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那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們的了?怎麼也得去證實一下你說的真實性吧。”
傅宸希冷冷地對着地牢中的顧景寒說道,隨後又轉頭對影一吩咐,“將他看好了,別讓他死了。”
“是,傅公子。”影一應道。
冥樓一直以來,除了自己人,外人都不知曉到底是誰的,所以在顧景寒的跟前影一併沒有稱呼傅宸希為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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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宸希出了地牢,擡眼望去,發現天已經黑透了。
夜晚的冷風襲來,他裹緊了衣衫,快步往顧景煜的營帳中走去。
一路上,他心中滿是對顧景煜傷勢的擔憂,也不知道他的傷怎麼樣了。
來到顧景煜的營帳外,看見營帳中還燈火通明,傅宸希撩開簾子走了進去。
營帳內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景煜,怎麼樣?傷的嚴重不嚴重?”
傅宸希一臉關切地問道。
顧景煜搖了搖頭,臉上帶着一絲疲憊卻故作輕鬆地說,“沒事,死不了。”
傅宸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你那時候嚇死我了,我趕到時你都流了好多血。”
想起當時看到顧景煜受傷的場景,傅宸希的眼中仍心有餘悸。
顧景煜看向傅宸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顧景寒那邊問出來些什麼?”
傅宸希聞言,從懷中掏出自己在地牢中所記錄的紙拿了出來。
“這些都是顧景寒所交代的東西,沒想到杜威居然招兵買馬了這麼多!十萬精兵,按顧景寒所說,杜威還和一幫流寇和土匪有所牽扯,這兩幫人也在幫助杜威作威作福。”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紙遞到顧景煜面前。
顧景煜接過紙,仔細看着上面所記錄的東西,隨後將紙放在桌子上,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看來此次我們要與杜威硬拼是不行了,得智取。”
傅宸希走到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對了,要不要我派人去探一下虛實?”
顧景煜思索了一下,目光看向傅宸希詢問,“你是用刑後顧景寒才說的,還是他一早便說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用了刑,影一都用了鐵烙了,再加上我威脅說要將十八種酷刑都讓他一一受一遍他才說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傅宸希一臉疑惑地看着顧景煜。
“沒問題,既然是這樣,那便不用去探虛實了,都是真的。”顧景煜語氣篤定地說道。
傅宸希眼神微眯,滿臉不解。
“你怎麼這麼確定他說的就是真的了?”
“顧景寒那個人就是個慫包,還沒有吃過苦,你覺得他能受得住十八種酷刑嗎?他肯定也想過,自己命都沒有了,還幫杜威守着這些幹嘛。”
顧景煜分析得頭頭是道。
傅宸希聽後,想了想也覺得確實如此。
腦海中浮現出顧景寒在地牢中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為求活命不斷求饒的模樣,不禁喃喃道:“就顧景寒這樣的,誰都可以出賣,只要自己能夠活命便行。這樣一想也確定不用再去探虛實了。”
接下來的幾天,顧景煜都在營帳中安心養傷。
營帳外,軍務繁忙,他偶爾會聽到屬下來報,杜威帶着兵馬退至各地,似乎在積蓄力量,準備下一輪的對抗。
局勢雖未明朗,但顧景煜知道,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
這日,營帳外突然傳來士兵的通報聲:“報告王爺,城門外來了一隊人馬,領頭的人說是江楓,求見王爺。”
顧景煜聽到“江楓”這個名字,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上官婉兒的面容。
他立馬坐直身子,急切地說道:“快將人帶到此處。”
士兵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江楓一行人便被帶到了顧景煜的營帳中。
江楓等人看到顧景煜,整齊地行了一禮,齊聲說道:“參見王爺。”
顧景煜右手微擡,溫和地說道:“不必多禮。江楓,你怎麼過來這邊了,你不是在大齊嗎?”
江楓站起身來,恭敬地說道:“王爺,屬下前段時間又回到景盛朝了,見了王妃,王妃讓屬下帶人過來支援王爺。”
顧景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上官婉兒即便遠在後方,也處處都在為自己着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關切,急忙問道:“婉兒怎麼樣?瘦沒瘦?”
江楓微微低頭,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回答道:“王妃一切安好,身子康健,每日都在關心着王爺這邊的戰事,最近聽說在為寶寶縫製衣裳。”
顧景煜聽到這番話,一顆懸着的心稍稍放下,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勞她費心了。”
京城。
手術室裏氣氛緊張而凝重。
上官婉兒身穿無菌手術服,眼神專注而堅定,孫大夫作為助手,在一旁嚴陣以待。
手術檯上,顧晟軒安靜地躺着,小小的身軀承載着全家人的希望。
手術開始,上官婉兒深吸一口氣,拿起手術刀。
她的手穩如磐石,精準地在顧晟軒的皮膚上劃開一道小口。
此時,手術室裏只有儀器輕微的滴滴聲和衆人平緩的呼吸聲。
“遞導管。”
上官婉兒輕聲說道,聲音雖輕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孫大夫迅速將導管遞到她手中。
上官婉兒小心翼翼地將導管沿着切口緩緩送入,眼神緊緊盯着顯示屏,密切關注着導管的走向。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極致,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在將導管送達預定位置後,上官婉兒又開始進行介入操作。
她要通過導管對病變部位進行治療,這一步驟容不得半點差錯。
她額頭上漸漸冒出細密的汗珠,但她渾然不覺,全身心地投入到手術中。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術進入關鍵階段。
上官婉兒額頭的汗水順着臉頰滑落,卻沒有時間去擦拭。
她緊緊握着操作器械,憑藉着精湛的醫術和豐富的經驗,與病變部位展開一場無聲的較量。
“注意血壓監測。”
上官婉兒提醒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疲憊卻依舊沉穩。
孫大夫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監測儀器,及時迴應着各項數據。
終於,在一番緊張的操作後,上官婉兒完成了導管介入的關鍵步驟。
她稍稍鬆了口氣,仔細檢查了一遍手術部位,確保沒有任何遺漏。接下來是縫合傷口,她的動作依舊熟練而輕柔,一針一線都飽含着對生命的尊重。
當最後一針縫合完畢,上官婉兒長舒了一口氣。
一場艱難的手術終於成功完成。
她緩緩脫下手術服,此時的她早已累得腰痠背痛,畢竟懷有快五個月的身孕,這樣高強度的手術對她的身體是個極大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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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從手術室出來,成親王立刻迎了上去,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婉兒,軒兒怎麼樣了?”
上官婉兒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聲音略帶疲憊地說道:“手術很成功,放心吧,等後期我再給他用些藥,扎幾針,以後他便同常人無異了。”
成親王激動說,“辛苦你了,婉兒。若不是你,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