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桉忍讓着沈之瑨,被沈之瑨推得步步後退,眼見面前人的嘴臉讓自己越來越火大,
旁邊的向小夏還對沈之瑨諷刺自己的話很贊同,
怒火中燒的景桉不打算忍了,直接手一揮,把推他的沈之瑨揮得往後踉蹌退了幾步。
向小夏站在後面,見沈之瑨差點撞到她,眼明腳快的迅速躲開。
感覺丟臉的沈之瑨氣急敗壞的衝景桉嚷嚷:“臭保鏢,你推什麼推,找死是不是。”
“誰找死?”景桉面無表情地反問。
“你,你來這裏做什麼?”
以前被景桉揍過,沈之瑨清楚他不是景桉的對手,往後退了一小步,指着景桉質問。
“我來這裏關你什麼事,你來做什麼?”
景桉說完,黑着臉上下打量沈之瑨。
沈之瑨被景桉看得心慌慌,一股寒意從他的腳底升起,但表面上還是故作冷靜淡定。
“我來看我的前妻關你什麼事。”沈之瑨理直氣壯地說道。
“嗯?”
顯然是沒想到又從沈之瑨的嘴裏聽到這些話,向小夏半眯着眼睛,極度不友善的看向沈之瑨,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呵,”景桉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也知道大小姐只是你的前妻,當初你們相處得那麼不愉快,現在你還來這裏裝什麼好人。”
“我跟小夏相處得再不愉快,至少坦誠,知根知底,不像你,從一開始就欺騙小夏,裝什麼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臭保鏢,結果是晏家的二少爺。”
沈之瑨氣呼呼的對景桉嘲諷。
被沈之瑨翻舊賬,景桉心虛的無法反駁,沒有說話,只是緊張的看向向小夏。
向小夏板着臉,沒有理會景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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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景桉不說話,沈之瑨得意的繼續說道:“像你這種心機深沉的歹毒渣男,當初靠近小夏就沒安好心,還好老天開眼,就算我跟小夏離婚也輪不到你跟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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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在小夏身邊伏小做低那麼多年,後來還想騙小夏的真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小夏出事了,失憶了,討厭你了。”
最後幾句話,沈之瑨說得得意洋洋,把小人得志的嘴臉展現得淋漓盡致,還不忘左右搖晃身子。
景桉被沈之瑨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指着沈之瑨,準備走上前好好教訓一番,
沈之瑨一看景桉靠近,惜命的立馬躲在向小夏的身後。
“???”
向小夏驚訝得目瞪口呆,回頭看了眼把她當擋箭牌的沈之瑨,又看了眼靠近的景桉,臉色難看。
“沈之瑨你給我過來,別躲在大小姐的身後。”
“有本事你把小夏推開啊。”
篤定景桉不敢碰向小夏一根手指頭,沈之瑨得瑟的對景桉叫囂;景桉強忍住心中的怒氣,努力保持冷靜。
向小夏道:“你們兩個,都給我滾。”
“夏夏,我。”
沈之瑨一副受氣小媳婦模樣的看向向小夏想要抱怨,只不過在對上向小夏警告的目光後,妥協的拎着東西離開,
沒走兩步,
沈之瑨想起他是來給向小夏送東西的,東西還沒放下,於是又轉身回到向小夏的面前,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向小夏。
向小夏看了看沈之瑨手中的大袋小袋,又看了看沈之瑨,猶豫了兩秒,伸手接過沈之瑨送來的東西。
沈之瑨見向小夏收下他送的東西,心想向小夏是不討厭他了,笑呵呵地開口道:“夏夏這些都是。”
“滾。”
不等沈之瑨把話說完,向小夏只冷漠的吐出一個滾字。
沈之瑨尷尬的對向小夏笑了笑,最終轉身離開。
