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婉嘔出鮮血之後,徹底的暈死過去。
後方司君陌和傅景寒正巧走出來,看到這混亂的場面,兩人立刻上前,“發生什麼事情?墨淵,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秦惜看着地上那灘不明液體,有些心有餘悸。
剛才秦清婉是想要毀了她的臉吧?
她的目光落在陸墨淵的掌心,發現上面一片血肉模糊,她瞳孔劇烈緊縮了一下。
秦惜緊張地抓着他的手,問道:“陸墨淵,你沒事吧?”
陸墨淵毫不在意,他反而伸出手擡起秦惜的小臉左右看了一眼,似乎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沒事。
看到秦惜完好無損後,他才將秦惜抱進懷中,薄脣在她的秀髮上吻了吻,“別怕,我沒事。”
這裏的動靜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力,不少人從會場走出來。
蘇泓看到秦清婉一身狼狽地躺在地上,而秦惜纖柔的身子躲在陸墨淵懷中,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司君陌離他比較近,他將剛才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下。
蘇泓知秦清婉竟然因爲嫉妒秦惜,而不惜出手傷害她之後,恨不得想要掐死她。
秦惜可是他的寶貝,她是和他孫女蘇雲緋同樣重要的人。
秦清婉是怎麼敢的?
剛才他竟然還心軟,想要給秦清婉重新考覈的機會,現在他開始後悔了,看來他也不必再多此一舉。
這樣嫉妒成狂的女人,留下來就是一個禍害!
“報警吧。”有人說道。
這時候秦清婉幽幽轉醒,她感覺胸口一陣疼痛,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然後有些茫然的朝四周看了看。
在她周圍有不少人圍着,他們看着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秦清婉緩緩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猛地撐着身子坐起來。
剛才她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實際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情。
她一心只想毀了秦惜的臉,似乎秦惜毀了之後,陸墨淵就不會再喜歡她了,可是沒想到千鈞一髮之際,秦惜竟然被陸墨淵給救了。
現在秦惜冷靜下來,才發現她剛才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沖動了,周圍的幾個人眼神不善盯着她。
他……他們都看到她剛才做的事情了嗎?
秦清婉身體微顫,臉色蒼白到極致,她腦袋一團亂麻。
這時候,後方響起警車的聲音。
秦清婉回過神來,眼底逐漸地浮現一絲慌張,她要坐牢嗎?
如果她真的因爲這樣而坐牢,那麼一生就全都毀了。
不,她不能坐牢!
秦清婉上前想要抓住秦惜,“秦惜!”
陸墨淵將秦惜壓在自己懷中,他用寬闊的身軀擋着她,以防秦清婉再繼續傷害秦惜。
秦清婉被迫在他們一步遠的距離停下。
她哽咽道:“秦惜,剛才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事情,你讓這些警察放了我好不好?我可以給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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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聽到秦清婉的話,她從陸墨淵懷中探出腦袋,看到秦清婉淚流滿臉,可憐兮兮地哭訴。
她居高臨下的看着秦清婉,輕笑道:“秦清婉,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會無條件地原諒你?
剛才你是想要毀了我的容吧?如果我還幫你,那我豈不是絕世大聖母?”
秦清婉心裏很慌張,她只是不想受到懲罰。
可是已經遲了。
有人上前將秦清婉帶上車。
“放開我!你們快點放開我!”秦清婉瘋狂的大喊着,她看着秦惜,喊道:“秦惜,我可是你姐姐,你不能這樣對我!”
秦惜譏諷一笑,“我雖然目前姓秦,但是我和你沒有一點關係,請你不要隨便亂認親戚。”
早在秦家人對她做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之後,秦惜就已經沒有再將他們給放在心上。
現在秦清婉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生命中的過客。
秦清婉被關上了車,她用力地抓着玻璃窗後的鐵欄,趴着看秦惜緩緩遠去的身影,她的手指因爲用力而發白。
她的腦海中,回想起許多小時候的事情……
秦惜這個妹妹從小就長得好看,後來她學業優異,變得越來越厲害,作爲姐姐她時常被拿來與她對比,長久以往,她又怎麼可能不羨慕嫉妒。
後來她終於利用醫書成功地超越秦惜,還到了帝城,進入東醫雲創。
本來以爲自己能夠就這樣平步青雲,成爲她一直以來都想要變成的人。
可是秦惜又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她面前!
她打破了她所有幻想,讓她從天堂跌落地獄。
秦清婉的面色不斷地變幻着,眼眸一會兒悲傷,一會兒又怨恨不甘,最終她坐在警車上漸漸遠去。
陸墨淵小心地抱着秦惜往車子的方向走去,司君陌上前問道:“墨淵,你受傷了,需要去包紮一下嗎?”
“不必,這點小傷死不了。”
他的腳步停頓了一會,說道:“這裏的事情,你收一下尾。”
陸墨淵指的是秦清婉。
司君陌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過來,看來這是讓她永遠出不來的意思。
他頷首道:“行,我知道了,那你路上小心。”
陸墨淵將秦惜放在副駕駛上,他傾身過去替她扣上安全帶,做完一切他才回到駕駛位。
很快,車子就在衆人視線中駛離。
司君陌嘆息一聲,認命地回頭去處理這一堆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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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看着陸墨淵扶着方向盤的手,眼底浮現擔憂的神色。
剛才陸墨淵他替自己捱了一刀,也不知道傷口情況怎麼樣,等會兒必須要儘快的清理包紮,如果傷口比較深,還要縫針才行。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棟別墅前。
陸墨淵打開車門下車,秦惜立刻跟在他身後。
這是秦惜沒有來過的地方,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然後開玩笑道:“你的房產還挺多的,是不是爲了到處金屋藏嬌,所以才購置那麼多房子?”
聽到秦惜的話之後,陸墨淵的腳步停住。
他的眉頭緩緩皺起來,周身溢出危險的氣息,幽深的眼神緊緊鎖定在秦惜身上。
“金屋藏嬌?”陸墨淵嗤笑一聲,他緩緩朝着秦惜走去,“我就只有陸太太一個女人,要將你給藏起來,嗯?”
秦惜不過是開個玩笑,但是看到他一副要算賬的樣子,她連忙轉身就跑,“不要。”
看到秦惜跑了,陸墨淵緩緩勾脣,他邁開長腿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