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霆斯眸色淡淡,初以爲小妻子是還不能接受與他發生了關係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可是下一秒,夏霓裳楸着被子防備盯着他,迅速站到了地上,抓起牀頭櫃面的一個骨陶瓷杯,朝冷霆斯砸了過去,“衣冠禽。獸”
冷霆斯沒有躲閃,許是因爲夏霓裳渾身痠疼到腳虛軟,丟過去的杯子偏了方向,哐當掉地。
一股熱意直衝頭頂,夏霓裳瘋狂抓起所有可以砸的東西通通朝冷霆斯砸去,甚至連臺燈,夏霓裳都朝冷霆斯砸去。
見小妻子失去理智般,冷霆斯冷眉微挑,檯燈邊緣砸到他額頭上。
再也沒有其他可丟,夏霓裳耳根和後背騰地臊熱起來,迅速紅了眼眶,努力隱忍淚水。
“我負責。”男人嗓音淡淡。
然而夏霓裳嘶吼出聲,“負責你負責什麼我才不要你這個強侵犯負責”
聽到小妻子話語中的其中三個字,冷霆斯輕挑眉,漆黑的眸子迸發涼意的同時,起身朝夏霓裳走近。
夏霓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然而男人俊臉依舊逼近,語氣冰冷低沉得讓人毛骨悚然,“我在你眼裏,那麼不堪”
夏霓裳壓抑着心裏的寒顫,冷笑,“不是不堪是噁心非常的噁心”
剛剛夏霓裳丟擲東西的時候,連帶其他東西掉地碎了滿地的碎片,冷霆斯腳踩在碎片上,卻像毫無知覺一樣,讓夏霓裳心驚膽戰。
此刻在夏霓裳眼裏,眼前的男人除了是帶給她幾年夢魘的惡魔之外,沒有其他感覺。驚恐在她眼中逐漸放大,夏霓裳努力壓抑着不讓看出來。
下一秒,她還沒反應過來,臉上迅速一陣寒風掠過,手腕被用力一拽,整個人被狠狠推到牀沿牆上,旁邊牀頭櫃被撞得哐啷作響。
手腕傳來的劇烈疼痛和後腦勺的撞擊讓夏霓裳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霓兒,你想怎麼樣。”
男人微含怒意的話悉數鑽入耳朵,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夏霓裳錯愕低垂眼簾,心底的驚慌陡然升起。
忍着身上的疼痛,夏霓裳試着壓抑住心裏的緊張慌措,面上故作平靜,
“我想離婚我想你去坐牢,可以嗎”
小妻子像換了一個人,冷霆斯劍眉皺起。他對她一片真心,第一次真正喜歡上一個女人,這女人讓他去坐牢
倏然,腦海閃過小妻子昨晚與司修哲在一起的場景,冷霆斯深邃紫眸浮起一絲憤意,她喜歡上了其他男人此刻才不恨得他去坐牢
冷霆斯飛擡起一隻手,粗魯地捏住夏霓裳的下巴,“你喜歡司修哲”
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他灼熱的威脅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帶着逼意的話語讓夏霓裳臉色飛速氣得漲紅。
“是又怎麼樣你不要靠近我噁心反感我想吐”
一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是三年前那個男人,昨晚還再次霸佔了她,夏霓裳心裏的憤怒反感掩飾不了。
然而,下一秒,她注意到面前的男人突然視線往下移,“是嗎我偏要靠近呢”
下意識低頭,夏霓裳瞳孔猛地緊縮,雙方都是
衣衫不整
聞言,夏霓裳後腦勺騰然臊熱起來,眼眶有熱意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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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臥室的空氣瞬間凝結,充斥着陰寒怒氣的同時一片安靜,安靜到她耳鳴。
“怎麼要爲他守身如玉”
聽到男人冷冷吐出幾個字,夏霓裳心跳急劇加速同時伴隨着全身顫抖,呼吸下意識變得粗重。這樣的冷霆斯,一如當初剛開始相處。
是嗬她才是傻瓜,這才是冷霆斯慣常的性格脾氣這個男人在三年前侵犯了她,三年後再一次侵犯她,可笑的是,她竟然差點愛上他
掙扎不開,夏霓裳忍着心頭的厭惡感,淒涼一笑。
夏霓裳淒涼絕望刺得冷霆斯紫眸幽暗一片,沒有光亮。
“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男人極其佔有性的一句,刺醒了她的神智。
這一次,夏霓裳緩了緩神,勇敢對上男人那雙像尖銳刀子一般射向她的幽深紫眸,語氣染上怒意,
“冷先生,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還是小說看多了我是你的哼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是你的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你”
嚥了口唾沫,竭力將眼淚逼回去的夏霓裳抿了抿脣,努力平緩倍感羞辱的情緒,“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神經病”
冷霆斯何曾被人這麼諷刺過,更何況眼前還是他喜歡的女人
夏霓裳最後的“神經病”三個字刺激到冷霆斯。
面對女人嫌棄鄙夷的厭惡目光,冷霆斯俊臉上青筋泛起,下一秒冷霆斯堵住夏霓裳的脣,然而夏霓裳卻猛烈掙扎,一個踉蹌絆倒在地上。
兩人的體溫滾燙,驚得夏霓裳瞳孔睜大,猛地別過臉,破音掙扎,“不要,不要”
夏霓裳雙眼驚恐,眼看着再一次發生她不願意發生的事情,手在地上摸騰,最後抓住一塊鋒利的陶瓷塊,朝冷霆斯箍住她的大手颳去
血腥味頓時瀰漫,冷霆斯鬆開夏霓裳,沒有想到夏霓裳對他下得了手
完全說明,剛才她說的那些狠言惡語是認真的
兩人目光同時落在被劃開一條口子的大手手背上,夏霓裳用力嚥了一下口水,眼神驚恐。第一次這樣傷人,夏霓裳還完全適應不了血腥。
“你恨我”冷霆斯擡起眼皮,確認。
夏霓裳咬脣,眼神微有些恍惚。
見小妻子眼裏有不確定的光芒,冷霆斯眼眸掠過一絲光,靠近。
卻不想小妻子突然害怕舉起手中帶血的陶瓷片塊當武器,對着他,“你別過來我會殺了你”
夏霓裳恨,可是看到冷霆斯手上流血之後她卻發現自己有些心軟,她根本沒有勇氣殺他即便他是她這一生中的噩夢
可是夏霓裳這樣的舉動,卻讓男人面色更加冷峻,傾身靠近。
眼淚快要被逼出來,夏霓裳倔強着不願意讓冷霆斯看出來,冷霆斯此刻的靠近,隨同捲入腦海中的夢魘瞬間讓她身上寒毛豎起。
她只知道,她再也經受不住再一次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