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孫沂南臉上的錯愕來不及收拾,因爲實在有點意外。
官淺妤只是淡笑着點頭,也不多做解釋。
孫沂南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陪了一段時間。
從醫院離開之後,孫沂南打個車到了某個公寓外。
宴西聿送鄒悅回來的時候,他當然是看到了的。
等鄒悅進了樓,他才走出來,“你喜歡宴西聿?”
鄒悅突然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麼跑這兒了?”
孫沂南不理會她的驚訝,而是皺起眉,“你知不知道他離過婚?而且離婚的原因不是家暴就是冷戰,一看也不是個會體貼女人的,你找罪受去?”
看他對宴西聿這麼大的意見,鄒悅莫名其妙,“你跟宴西聿還認識?”
不可能啊,他回北城也沒比她早多久,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更不可能跟宴西聿有交集。
孫沂南嗤了一聲,“反正大姨肯定不會同意的,你別白費勁了!”
鄒悅淡淡的笑了笑,“我的事都是自己拿主意,爹媽都管不了,你就更別操心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自顧乘電梯上了樓。
而孫沂南迴了家也睡不着了,在網上不斷搜索着宴西聿的婚姻爲什麼結束,女方有沒有孩子等等。
結果,當然是什麼也搜不到,導致他第二天頂着兩個大黑眼圈去的公司。
可即便這樣,下了班,他還是打車去了醫院。
有些人,好像就是有某種奇怪的魅力,即便這麼久不聯繫,就是忘不掉,一聯繫上,心思就跟發了芽似的猛長。
十一在病房,擡頭見到孫沂南,微頓。
“你是?”
“你是?”
兩個人問了同樣的問題。
孫沂南解釋:“我是官小姐的朋友,來看看小凌霄。”
十一沒見過他,也不記得見過,倒是沒趕人,讓他進來了,道:“小姐今晚加班,估計過不來,你們有約?”
孫沂南擺手,“我路過。”.七
說是路過,但是好一會兒沒走,而且跟十一竟然很聊得來。
也是從十一這裏,孫沂南才知道這個孩子,是她領養的,而不是她生的。
雖然也不是介意她帶不帶孩子的問題,但是知道這件事,讓他心裏又莫名的高興。
從那天之後,孫沂南幾乎就是公司和醫院、住處三點一線。
當然,也就經常跟她一起進出,一起吃飯的次數更是數不勝數,連跟十一都熟悉了。
久而久之,他成了樓層小護士在外出的豔羨又納悶的八卦對象。
“看起來長得很俊俏啊,幹什麼不好,居然找個富婆被養着。”
有人打趣:“人家這是少奮鬥十幾年了,不失爲一條好路?”
“好像也是哦,畢竟,女方雖然有了孩子,但看起來真跟二十四五的小姑娘差不多。”
不得不承認,同樣都是二十四五的她們,還真沒那個特需病房的官小姐長得好看!
長相這東西,爹媽給的,沒辦法,但是很氣人啊,人家可以有事業,有兒子,還有小奶狗?
真是人生贏家。
孫沂南當然不知道這些,照舊每天來醫院。
凌霄已經醒了,跟他也是認識了的,孩子很喜歡他,雖然話不多,但是孫沂南每天陪他殺兩盤。
今天照舊。
下完棋之後,凌霄才看了看孫沂南。
他不愛說話,孫沂南只能猜他想說什麼,“還想玩?”
凌霄搖頭。
十一在一旁擡頭,失笑,“差不多該出院了,他是怕以後不能跟你下棋了!”
要出院了麼?
“好事啊!小傢伙這是康復了。”孫沂南笑着,“沒關係,以後哥哥還是可以陪你的,週末哥哥都休息!”
“他要進少年班,指不定有沒有周末呢!”十一補充。
這事孫沂南也是知道了的,只是一時間沒想到的。
這才蹙了蹙眉,又摸了摸他腦袋,“沒事,哥哥想辦法也得跟你見面下下棋!”
這邊正說着話,病房外傳來隱約的說話聲,然後門被推開。
官淺妤從外面進來,身後還跟着宴西聿和青洋。
她看到孫沂南在,愣了一下,“你又在?”
又。
宴西聿聽到這個字了,想來不是第一次,再看看孫沂南和凌霄面前的棋盤也知道怎麼回事。
孫沂南淡笑,“你又加班了?晚飯是不是也沒吃?”
官淺妤無奈的道:“沒辦法……一會兒回家的時候順路去吃。”
“我陪你去,我吃夜宵。”孫沂南接得很自然,旁人根本插不進去話。
宴西聿就站在那裏,薄脣淡淡的抿着,看不出喜怒,只看向凌霄的時候溫和了幾分,“要出院了,馬上去學校,能扛得住麼?”
凌霄熱別認真的點了點頭。
“進了學校,有不舒服的就跟老師說,宴叔叔都能知道,好第一時間照顧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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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依舊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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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沂南知道大姨就在北城的少年班做負責教師,但是因爲他的身份,也不方便說,只好沉默着。
十一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尖,怎麼總有一種,凌霄被當成兩個男人爭寵小福娃的感覺?
凌霄那麼聰明的孩子,當然也能看出來的。
但是他們三個一起出去的時候,他倒是一點不擔心的樣子,看得十一直皺眉,“凌霄,你該不是故意的吧?”
凌霄小臉淡淡,終於說話,“什麼?”
十一瞧着他,“你很少喜歡親近別人,但是沒有排斥這個孫沂南,你故意的?”
凌霄不講話,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機。
他醒來的時候,官淺妤就給他配了個兒童智能手機。
“你肯定是知道宴先生喜歡小姐,但最近兩人又沒進展,所以故意跟孫沂南親近,讓他們爭風吃醋?”
好傢伙,心機也太深了。
凌霄一個人安靜的坐着,但是手機一直沒放下。
另一邊,宴西聿開的車,去了一個餐廳。
一行三人,座位是在桌子兩側,兩個男人第一反應都是想跟她坐在一側。
但孫沂南年輕,又比較活潑,一點沒客氣的佔了位置,又用她的包占了她另一側的位置。
導致宴西聿只能不做聲的坐到了她的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