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盯着他的臉,天知道我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閆禎說,Y就是閆禎在騙潘雨彤。
他能給我什麼解釋?
他笑了笑,露出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這神情,真的能萌化無數少女的心,周圍都是尖叫聲,我卻忽然想到了他唯一一次在我面前撒嬌的樣子。
那是他看過一個姐弟戀的婚姻真人秀後,對我撒嬌,那時候整地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在說我的臺詞。”
你的臺詞?
我看了眼他接下來的臺詞,“與你有關?”
Y?yu?
我的額角狠狠一抽,他再次笑了起來,“我只是覺得這種方式更適合我的人設,慵懶,傲慢,卻很吸引你。”
他說着說着忽然對導演道:“導演,我保證這一場不咔,立刻進入下一場。”
果然,他終於不再作妖,這一場迅速過。
但是到了下一場,卻是我拍戲以來,最爲漫長,最磨人的一場。
“導演,她這個裙子太短了,我沒法集中注意力。”
“導演,我覺得我們的默契還不夠,能不能給我們一天的時間先培養培養,先拍別的戲份。”
我本來對着他這張臉,就已經很艱難地演着,可某人一直在跟我搞事情!
最後,導演還是放人了。
我很想問,他這麼一個新人,是背景有多強大,導演才和顏悅色的答應了他無理的要求。
然後我就和他大眼瞪小眼地出現在了游泳池旁邊。
他猛地一下鑽入水中,靈活如魚一樣的泳技讓我再一次忍不住地想起閆禎。
我一腳猛地拍了下水面,煩躁地不想和這個人多相處任何一秒。
既然不是,我爲什麼還要在這心煩意亂?
一隻手從水底下冒了出來,猛地將我一拽。
我驚呼了一聲,就掉入水中。
我可不像他換上了泳褲,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耍什麼花樣,卻反被他算計!
我舉起手來,想要給他一巴掌。
然而在水裏的速度尤其慢。
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雙腿夾住了我的,然後在我的手心寫下了一個字母。
“p。”
然後再在我的手心寫下了一個“Y”。
我渾身一震,竟忘了憋氣,狠狠地嗆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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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身而來,吻住了我,渡給了我一口氣,我愣愣地盯着他,忽然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眼淚融入了這溫涼的池水中。
閆禎,是你嗎?
一個Y,一個p,閆禎和潘雨彤。
如果你只是寫了一個Y我會以爲那只是一個偶然。
他對我微微一笑,然後掏出我胸口的戒指,在戒指上落下了一個吻。
我再次忘了閉氣,他將我帶出了水面,我激烈地喘氣,剛要開口,閆禎忽然再次在我的手心寫下Y。
Y,就是騙局。
我微微一愣,想到了閆禎的身份,如果被警察知道他還活着,那麼閆禎就被會抓,再次陷入之前的焦灼情況。
我忍不住嘟起了嘴,想要吻他。
他卻擋住了我的脣,道:“你還想出軌一次嗎?”
我揚脣一笑,“不,我老公對我很好。”
他微微擰眉,水珠順着他俊美無雙的臉滑過脖子和胸口,然後沒入水中。
“潘雨彤,再出一次軌吧,和我,我現在,叫陸城。”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我現
在有孩子了,他們漸漸懂事了。”
他再次潛入水中,我笑了起來,跟着他一起潛入。
等我們遊了一圈出來,他道:“在白家,要小心。和我拍戲要保持剛才那種狀態。”
我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他,但是我知道,時機不適合。
我身邊有太多人盯着,一旦泄露了閆禎的身份,將會很麻煩。
白雲,應該也會很快就會注意到他。
出了游泳館,我沒有再逗留,閆禎給了我一個手機,對我道:“可以防止信息泄露。”
“從今天起,你需要配合我演出。可以有任何親密戲。”
我正忍不住怒斥他,他突然趴在了我的面前。
“我頭暈,能麻煩你送我回房間嗎?”
有人來了。
我連忙扶起他,“你是在哪個房間?”
就在我問話的時候,一個酒店服務員出現了。
“這位小姐,我幫你吧。”
我點了下頭,發現閆禎幾乎把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那個服務員身上,那服務員咬緊牙根,而我幾乎只是撐着一個手臂的重量。
在電梯到達後,閆禎就被我們送進了房間。
那個服務員對我道:“沒什麼事我走了。”
“真是謝謝你。”我關了門,閆禎才起牀,他擡高手臂,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點,像是蚊子要出來的一個包。
我熟悉那個東西,監聽器。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我一定是游泳着涼了,真是謝謝你啊潘小姐,潘小姐,你人真好,我能追求你嗎?”
我覺得閆禎隨時在跟我下套。
我調整一下心態,想着如果我不知道他就是閆禎會怎麼回答。
“陸城,雖然你和我丈夫很像,但是他不能被任何人替代,相似永遠也只是相似,不可能會變成是。”
他站了起來,猛地啄了下我的脣,聲音卻很小很輕。
“我以爲因爲我這張臉,你能稍微對我仁慈點。”
屋子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閆禎猛地將我抱到牀上,我不敢發出聲音來,只瞪着閆禎。
閆禎迅速解開了衣服,然後拉開抽屜。
一抽屜滿滿的套子,幾乎都要溢滿了。
“這……”
閆禎捂住了我的嘴,取出一個套子,在我震驚不已的目光中,將那套子貼着手臂上的那個紅點,然後再取了一個套子,和那個套子系成了一個類似繩子的東西,然後就見他扯着套子。
只聽得細微的噗嗤聲響起。
指間那個猶如小小的刺一樣的竊聽器被縮在了套子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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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一抽,敢情這麼多套子,不是爲了精盡人亡。
閆禎突然對着那監聽器大聲道:“你怎麼了?出這麼多血……抱歉,我不知道你來大姨媽,你快躺下。”
……
沒有人比他記我日子記得更清楚了。
今天他敢拉我下水,肯定也是算好的,今天給我算這一出。
他卻不知道我在白家假裝懷孕的事。
“我……我不是……”我假裝無力地睡了過去,閆禎才將那個監聽器徹底毀了。
我見狀,才從牀上起來,對他道:“估計不會有人來了。”
白雲不會希望我肚子裏頭的孩子平安出生,我乾脆就假裝流產,免得月份大了,戲就不好收了。
閆禎一下抱緊我,道:“我只有15分鐘,15分鐘之後,我就要去做我應該做的事。雨彤,我一定會光明正大回到你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