。
晏焱桉瞪大眼睛驚恐的看着張叔手中的針筒。
“張叔你要幹嘛?”晏焱桉警惕質問
“先給你打個鎮定劑,然後我們擡你回房間。”
“張叔你居然不相信我,你這樣子防着我會不會太過分了,我不會跑的。”
“這個說不準。”張叔一邊說,一邊擼起晏焱桉的衣袖。
晏焱桉:“張叔你不能這樣對我,張叔你可是看着我長大的,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張叔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張叔,張叔……”
“三少,張叔聽得到,你不用一直喊我。”
“張叔你不能這樣對我,張叔,張叔,張叔其實我針過敏,會窒息休克不省人事,張叔張叔張叔……”
“張叔很瞭解你,你對什麼過敏不過敏,我比你自己還清楚,現在呢你太激動,要鎮定鎮定。”
“張叔張叔——”
晏焱桉拼命的掙扎,但無奈他被綁在椅子上,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沒辦法阻止張叔給他打針。
大吵大鬧的晏焱桉在捱了一針之後,漸漸安靜下來,張叔揉了揉被吵得還嗡嗡響的耳朵,剛才晏焱桉的大嗓門快把他的耳朵吼聾掉。
站在門外的晏桉桉聽着房間裏總算安靜下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