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莫不是在開玩笑?這人貿然傳進皇宮,身份可疑,您怎麼能要她呢?若是你缺侍女的話……”
“我不缺侍女,我只是看着她很是眼熟,所以想留下。”元知秋的目光露出些許迷茫,“有她在身邊,我或許能早些恢復記憶。”
“可是……”左拂還想說什麼。
但元知秋已經沒耐性再聽了。
“我是公主,難不成我要個侍女還必須要經過駙馬的同意?”
元知秋眼皮微擡,冷冷的掃了左拂一眼。
左拂立刻俯首作揖,“不敢。”
“既如此,這個人以後就是我的了。”
說完,元知秋也不去看左拂的臉色,帶着豔娘直接回了寢宮。
直到回了內殿,元知秋才滿眼迷惑的詢問:“你……從前在我身邊當差?”
豔娘呼吸一滯,“王……公主,您是忘了嗎?”
元知秋迷茫的搖了搖頭,有些沉悶的道:“我日前撞了腦子,所以記憶出現了偏差,好多事都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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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娘見她不像撒謊的樣子,心裏的這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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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元知秋雖然活下來了卻依然沒有告訴大家這個消息,並不是她想故意隱瞞,而是因爲她本身就失憶了,根本就想不起他們是誰!
“你從前在我身邊當差的時候叫什麼?”
“妾身叫豔娘。”
“豔娘……”元知秋呢喃了兩遍,最終還是沒能想起來,“你之前是我的貼身侍女?爲什麼自稱妾身?”
豔娘想了想,卻沒有直接應下來,半真半假的回答:“妾身曾嫁過人,幸得公主您解救,不過一直在後院當個四等丫鬟,所以您自然是不記得的。”
元知秋聞言更爲失落,也歇了和豔娘交談下去的慾望,只簡單吩咐人照顧她洗漱之後便回了房間。
而另一邊。
左拂匆忙來到了皇帝寢宮,向邵原澈求救。
邵原澈得知此事,同樣也是嚇了一頭的冷汗,連忙帶上兩名女心腹去了元知秋的寢宮。
元知秋這邊剛躺下又被叫了起來,等到她看到父皇身旁站着的侍女時,腦瓜子嗡嗡作響。
“父皇,這麼晚了您怎麼沒休息?”元知秋故意拉着他的胳膊撒撒嬌。
邵原澈心頭前所未有的激動,女兒承歡膝下的感覺真好,他怎麼可能放手。
捋了捋鬍子,他看向身後的兩名侍女道:“父皇聽駙馬說你身邊沒有什麼可用的人,所以父皇特意去挑了兩個最適合的婢女給你送來。”
元知秋聞言不着痕跡的掃了裝隱形的左拂一眼。
“父皇,我的人手足夠了,只是今天碰巧遇到了以前伺候過我的丫頭,所以一時心軟,才將她帶回皇宮,父皇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我女兒用多少人都是應當的,這樣,這兩個侍女也都留在你身邊,省的你真到用人的時候忙不開。”
元知秋見父皇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心中的疑團滾得更大。
不過是一個四等丫鬟,他們有必要這麼緊張嗎?而且,自己能找回記憶,他們應該高興才是,爲什麼看起來他們反倒多番阻撓?
元知秋心裏想的很多,但臉上卻假裝很高興,“既然是父皇的好意,那女兒又怎麼會拒絕。”
翌日一早,元知秋將豔娘叫到身前來。
“你叫豔娘是吧?你說曾經在我身邊做事,那你主要負責什麼?”
“奴婢是負責……”
豔孃的話才一開口,旁邊的侍女便打斷了她的話。
“公主,皇上交代過,這個豔娘來歷不明,您最好不要和她太親近。”
元知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明白,隨即又對豔娘道,“你接着說。”
“奴婢……”
可這次她剛一開口,旁邊的侍女突然將好好的茶盞碰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公主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打碎茶盞的侍女腿一軟,跪在了元知秋的跟前。
元知秋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看了一眼地上的侍女,又看了一眼豔娘,良久才說道,“找人收拾了吧。”
說完,似是沒了再詢問的興致,徑直離開了屋子。
元知秋來到外面,徑直拿起藥碗研製藥材。
這是她這幾天新找到的事情,自從知道自己會醫術,她便嘗試着找了幾位藥材,結果發現自己不僅能隨口說出這些藥材的名字,甚至還能熟練的研製藥材。
這讓她驚喜萬分。
所以她現在一有空就來研製藥材,一是興趣,二也想看看自己做這些事能不能想起些什麼。
元知秋一邊研製完一樣藥材,剛想回身找另一味與之相匹的黨蔘時,有人卻突然將黨蔘放在了她的手心。
元知秋下意識的擡頭,正對上豔孃的目光。
“你怎麼知道我是要黨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