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動我老婆就是有問題

發佈時間: 2024-12-22 13:4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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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居。

 一名女醫生走了進來,她恭敬的叫了聲,“北爺。”

 夜北冥面無表情道,“先給她檢查一下身體。”說完他出了臥室。

 十五分鐘後,女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看着站在走廊的北爺。

 她走上前開口道,“北爺,裏面的小姐她除了腳上有淤青,還有臉受傷外都是皮外傷,其他沒有什麼事!”

 夜北冥聽到這話,鬆了口氣。

 醫生繼續道,“我開了一些擦拭的藥,一會你記得給她塗,一天兩次,塗三天左右就可以。”

 夜北冥聽後,再次和她道了謝,醫生離開,他回了臥室。

 牀上的人還沒有醒。

 他坐在一旁沙發,想到今天的事,好在他車子只開到一半,張凱就查出她的去向,不然自己晚去一步,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趕到的時候,敲了半天的門沒有人開,他直接把門踹開,聽到雲母還在那裏討好那些人。

 她女兒被他們拖進了房間,雲母還能在外面面不改色的討好那些人。

 他氣得一腳再次踹開裏面房間的門,看着牀上的女人,臉被打腫,頭髮散亂,整個人還是昏迷的,衣服也被男人扯掉 ,只留下一件吊帶,好在褲子也沒有被男人脫掉。

 男人還準備……

 他之前查過雲枝枝在家裏過得不好,沒想到這親生父母,還能把人送到其他人的牀上。

 想到這些,他就怒火中燒。

 以後,雲枝枝這些人不疼,他自己疼。

 不過他也不會放過這些人,哪怕是她的親生父母又怎麼樣?

 雲枝枝是在一個小時後醒過來的,不過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嘴裏還在說着胡話,“滾開,不要碰我,滾開。”

 夜北冥伸手去碰她的額頭,發現額頭燙得嚇人。

 他緊緊抱着女人,安慰道,“枝枝,不怕,我在,我是夜北冥,以後我保護你,不怕,我們枝枝不怕。”

 他安撫了一會,雲枝枝才反應沒有那麼激動。

 這才放開她,去拿醫藥箱。

 找到了退燒藥,又接了一杯水,這才回到臥室。

 他取了兩粒藥,輕聲哄着,“枝枝,我們發燒了,要吃藥才會好喲。”

 雲枝枝沒有張開嘴,眼睛也是閉着的。他又哄了幾次,雲枝枝才張開嘴,藥被進入口腔。

 她整個人覺得這藥藥好苦呀?

 準備把藥吐出來,夜北冥眼疾手快喝了一口水,直接吻了上去,聽到女人吞嚥的聲音,他才離開她的脣。

 這才放開她,把她扶着躺下。

 又給她蓋好被子。

 雲枝枝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個小時後,她睜開眼,看到這裏是夜先生的房間,整個人鬆了口氣。

 沒有看到夜先生,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這時夜北冥走了進來,她繼續閉着眼睛裝睡。

 聽到男人走近,她感覺心跳跳得越來越快,夜北冥走到牀邊,伸手去探她的額頭,還好,已經退燒了。

 他看到女人的眼瞼顫了顫,知道小女人這是醒了。

 看着她還在裝睡,他突然湊近,離她的脣越來越近。

 雲枝枝見裝不下去,只能睜開眼。

 夜北冥看到女人突然睜開眼,立馬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嗓音低沉,“怎麼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雲枝枝開口,“夜先生,是你救了我嗎?”

 夜北冥看着她,眼神灼灼,“是呀!所以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雲枝枝……她想了一會,以後家裏的家務我多做一些,還有你以後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我絕無怨言。”

 夜北冥聽到這話,似笑非笑道,“是嗎?那要你履行夫妻義務呢?你也會配合?”

 雲枝枝……笑容僵在原地。

 她磕磕絆絆道,“可是夜先生,我們一年後不是要離婚的嗎?”

 夜北冥乾咳了兩聲,“一年後不離婚也可以,只要我們沒有找到各自喜歡的人,這協議就永遠生效怎麼樣?”

 雲枝枝拒絕了,“夜先生,你那麼優秀,我的家庭你也知道了,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相交的那種。”

 “夜先生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一個家世,還有能力都可以和你匹配的人,所以……”

 夜北冥聽到這女人在貶低自己,心裏就很不爽。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臥室。

 雲枝枝看到他直接離開,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點小失落。

 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下牀回了自己臥室。

 夜北冥下去後,給老宅的管家打了個電話,叫他們安排一個阿姨過來照顧雲枝枝,人就離開別墅。

 臨西廢棄工廠。

 夜北冥驅車從別墅出來後,直接去了臨西廢棄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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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時後,夜北冥停好車,走進工廠。

 這裏表面是一個工廠,其實是夜北冥祕密審問人,還有解決掉人的地方。

 幾分鐘後,夜北冥走到地下室最裏面,張凱叫了聲,“北爺。”

 其他人也恭敬開口道 “北爺。”

 他微微頷首,看着幾人被關在籠子裏,雲父還有云母被綁在一旁的柱子上,下面的池子還放着很多條蛇。

 雲母之前被帶到這裏,看到這裏到處都是血腥味,還有池子裏的蛇,整個人已經被嚇暈了過去。

 夜北冥開口,“把他們放下來,全部丟到池子裏,還有這兩人一樣的丟到池子裏。”

 之後又叫人給他們打解毒血清,只要人不死,就不能放他們上來。

 “噢,不是還有那種藥嗎?”

 “把雲母撈上來,和其他人一樣喂藥,他們不是很熱衷於那種事嗎?”他對着旁邊一個保鏢開口道。

 很快雲母被帶了上來,還在池子裏撲通亂跳的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請問你是誰?我們只是拿回公司借給他們賭的錢,你這樣抓我們來這裏是什麼意思?”

 “況且是他們提議說,要把女兒給我們睡抵債的,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吧?”

 夜北冥擡眸,眼神落在開口的那個男人身上。

 “你說得對!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但是你們動的是我老婆,那麼這事就有問題。”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

 那我告訴你,“我叫夜北冥。”

 這話說完,池子裏的所有人都忘記的撲騰,他們這次是徹底玩完了。

 他繼續道,“還有你們口中的八十萬,本金也就二十萬吧?”

 男人下意識回道,“你怎麼知道本金只是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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