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阿離手裏拿着一個冰袋走進房間,坐在牀邊,關心的詢問晏焱桉。
晏焱桉臉上寫滿不悅的看着阿離,沒有說話,搶過阿離手中的冰袋敷在他捱打的臉上。
見晏焱桉生自己的氣,阿離有些無奈的小聲的輕嘆一口氣。
阿離小聲問道:“你生氣了?”
“你說呢?”晏焱桉敷着冰袋,生氣地說道:“你都知道給我拿冰袋了,你覺得我會沒事嗎?”
阿離尷尬的低頭,無法反駁。
剛才躡手躡腳的跑出去,並不是不敢看晏桉桉打晏焱桉,也不是緊張害怕,
而是阿離着急去給晏焱桉拿冰袋,
畢竟以這麼多年對晏家姐弟相處之道的瞭解,還有晏焱桉重新迴歸晏家這段時間的捱揍頻率,
冰袋現在是使用次數很高的消耗品。
見阿離不說話,晏焱桉氣呼呼的繼續說道:“阿離,你剛才是故意的是不是?”
“啊?”
一時沒反應過來晏焱桉的話是什麼意思,阿離臉上的表情是大寫的懵。
“你明知道我姐走進我的房間,你還什麼都不說,不提醒我,你就是故意想看我被教訓捱打。”
“我,我沒有,”阿離委屈的解釋:“一開始我已經提醒你了。”
“你少在這裏狡辯,你就是故意的,阿離我真的是沒想到,幾年不見你的心是越來越歹毒。”
晏焱桉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激動,忘記自己手裏拿着冰袋,氣呼呼的指向阿離,冰袋直接掉在牀上。
阿離見狀,撿起牀上的冰袋,再次遞給晏焱桉。
晏焱桉只氣憤的瞪着阿離,眼睛彷彿快要噴出火,無動於衷。
“我真不是故意不提醒你,一開始我就提醒你不要再說那些話,是你自己不聽,還說什麼讓大姐聽到就讓大姐聽到,你不怕。”
阿離一邊說,一邊把冰袋敷在晏焱桉的臉上。
晏焱桉盤腿坐着,雙手放在膝蓋上,沒有接過手去扶冰袋,任由阿離拿着冰袋給他敷臉。
被提醒後,晏焱桉想起自己說過的狂言,但不打算認賬。
晏焱桉理直氣壯道:“我們認識那麼多年,而且過不了多久就要結婚了,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我說的哪些話是認真的,哪些話是假的你不知道?”
“……”
萬萬沒想到晏焱桉居然理直氣壯的把責任推到自己的身上,阿離無奈到無語,無語到失笑。
“你們這對小夫妻在培養感情?”張叔道。
經過晏焱桉的房間,聽聞晏焱桉又捱打,張叔忍不住走進來關心,看到阿離拿着冰袋幫晏焱桉敷臉,笑着調侃。
聽到聲音,晏焱桉和阿離同時看向張叔,
晏焱桉什麼話都沒說,接過冰袋繼續敷臉,阿離站起身,把被冰袋冰得手心冰冷的手背到身後蹭了一下衣服,對張叔微微笑了笑。
晏焱桉和阿離突然保持距離,並非被張叔調侃後的不好意思,而是張叔在他們心裏算長輩,
在長輩面前,他們還是會保持形象。
“又捱打了?”張叔看向晏焱桉,明知故問。
“……”
晏焱桉憋屈的看着張叔,不說話。
見狀,張叔笑着說道:“三少你也是,總愛在大小姐面前說些她不愛聽的話,捱打也是該,你是這些年沒在家,在那夏家沒捱過打,所以想把這幾年的打補回來嗎?”
