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着無事,向小夏拿着掃把在門口掃地,阿奇提着禮盒,手裏還抱着一大束紅玫瑰走到向小夏的面前,臉上帶着憨憨的傻笑。
低頭掃地,突然一雙腳出現,向小夏表情疑惑的緩緩擡頭,在看到站在她面前的阿奇時,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忍不住皺眉。
“夏夏小姐你好。”阿奇笑着打招呼。
“你是?”
“你好,我叫阿奇,是二少的助手。”
“二少?”
向小夏懷疑的重複了一句二少這兩個字。
見向小夏茫然的表情,阿奇連忙解釋道:“就是景桉,晏景桉,我是他的助手。”
“你來做什麼?”
聽到是景桉的助手,向小夏原本只是疑惑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耐煩和嫌棄。
知道向小夏和景桉的進展不順利,所以向小夏的變臉在阿奇的意料之內,他不意外,只是有些尷尬。
阿奇乾笑了兩聲,道:“那個我們二少最近因爲公司的事有點忙,所以沒時間過來找夏夏小姐。”
“他最好永遠都別出現。”
“呵呵呵呵……”阿奇笑得有些尷尬,腦袋在飛快的運轉,然後繼續說道:“這是二少讓我送過來給夏夏小姐你的,希望你收下。”
阿奇說着,把手中的禮盒和玫瑰花束遞給向小夏。
向小夏沒有接,而是打量着阿奇遞給她的東西,然後又看向對她笑得討好到有些卑微的阿奇,更是奇怪。
這人怎麼這樣,我又沒欺負過他,怎麼小心翼翼得好像我要打他一樣!向小夏內心不滿道。
因爲景桉在向小夏的面前是小心翼翼的態度,所以阿奇在向小夏的面前是更小心翼翼的卑微,
畢竟老大都不敢得罪的人,
那自己這個小跟班是更加惹不起。
“給我的?”向小夏反問。
阿奇的腦袋就像稻穗一樣重重的點着,回答道:“沒錯,這些都是二少特意叮囑我送過來給你的。”
向小夏沉默着沒有說話,向小夏不說話,阿奇也不敢多問,空氣中彷彿瀰漫着尷尬,
![]() |
![]() |
過了好一會,向小夏放下手中的掃把,接過阿奇手中的禮盒和玫瑰花束。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手已經懸在空氣中快要僵硬,已經做好回去交不了差的準備的阿奇見向小夏收下東西,一臉的不敢置信。
“東西我已經收下,你可以走了。”向小夏語氣冷淡地說道。
“好好好,謝謝你夏夏小姐,謝謝夏夏小姐……”
可以順利的回去交差,阿奇心中的大石頭落地,欣喜的連着感謝了向小夏好幾句,然後急匆匆的轉身離開。
目送阿奇離開,向小夏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花束和禮盒,心情不錯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花束挺鮮豔好看,真漂亮,這禮盒看起來也不錯。”
向小夏心情愉快的自言自語。
另一邊,阿奇回到公司,站在景桉的面前,臉上帶着明顯的輕鬆和自豪,
倒是景桉一臉不信任的盯着阿奇看了半天沒說話。
“二少?”
被景桉盯着看半天,阿奇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
景桉道:“你的意思是大小姐把東西收了?”
“是的二少,向小姐把巧克力禮盒收了,然後,”阿奇猶豫了兩秒,尷尬道:“花束也收了。”
“花束?”景桉驚訝反問。
阿奇乾笑着點頭。
景桉皺眉不悅道:“我什麼時候讓你送花了?”
