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守活寡”三個字,冷霆斯起身走向夏霓裳。
面對冷霆斯的靠近,夏霓裳垂在雙側的手悄悄用力蜷起,心裏有拔腿逃跑的衝動。不同以往,夏霓裳此刻不是因爲害怕冷霆斯而想逃跑,而是想到跟冷霆斯之間發生的事情想逃跑。
她更深刻發現,這輩子她無法跟他在一起。當初那個人給了她三年的夢魘,不是想要忘記就能忘記的。
夏霓裳垂眸,才發現走上前的男人手裏纏着繃帶。
瞬間,心裏劃過一絲心疼,下一秒夏霓裳厭透了此刻自己不合時宜的心疼不該心疼眼前的男人她恨他要徹徹底底地恨他
冷霆斯湊近夏霓裳耳邊,“我不會讓你守活寡。”
低沉嗓音輕輕落在耳邊,夏霓裳像觸電了般,還是沒能堅持住往後退了一步
夏霓裳不知道是眼前的冷傲男人本來性格就這樣無賴,還是隻對她無賴,夏霓裳心裏一陣惱火。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三年前那晚讓她遭受痛苦的男人,夏霓裳每時每刻都極其容易被激怒,“神經病你想保留結婚證你就保留吧等你哪天想通了,同意離婚了,直接撤掉。再見,再也不見”
氣沖沖說完,夏霓裳轉身拉走助理手邊的行李箱,就要往別墅外走。
走到門口,夏霓裳剛要將行李箱拉出去,門外兩個保鏢面無表情攔住她的去路,“少夫人,請回。”
夏霓裳氣得肺都快爆了冷霆斯居然用這種強迫手段,還真跟他的行事作風一樣一樣讓人噁心
扭頭,夏霓裳看向客廳處的冷傲男人,“喂冷霆斯你不要太過分你憑什麼禁錮我的自由我放你一馬,你不要恩將仇報”
實在是氣急了,夏霓裳什麼都顧不上,想到什麼說什麼。
然而,在冷霆斯那裏,夏霓裳每次的話都等同於在他心上踐踏上一遍。
“負責你負責什麼我才不要你這個強侵犯負責”
“冷先生,我想離婚我想你去坐牢,可以嗎”
“是又怎麼樣你不要靠近我噁心反感我想吐”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神經病”
“你別過來我會殺了你”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死給你看你一樣要去坐牢”
“我要離婚”
“除非我瞎了我喜歡司修哲也不會喜歡”
“憑什麼我要離婚你說不離婚就不離婚我永遠不會再讓你碰守活寡你同意”
“”
於小妻子而言,他那麼讓她厭惡,已經不僅是上次那個小矛盾那麼簡單。
見冷霆斯對她的話毫無反應,夏霓裳偏不信邪,抱起行李箱就要往外面闖
可是門口兩個保鏢就像小時候玩的不倒翁一樣,也不說話,就是在她將行李箱抱出去之時,又將她的行李箱拎回別墅。來回好幾遍,最後氣得夏霓裳直接叉腰,索性也不管行李箱了,一個人就要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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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哪裏是兩個保鏢的對手,兩個保鏢直接上前,像兩堵門牆一樣將她堵了個
嚴嚴實實。她就算想找縫隙鑽出去,也沒有辦法
“滾都給我滾開”夏霓裳有絲挫敗,伸手就要去撥弄開來,可是兩個保鏢紋絲不動
夏霓裳氣得咬脣,乾脆用蠻力,卻被兩個保鏢阻擋。
來回好幾次,夏霓裳眼眶微熱,轉身對冷霆斯不悅質問,“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看到這個狀況,一旁的助理不禁在額頭上輕抹了一把汗。少夫人倔起來真像一頭牛,跟在總裁什麼有什麼不好的非要離婚哎
少夫人還說要告總裁少夫人可知道,公司有一個上千人的律師團隊幾乎沒人敢惹上冷家。
夏霓裳發現靠蠻力不行,腦海中想過什麼,不由拉着箱子往樓梯臺階上返。
助理一看少夫人忽然開竅,瞅了一樣自家總裁狐疑的眼色,連忙上前給少夫人提箱子。
已經想到什麼,夏霓裳任由助理替她提箱回房,只是上樓梯之前,夏霓裳不由朝客廳處的冷霆斯淡言,“冷先生,告訴你也無妨,我早就有喜歡的男人了只不過,這個男人不是你”
看到冷霆斯毫無波瀾的樣子,夏霓裳心裏就來氣跟三年前一樣折騰得她渾身手腳虛軟,她非要讓他也嘗一嘗痛苦。
既然他表現出一副對她在乎、要對她負責甚至軟禁的態度,她憑什麼讓他好過
果然,夏霓裳這話一出,冷霆斯凌銳紫眸立刻掃向樓梯口方向的夏霓裳。
紫眸視線極具殺傷力和侵略感,夏霓裳心裏嚇得咯噔一跳,卻還死命地保持平靜面容,若無其事地一步一步往樓梯臺階上邁去,好像絲毫不受男人目光的影響。
一直到小妻子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倨傲男人視線才收了回來,只是渾身冷厲了幾分,散發生人勿近的氣場。
回到樓上,夏霓裳關上臥室門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陽臺邊上。
她寧願行李不要了,也要離開。
可是,她發現這次運氣沒有上次好,甚至還加了難度就算她能夠下樓,要經過別墅門口勢必會被那兩個保鏢見到。
夏霓裳摸騰身上,又轉身找了找包包,接着繼續在行李箱裏翻找,意識到一個問題她連手機都不見了
倏然,夏霓裳有種山重水複依舊無路的挫敗感
可是,她又不甘心,夏霓裳想到什麼,進了衣帽間找到一件跟女僕裝有點相似的衣服。
下一秒,夏霓裳將自己的頭髮盤起,戴上個黑框眼鏡,又回浴室裏將陰影粉塗抹在整個臉上。
膚色色號明顯暗了一層,夏霓裳確定有百分之五十不像自己,才滿意點頭。
接着,夏霓裳試着將被子牀單綁了起來,發現似乎還不太夠長,夏霓裳又進衣帽間挑一些材質不容斷的衣服,細心的一點點綁起來。
最後,夏霓裳將一頭綁在窗前陽臺的柱子旁,將另一頭拋下去
儘管有些恐高,可是比起她逃跑的念頭,這些都不算什麼夏霓裳咬牙,深吸一口氣,順着垂落的被單綁條一點點下滑。
終於,好一會後,夏霓裳雙腳着地。
然而悲催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