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隨便一個人都知道,是自己配不上太子。
本身的身份就不高,不過是個庶女。還和離帶孩子,也就太子這個傻子,一心認定了自己。
“我只擔心你要我。”
太子說的是實話,柳詩詩噗嗤一聲笑了:
“你若不離。”
“我便不棄。”
“崽崽,娘和太子好酸啊。”
兩個小傢伙在一邊偷偷的嘀咕。
“可娘喜歡聽啊。”
崽崽也很無奈,女人都這麼天真嗎?
他來京城的時間雖然不長,可…
他也知道,太子想只有一個女人很難的。
比他們爹爹歐陽懷只有一個女人還難。
“那我們怎麼辦?”
看兩人你儂我儂的,兩個小傢伙偷偷溜了,他們還是在外面等着吧。
“你是妞妞嗎?”
兩人剛出門,一個漂亮的小姐姐走了過來,她一臉欣喜的看着兩人。
“你是?”
崽崽一臉的戒備,小小的身軀不動聲色的把妹妹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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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傢伙戒備的樣子,女子上前想要摸摸崽崽的小腦袋,可小傢伙卻戒備的後退一步。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我叫離舒。”
女子溫柔的笑着,她聽說柳詩詩回來了,就偷偷看過了,是這兩個小傢伙沒錯。
“小時候抱我了嗎?”
妞妞好奇的看着離舒,這個小姐姐也好漂亮啊!
身爲一個顏狗,妞妞想和小姐姐玩。
“妞妞,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崽崽警告妹妹。
“我知道了。”
這個小姐姐以前抱過自己,算陌生人嗎?
“哎喲,戒備心很挺強的啊。”
離舒好笑的看着兩個小不點,他們也太小心了,周圍有官兵,他們怕什麼?
“你們怎麼跑出來了?”
流思出去了一趟,在門口看到兩人,不解問道。
“思思姨姨,這個小姐姐說小時候抱過我,真的嗎?”
妞妞指了指離舒,天真的眨眨眼。
“離舒姑娘?”
對離舒,流思可是印象深刻。
“你怎麼也在這裏?”
“正好路過,看到他們挺可愛的。”
離舒善意的笑笑,流思忙和兩個孩子解釋道:
“你們小時候失蹤過,是離舒把你找回來的。”
這話讓離舒有點汗顏,若不是小孩子太難養了,她和哥哥就把妞妞留下了。
不過現在小丫頭似乎好玩了不少,應該也好養了吧?
若是讓哥哥看到了,說不定又想帶回去養大了。
“真的嗎?那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小丫頭天真的眨眨眼,大眼看了離舒再看看崽崽,忽然捂嘴偷笑:
“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我是女孩子沒法許了,要不讓崽崽來吧。”
崽崽一頭黑線,反駁道:
“是你的救命恩人,讓我以身相許?”
他這個妹妹就沒靠譜的時候,他也服了。
“一樣的,父債子償,我的債你還。”
還有這種說法?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這個小丫頭也太有意思了。
不過太招人喜歡了。
“離舒姑娘,你現在在哪兒落腳?”
流思很喜歡離舒,感覺兩人的性格很相似。
“暫時在客棧住着。”
“這樣啊。”
流思不敢主動邀請人回去住,但可以和縣主說一下,想來縣主會同意的。
柳詩詩兩人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的幾人,也是愣了一下。
“離舒?”
柳詩詩同樣記住了這個漂亮姑娘。
“縣主。”
“你喊我名字就行,怎麼幾年不見這麼客氣了?”
“難得遇到,一起吃個飯吧。”
離舒自然同意,他們還是去了聚香閣。
太子看都是女人,便沒有跟着一起過去。
“夫人,我們店鋪的東西都很乾淨的,不可能有問題。”
剛進門,就看到大堂裏亂糟糟的。
兩個小傢伙好奇的想擠進去,柳詩詩自然不可能讓他們自己過去,她也跟着過去。
離舒也進去了,眼光不小心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嚇得她連忙低下頭!
“你說你家的飯菜沒事,可爲何我男人上吐下瀉?”
爲首的夫人三十多歲,看穿的珠光寶氣的,但品味一般,估計是個爆發戶。
“這位夫人,我們店裏的飯菜真的沒問題,便是真的是飯菜的問題,也不可能剛剛吃進去就這樣吧?”
小二都無語了,他們聚香閣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訛人的。
“呵呵,你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嗎?我男人都快不行了,你們要負責。”
柳詩詩也看到了地上躺着口吐白沫的男人。
有點奇怪,若是這個男人真的是這女人的男人,這個時候她不應該是先救人嗎?
“這位夫人你先別急,我們已經去請大夫了。”
聚香閣能幹這麼多年,小二和掌櫃的也是有腦子的。
他們已經去請人了,是不是飯菜的問題,自然有大夫判斷。
“去請人我男人就不受罪了嗎?賠錢,沒一百兩銀子,這事不算玩。”
這是碰瓷的啊?
柳詩詩看着囂張的夫人,還有躺在地上真的面色發青,口吐白沫的男人,她忍不住想笑。
噗嗤一聲,她也真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女人聽到突兀的笑聲,不悅的轉過頭來,在看到柳詩詩的容貌後,眸中難掩嫉妒:
“呵,你笑什麼?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出來勾引誰呢?掌櫃的,你們店什麼人都接待嗎?”
“這樣的人也讓她進來,也不怕髒了你們店鋪。”
這在說誰呢?
柳詩詩詫異的看着這個胖女人,她做什麼了?
她也不過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女人就說她是做那個的?還髒?
是可忍孰不可忍。
柳詩詩上前一步,女人看她走向自己,雙目更加兇狠:
“你想做什麼?我男人都這樣,你怎麼勾搭都沒用…”
“啪”女人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巴掌就狠狠地扇了過去,這一巴掌,柳詩詩可是用了力氣的,女人的臉甩向一邊。
她擡起胖嘟嘟的手,摸着剛剛被打的半邊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柳詩詩:
“你…你個賤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啪”的一聲,又一個巴掌甩了過來,打到另一邊臉上,正好對稱。
女人沒想到柳詩詩還敢動手,怒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她擡起蒲扇般的胖手,對着柳詩詩就扇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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