見沈之瑨離開,向小夏覺得心頭的鬱悶消失一半,回頭看向還沒離開的景桉,沒有好臉色。
“你也滾。”
“我。”景桉不願離開。
“滾。”
向小夏黑着臉,再次下逐客令。
景桉不願真的把向小夏惹生氣,猶豫了一會,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向小夏。
“帶着你的東西,滾。”
向小夏沒有收景桉送給她的東西,表情冷漠至極。
而景桉對這樣的場面倒是有些錯愕,向小夏願意收下沈之瑨送的東西都不願收自己送的東西,
這對景桉而言,就像在他的心口扎刀子。
“你。”
‘砰’的一聲,不等景桉把話說完,向小夏直接轉身走進家門用力的把門關上,只剩景桉獨自站在門外;
景桉看着緊閉的大門,眼眶微微泛紅。
“臭保鏢,我就說了在小夏的心裏我比你更重要,哼,精心挑選的東西都送不出去,真是可憐。”
原本該離開的沈之瑨,故意走得慢悠悠,等着看景桉的笑話,結果真讓他等上了,
見景桉送不出禮物,被關在門外,立馬跑回來嘲笑。
景桉低着頭,沒有理會沈之瑨的陰陽怪氣。
大小姐這樣對我,肯定是因爲當年我欺騙她的事生氣,她沒有失憶,她只是還沒原諒我,當初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對大小姐有所隱瞞!景桉在心裏懊悔道。
沒有等到景桉的反駁,見景桉一直低着頭,沈之瑨得意的繼續說道:“哼,小夏收了我的禮物不收你的,看來在小夏心裏,她很痛恨你這個騙子。”
“恨比愛更長久。”
“噦,”沈之瑨嫌棄的假吐,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失落啊,看你現在這樣好像很難過。”
“你。”
景桉氣呼呼的回頭瞪向沈之瑨。
沈之瑨看到景桉泛紅的眼眶,震驚得一隻手捂着嘴巴,一隻手指着景桉,故作感慨道:“禮物送不出去這麼難過啊,還紅了眼,難過得都要哭出來了啊。”
“有毛病。”
景桉生氣的拍掉沈之瑨指向他的手,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
倒是沈之瑨看戲不嫌事大,連忙跟在景桉的身後,特意大聲道:“你這麼難過啊,你不要哭啊,千萬不要哭啊,這麼大的人因爲送禮送不出去就哭多丟人啊,你真的要哭了嗎……”
“沈之瑨這個傻子怎麼就不是個啞巴呢?”
景桉憤憤道,加快了腳步。
身後的沈之瑨存心作對,步步緊跟,還不忘當大喇叭瞎嚷嚷,景桉只覺得丟臉,
因爲被向小夏拒絕的失落,此刻已經被氣憤代替,
但又因爲是在這種平靜的小村子裏,景桉不想動手揍沈之瑨,擔心壞了村子的平靜,嚇到村民,惹得向小夏更生氣。
沈之瑨跟在景桉的身後,一路嚷嚷到村子外面的停車場,一路上沈之瑨的話吸引了不少路人回眸,
也把景桉氣得夠嗆。
“沈之瑨你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離開村子,景桉再也咽不下這口氣,停下腳步轉過身,黑着臉警告質問。
沈之瑨不以爲意道:“你剛剛不是要哭嗎?怎麼現在臉色又變得這麼難看,剛剛你那紅着眼眶要哭的窩囊樣更適合你喔。”
“沈之瑨。”
“臭保鏢這就是你的報應,當初幫着小夏打我,還從一開始就欺騙小夏,現在又雙標的讓我們不要來找小夏,自己卻來找小夏,這就是你這個狡詐小人的下場。”
沈之瑨越說越覺得自己很正義,雙手叉腰,驕傲的擡着下巴。
景桉冷着臉道:“沈之瑨你不用在這裏得意,你以爲你很瞭解大小姐嗎?”
“至少她是我的前妻啊,至少她收了我的禮物啊,不像某些人,想送禮都送不出去,陰謀陽謀算盡都還沒有我這個前夫在她心中的分量重。”
“她只是心疼我花錢。”
“哦,她心疼你花錢,不心疼我花錢,所以她收我的東西我開心,她心疼你花錢不收你的東西你怎麼還傷心難過不開心呢?是因爲生性就不喜歡開心嗎?”
“……”
“有些人,花錢送禮送不出,難過還要自欺欺人。”
沈之瑨說完,找着自己的車子悠哉悠哉的離開。
背對景桉的時候,沈之瑨忍不住握緊雙手,臉上的喜悅之情無處隱藏,開心得不得了,
想陰陽景桉太久了,這次終於如願以償,而且對方是半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沈之瑨只覺得特別的痛快,人生最大的心願已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