“是我自己。”
“你。”
見景桉有要發脾氣的前兆,阿奇連忙說道:“但是向小姐把花也收下了,看樣子對花束很滿意。”
“你怎麼知道很滿意?”景桉咬牙質問。
“因爲向小姐一起收下了,沒說其他,我看那些男士給女生送東西都喜歡加一束花,所以今天經過花店的時候我才會特意買了一束玫瑰花,那花是我讓店主精挑細選的,店主說女生收到都會喜歡。”
“大小姐不是那種普通的膚淺女人。”
“但向小姐把花也一起收下了。”
擔心景桉會懲罰自己擅作主張,所以阿奇再次表示向小夏把東西都收下,他算是完成景桉交待的任務。
而景桉聽了阿奇的話,更加來氣,
因爲他給向小夏送東西,向小夏都是毫不客氣的扔掉,但換成阿奇去送,
居然收下,明白向小夏只是因爲對阿奇客氣,給阿奇面子,可景桉還是忍不住暗暗吃醋,心情不佳,
臉色難看。
阿奇則是緊張的低頭不敢出聲。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安靜得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半晌,景桉總算開口。
景桉冷冷地說道:“以後我沒吩咐你的事,你可以不用擅作主張,出去吧。”
“好的二少,那我先出去了。”
“嗯。”
景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催促阿奇趕緊離開。
等到阿奇離開後,景桉臉色疲憊的擡手扶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不快全部吐露出來。
“向小夏,我給你送東西你不要,還當着我的面扔,別人給你送東西你二話不說就收下,就只會欺負我一個人,當初騙你是我不對,但現在你裝失憶不認我們所有人是你不對,明明就該扯平了,你還要繼續假裝……”
景桉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碎碎念。
雖然現在的向小夏的表現就是不記得自己,不記得以前的所有人事物,但景桉在心裏認定向小夏是裝失憶,
不然說不通對他們有恨意,
因爲誰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就對陌生人心生恨意,
而且還有晏焱桉裝失憶的前科在,
所以景桉更加確信向小夏討厭他們就是裝失憶,完全沒想過他們第一次見向小夏時的行爲會讓人警惕誤解。
“阿奇,景桉先生在辦公室嗎?”
姜芯伶看到走廊上的阿奇,連忙快步走上前攔住阿奇的去路,好奇詢問。
阿奇疑惑的看着姜芯伶,反問:“你找二少有事?他現在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姜芯伶有些失落。
阿奇點頭。
姜芯伶對阿奇小心翼翼地問道:“景桉先生爲什麼心情不好,如果我現在去問先生,我能不能去找大小姐,你覺得先生會同意嗎?”
“你覺得呢?”
阿奇直接把問題拋回給姜芯伶,表情很是嫌棄。
自然知道現在去找景桉問這些事情是找罵,姜芯伶對阿奇笑得尷尬又不失禮貌,沒有回答。
“放心吧,你們不去找向家大小姐,人家過得更好,今天我去送東西,她看起來比前段時間氣色心情更好。”
“啊?”
姜芯伶心裏是盼着向小夏好,但現在聽了阿奇的話,心情莫名的有些難過,說不出的難過,很是矛盾。
阿奇認真的點頭給了姜芯伶肯定,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姜芯伶垮下臉,失落的小聲道:“大小姐這樣讓人有些傷心啊,怎麼我們不去找她她反倒更開心了,好難過。”
有時候人總是很矛盾,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好,但是是希望自己在意的人是因爲自己在身邊所以好,
如果是因爲自己遠離而心情好,那自己的心情就會難受,
自相矛盾,不知爲何。
向小夏坐在客廳,吃着阿奇送過來的巧克力,目光望向插在花瓶裏的鮮豔紅玫瑰,心情不錯。
“巧克力好好吃,花也好好看,心情真好。”
向小夏自言自語着,雙手托腮,開心的扭動着身子,可以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情非常愉快。
夏之木走進客廳,看到在吃巧克力的向小夏,好奇道:“怎麼買巧克力吃了?以前你都不怎麼吃這個。”
“別人送的,哥,你快吃一塊,好好吃,跟以前買的不一樣。”
向小夏拿了一塊黑巧克力遞給夏之木,夏之木接過直接塞嘴裏,嚼了嚼,連連點頭,巧克力的口感味道確實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