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城縣令府的地牢中,陰暗潮溼,瀰漫着一股腐臭的氣息。
顧景寒被關了進去,雙手雙腳被粗繩緊緊綁在柱子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傅宸希坐在顧景寒的對面,臉上掛着陰惻惻的笑容,那笑容在昏黃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
“顧景寒,你說你,放着好好的皇子不當,非要造反,現在搞得連皇子都不是,跟着杜威又造反。現在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你說你圖什麼呢?”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地牢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刺向顧景寒的心。
顧景寒被綁得動彈不得,心中害怕極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傅宸希,你和顧景煜答應了我父皇會放了我的,你怎麼能言而無信了。”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透着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傅宸希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父皇?你說杜威?你還真以為他能夠帶你奪得景盛朝皇帝之位?你怎麼這麼天真了。”
說罷,他停頓了一下,又緩緩說道:“而且我們是答應放了你,可也沒有說是放活的還是死的啊。”
顧景寒聽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嚥了咽口水,情緒變得越發激動,身體開始拼命扭動起來,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卻只是徒勞。
“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錢,很多很多錢。”
他幾乎是帶着哭腔喊道,眼神中滿是哀求。
傅宸希不屑地哼了一聲:“你覺得我們會缺錢?不過,你要是跟我說出杜威在西北的勢力,以及他各個勢力的分佈,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我不知道。”
傅宸希臉色一沉,“來人,先好好伺候他一番。”
話音剛落,身後的影一便如鬼魅般走了出來,手中拿着一條長長的鞭子。
他的眼神中透着濃濃的恨意,毫不猶豫地朝着顧景寒抽了過去。
“啊!”
顧景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沒一會兒,他的身上便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衣衫,可見影一用了多大的勁。
其實,當影一得知是顧景寒刺傷了王爺,他便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可大長老卻說現在他還不能死,需要從他嘴裏得知消息。
影一這才強忍着心中的殺意,歇了想現在殺了他的心思。
此刻抽打他時,自然是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帶着對王爺的忠誠與對顧景寒的憤怒,但影一也謹記着不能將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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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抽了幾鞭後,顧景寒終於承受不住,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影一停下手,看向傅宸希,說道:“大長老,他暈過去了。”
傅宸希站起身,走到顧景寒身前,蹲下身子,看着他滿是血污的臉,冷冷地說:“用水將他潑醒。”
影一領命,毫不猶豫地提起一瓢冷水,狠狠潑在了顧景寒的身上。
本就冷冽的天氣,這突如其來的冷水讓顧景寒瞬間打了個寒顫。
他顫巍巍地睜開雙眼,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着,牙齒也開始咯咯作響。
傅宸希見人醒了過來,臉上掛着一絲嘲諷的笑,語氣森然道:“怎麼?現在還是不知道嗎?你作為杜威的兒子,他怎麼可能不告訴你他的勢力所在,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把你當兒子。”
顧景寒心中明白,傅宸希所言不假,他確實知曉杜威的那些勢力分佈。
可他內心充滿了不甘與掙扎,一旦說出來,顧景煜他們必定會迅速將這些勢力連根拔除,那自己夢寐以求的皇位就將永遠化為泡影。
想到這裏,他緊緊咬着嘴脣,一聲不吭。
傅宸希見顧景寒依舊不說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着影一吩咐道:“影一,看來我們以前的二皇子,是覺得你的鞭子沒有將他伺候好,那你便換種方式,讓他嚐嚐。”
影一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轉身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個燒紅的烙鐵,緩緩走向顧景寒。
烙鐵上散發着熾熱的氣息,在這陰暗的地牢中顯得格外刺眼。
顧景寒看着影一一步步靠近,恐懼瞬間籠罩了他。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身體拼命扭動,試圖掙脫束縛,但那繩索卻紋絲不動。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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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不為所動,將烙鐵在顧景寒眼前晃了晃,冷冷地說:“只要你說出杜威的勢力所在,便免受這皮肉之苦。”
顧景寒的臉上滿是汗水與淚水的混合物,他心中的恐懼與糾結不斷交織。一方面是難以忍受的痛苦威脅,另一方面是對皇位的執念。
“我……我不能說……”
他的聲音微弱卻又帶着一絲決絕。
影一不再多言,猛地將烙鐵按在了顧景寒的手臂上。
瞬間,一股焦糊的味道瀰漫開來,顧景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在整個地牢中迴盪,彷彿要衝破這黑暗的牢籠。
顧景寒疼的冷汗直冒,嘴脣都在開始哆嗦。
傅宸希冷冷的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最後再問你一遍,說不說?如果你再不說,那我便也不在這裏等着了,到時候就讓影一把十八種酷刑一一在你身上試試,看你的命有多硬。”
顧景寒怕了,十八種?自己怎麼能受得住,現在才兩種自己都感覺只剩一口氣在了。
“我……我說。”
傅宸希靜靜的看着顧景寒,等待着他自己說。
等顧景寒緩了一會兒,他才悠悠開口,“杜威在西北的勢力主要是靠一夥流寇,那個流寇殺了縣令霸佔了縣令府,目前住在縣令府中。還有就是杜威和西北的木山上的土匪有着密切的關係,那裏一般都是杜威用來操練士兵的地方。”
顧景寒一口氣說出了許多與杜威有着聯繫和勢力點。
傅宸希一一記錄了下來。
“還有嗎?沒有遺漏的吧?”
顧景寒看到傅宸希那冷冽的眼神,不敢隱瞞。
“沒有了,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放了我吧,你剛剛答應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