“張叔~”
晏焱桉不滿的喊了一聲,特意拉長音,像在撒嬌。
“我都提醒過你好幾次了,大小姐只是你的姐姐,又不是你的爸媽,姐姐打弟弟下手從來都是下重手的,沒有假打這回事。”
“嗯嗯嗯。”
阿離站在旁邊,對張叔的話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晏焱桉生氣的沒有說話,捱打的人是他,他比任何人清楚晏桉桉下手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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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苦口婆心的繼續說道:“你看你二哥,二少,比你穩重靠譜多了,以前做錯事,也是立正挨大小姐實打實的打。”
“張叔你不要說這麼多,你就是不疼我了,變心了,不幫我攔着我姐。”晏焱桉默默吐槽。
張叔笑得無可奈何的看着晏焱桉,覺得這口鍋砸在他的身上實在是重,讓他想喊一句請蒼天辯忠奸。
張叔解釋:“以前你爸媽還在的時候,他們要打你我敢攔,但小姐打你,我越攔越幫你說話,她打得越狠,你又不是沒經歷過。”
“嗯嗯嗯。”
阿離站在旁邊繼續贊同的連連點頭。
“都怪阿離,不提醒我。”晏焱桉把責任推到阿離的身上。
阿離委屈的對張叔道:“張叔我真的很委屈,一開始我提醒過三少,三少不聽,後來大小姐突然就走進來了,大小姐就在面前,我哪敢再提醒。”
“這事你確實不能怪阿離。”
“哼!”晏焱桉別過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好了你們這對小夫妻自己好好解決矛盾,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張叔說完,笑呵呵的離開,不管怎麼看都像是看完笑話就走。
等到張叔離開,晏焱桉回頭看了眼阿離,故意很大聲很嫌棄的冷哼了一聲,然後別過臉不再看阿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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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再次無可奈何,坐在牀邊,關心的看向晏焱桉。
感覺得到阿離的目光,晏焱桉沒有理會,只是用近似警告的語氣氣鼓鼓地說道:“以後結婚了你要是敢打小報告,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你要怎麼報復我?”阿離反問。
“我是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但我會讓你三年生倆,五年生三,生一支足球隊的孩子。”
阿離倒吸一口冷氣,生氣的掐晏焱桉的手臂,道:“你真的是好歹毒的報復。”
“還沒結婚呢你就家暴,”晏焱桉揉了揉被掐的手,不滿抱怨:“我還是你的三少。”
“大小姐就是打你打少了。”
說完,阿離站起身氣呼呼的離開,從背影看得出她是被晏焱桉所說的報復氣得不輕,畢竟生孩子這種事,一次能要人半條命,生一支足球隊,
那……
簡直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晏焱桉看向阿離生氣離開的背影,笑得痞裏痞氣的挑眉,但下一秒鐘,敷着冰袋無力的癱在牀上,生無可戀。
另一邊,景桉剛進家門,碰到要出門的晏桉桉。
剛教訓完晏焱桉,還在氣頭上的晏桉桉沒有好臉色,所以看到景桉的時候也是板着臉。
“大姐!”景桉看臉色,喊道。
“最近都去哪了?經常不着家。”晏桉桉問道。
“……”
景桉尷尬的沒有說話,他知道,他最近去了哪裏,晏桉桉心知肚明很清楚。
晏桉桉繼續說道:“追不回來就別追了,有點骨氣,又不是全世界只剩下一個女人,而且你要是有勇氣,當年就直接追。”
“……”
“追人的時候有點自尊心,也不要太煩對方,”晏桉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最近別去找焱桉。”
“好的。”景桉認真點了點頭。
晏桉桉眼帶深意的看了眼景桉,什麼話都沒說,直接離開。
晏桉桉剛離開沒一會,阿奇走到景桉的身邊,道:“二少你回來啦,吃飯了嗎?要不要我叫廚房給你準備點吃的?”
“我姐爲什麼不讓我去找焱桉?”景桉回頭看向阿奇,好奇反問。
阿奇解釋道:“大姐剛才去找了三少,把三少揍了,可能是擔心你過去,三少會以爲你是去看笑話跟你發脾氣,所以讓你別去。”
“嗯。”
景桉語氣淡淡的應了一聲。
“二哥,”阿奇小心翼翼的看着景桉,八卦道:“你最近跟向家大小姐的進展怎麼樣?她接受你了嗎?原諒你了嗎?答應重新和你在一起了嗎?”
“嗯?”
景桉一記刀眼殺向阿奇,阿奇立馬尷尬的撓頭不敢看景桉,然後找了個藉口往廚房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