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乾脆不靠近司冥寒……
至於讓司冥寒主持剪綵一事,她怎麼可能會去找他?
再說司冥寒也不搭理她啊!
要是搭理,還會不給她打電話麼?
想都不能想。
陶寶沒有睡意,輾轉抱着枕頭,沒有奶香味。
此刻六小隻是不是和司冥寒一起睡呢……
早餐桌上,陶仕銘又開始問了,“小寶,司冥寒回你電話了麼?”
比較敏感的陶初沫眼神變了變。
“回了,沒時間。說下次有事提前說。”陶寶邊吃邊說。
陶初沫臉色恢復,似乎並不太希望司冥寒同意主持剪綵的事。
“看來他也沒有把你放在心上。”佘慧子陰陽怪氣地說。
陶寶不擔心陶仕銘會來查看她手機,經過昨晚上的事,他總要學點乖!
陶仕銘愁眉不展,雖然心裏不舒服,但也沒有說什麼,“算了,不來就不來吧!你今天過去。”
陶寶拒絕,“我今天上班,就不去了。”
她一拒絕,陶仕銘完全沒有爭取,說,“行吧,但晚上的慶祝可是要去的。”
陶寶不置可否。
剪綵的事,讓她去不就是爲了將司冥寒拉去嘛,現在司冥寒不去了,陶仕銘一家巴不得她別出現呢!
至於晚上的慶祝,陶寶以爲陶仕銘就是敷衍她一句,所以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忙完工作的陶寶剛進辦公室,就接到了陶仕銘的電話——
“酒吧慶祝?我不去。”
“爲什麼不來?都是自家人出來放鬆放鬆的,來吧!”陶仕銘堅持。
陶寶不相信陶仕銘的話,自家人放鬆爲什麼一定要她過去?他們一家把她當成一座橋而已,達到目的便可拆了的一座橋!
肯定還有別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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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是該她出現,被他們當橋了。
也好,她就去看看。
知己知彼,什麼時候想撤橋,還不是由她說了算。
“知道了,到時間我就去。”陶寶答應了。
打完電話,陶寶想到一個問題。
去酒吧?
她記得沒錯的話,自己已經上了京都酒吧的黑名單上了吧?!能進得去?
不對,就陶仕銘那種虛榮心強的人,絕對會找最好的酒吧充面子!
那就是,會去以前司冥寒去的那家酒吧!
陶寶待在電視臺內,一直到九點鐘陶仕銘打電話來催才離開。
果然如她想的那樣,陶仕銘選的就是那家一擲千金的酒吧!
陶寶到了酒吧門口,走進去,沒有人阻攔她。
裏面的保安一看到她,立刻在耳麥裏說,“陶小姐來了,注意着點!”
“知道了。”
這個耳麥連着酒吧裏所有工作人員的,如此一說,自然都知道了。
陶寶進去後,朝不遠處的保安看了眼。
她進來後,是不是代表司冥寒那邊馬上就能收到消息?還是對她視若無睹?
應該是後者,畢竟她現在和司冥寒鬧僵了。
甚至出現在司冥寒面前都是一種找死的行爲。
陶寶被領進包廂。
裏面陶仕銘一家,還有幾個陌生的男女。
坐在最角落的男人,慵懶地靠着,外套是敞開的,襯衣的鈕釦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領帶整整齊齊的。手上端着酒杯,裏面盛着未喝的酒。看起來不起眼的存在,但長相俊挺,尤其是看過來的眼神,帶着凌厲感。
陶寶停留了一秒,就轉開了視線。
“小寶,快點過來!”陶仕銘熱情招呼着,給在座的介紹,“這是我女兒,陶寶。現在正在KING集團旗下的SK電視臺做主播,而且和KING集團的掌權人司先生關係很熟,我能來京都可都是靠我女兒啊!”
陌生的男女立馬對陶寶一臉的諂媚,什麼漂亮啊!能幹啊!馬屁信手拈來,陶寶覺得自己能面不改色也是厲害了!
被陶仕銘當橋,無所謂。
反正來之前她就知道了。
“來,坐爸身邊。”陶仕銘說,想去拉陶寶的手臂。
陶寶不動聲色地轉身,“我還是坐在這邊吧!”一屁股坐在了陶初沫的身邊。
陶仕銘尷尬了下,隨即笑,“行,親姐妹就應該坐在一起!”
其他人立馬附和,“對,說明感情好!”
威特走過來,問,“請問需要喝點什麼?”
“除了酒都可以。”陶寶說。
陶仕銘說,“小寶,喝點酒吧!找個度數低的。”
“我牙齦有點發炎,吃了頭孢出來的。”陶寶找藉口。
其他人便明白了,也沒有強求了。
威特去給她拿來了現調的飲料。
陶寶喝了口,確實是一點酒精味都沒有。
佘慧子鄙夷地朝陶寶看了眼,真想給那飲料里加酒進去,讓她喝死才好!
“陶小姐,我敬你一杯吧?我喝了,你隨意?”有個男的過來敬酒,明顯是想巴結。
“算了吧!你們都是我爸的朋友,喝不喝都不要緊的,我沒有那麼多事。”陶寶拒絕。
“那……也行。”被拒絕的男人也沒有不高興,坐了下來。
另一個男人奉承,“陶先生的兒女可都是人中龍鳳啊!”
“哪裏哪裏。”陶仕銘和他們碰杯,“喝酒喝酒!”
沒多久,陶煊陌出去了。
坐在角落裏的男人站起身,也離開了包廂。
陶寶飲料喝的有點多,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到了外面,她想,乾脆直接走人算了。
反正已經達到了陶仕銘的目的……
陶寶從洗手間旁邊穿出去,那邊是後門小巷,想去那邊吹吹風。
剛到門口,聽到有人在外面爭執——
“顧掣,你特麼不過是我家的一條狗,也配在我面前亂吠?”
陶寶稍微探出身,正看到陶煊陌在罵人,被罵的正是包廂裏坐在角落的那個默默無聞的男人。
顧掣面有隱忍,哪怕是被人罵狗,他也只能耐着性子,畢竟形勢不由人。這樣的話他聽得還少麼?
“煊陌,濱市的工程一直是我負責的,能不能讓我完成之後再調過來?”顧掣跟他商量。
“顧掣,你什麼東西啊?你要幹就幹,不幹就滾蛋!”陶煊陌說完,轉身便走,進了門。
陶寶站在洗手間前洗了手,回到包廂。
剛進門,陶仕銘就急忙過來,“小寶,司先生來了!我打聽到包廂位置,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