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手還沒落下,一隻小手卻穩穩的接住了她的胳膊。
那隻手不大,看起來瘦瘦的,但力氣可不小。
胖女人看向手的主人,只見來人穿着一身極爲普通的黑衣,一看就不像是有錢有勢的人家。
“你又是哪兒來騷蹄子,鬆開我。”
女人大聲喊道,只是她的話,沒人理會罷了。
柳詩詩剛剛也能躲過去的,再說了,她身邊還有流思。
雖然這些年流思在照顧孩子,脾氣溫和了不少,但她本身還是個暗衛。
當初能被太子送入她身邊,本身就沒弱角色!
只是離舒的出手,讓她驚訝罷了。
想不到這丫頭這麼厲害?
看着人瘦瘦弱弱的,可力氣還真不小。
“啪…”
離舒另一隻手給了女人一個巴掌,這個女人還真是欠揍啊。
而這個時候,大堂裏的衆人才反應過來。
“這女人是誰啊?”
“不知道,估計是剛來京城的,敢罵縣主,膽子不小。”
“就是,不想活了是吧?”
柳詩詩和太子的事,京城很多人都知道。
雖然他們不看好他們,但不妨礙把柳詩詩算做是太子的人。
太子的人也敢動,這個女人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坐等看戲。”
“這女人和他不是夫妻吧?”
女人的做法明顯不對,衆人也不是瞎子。
“應該不是。”
柳詩詩聽着衆人的議論,微微笑道:
“我看這人的情況有點嚴重,只請大夫來恐怕不妥,還是報官吧。”
什麼?報官?
女人一聽報官,立馬不淡定了,這個時候報官,她不是找死嗎?
她只是想訛詐聚香閣一筆,可沒想過把自己給整進去啊。
再說了,這個什麼情況,她能不清楚嗎?
“不行,賠錢我和我男人看病去。”
女人也顧不得找柳詩詩麻煩了,她現在只想拿了銀子趕緊離開。
“這位夫人,你就別等大夫了,這裏不是有個最好的大夫沒?”
有人好心的提醒胖女人,胖女人狐疑的打量着那人:
“好大夫?在哪兒?”
剛剛怎麼沒人說。
“就是縣主啊,縣主的醫術,比太醫都高,你找大夫還不如讓縣主幫忙看看。”
那人好心的建議道。
胖女人一聽柳詩詩就是縣主,還醫術不錯,立即不樂意了:
“不行,怎麼能讓她看?她和我有仇。”
“有仇倒也算不上,只是,這不是你男人嗎?你在這和人糾纏,就不害怕你男人被你耽誤死了嗎?”
柳詩詩的話正是大部分人想的,不過女人顯然並不擔心這個:
“我男人只是吃了不乾淨的食物,怎麼可能死了呢?”
知道柳詩詩是縣主,再次看柳詩詩的時候,眸光沒剛剛的不屑了。
“哦,是嗎?”
柳詩詩挑挑眉,看向掌櫃的:
“掌櫃的,你們店裏有狗嗎?”
掌櫃的搖搖頭:
“縣主,小店沒有養狗。”
“我有,我有啊,我店就在隔壁,馬上牽過來。”
掌櫃的話剛落,一個老頭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他果然牽着一條大黑狗過來了。
好傢伙,這狗還真壯。
膘肥體健的,看着就很精神。
大黑狗的脾氣似乎不太好,他煩躁的走來走去,呼出的氣息都帶着暴躁的不耐。
柳詩詩挑挑眉,走到大黑狗面前,擡手要摸摸他的頭。
“縣主,我家黑子脾氣不是很好,你別…”
只是,老頭的話沒說完,自己就呆了,只見他平時脾氣不好,看到陌生人都要吼幾聲的黑子,溫順的搖着尾巴,還伸出舌頭舔柳詩詩的手。
這丫的不是吧?
平時對他都沒這麼溫順。
老頭鬱悶了,難道縣主長的漂亮,狗看了都喜歡?
而這個時候,柳詩詩示意老頭放開繩子,拍了拍黑子的腦袋。
黑子強壯的狗腿邁開,飛快的撲向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
“啊…”
一聲驚呼,本來都快死的男人嗖的一聲爬了起來,跑的比兔子還快。
啊,這…
衆人目瞪口呆。
說好的吃了不乾淨的飯菜,上吐下瀉快死了呢?
難不成是他們記錯了?
這個時候,衆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遇到騙子了。
胖女人看她男人都跑了,也不敢多說什麼,擡腿就跑。
只是,他們的速度雖然快,可黑子的速度更快。
一個飛身,把男人撲倒在地。
“啊啊…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男人嚇得大叫,隨後而來的女人看到這陣仗,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她不敢動了。
這條狗太恐怖了。
他壓着男人,狗眼卻是直直的盯着自己。
胖女人甚至懷疑,若是她再跑一步,這畜牲肯定會撲過來。
她嚇得腿都抖了,身體更是一個哆嗦,腳邊多了一灘黃色的液體,一股騷味兒傳了過來。
切,就這膽子,也敢出來訛詐?
聚香閣的掌櫃的忙讓人過來控住住兩人,對着柳詩詩拱手道謝。
“沒事,掌櫃的,還有房間嗎?”
他們是來吃飯的,這點小插曲還影響不到他們。
“有,有。”
掌櫃急忙安排,今天若不是柳詩詩,那個胖女人還真不好打發。
便是最好證明了他家店鋪的青白,也會有不好的影響。
“縣主,今天多謝你了,這次我們聚香閣請客。”
柳詩詩擺擺手,她還不差這點銀子。
親自送柳詩詩上了包間,掌櫃的看到要帶着黑子走的老頭,笑道:
“剛剛多虧了黑子。”
這黑子之所以這麼膘肥體壯的,還多虧了聚香閣的飯菜,一直吃這裏的剩菜。
黑子擺着尾巴,狗眼不時的看向樓上。
“他很喜歡縣主啊。”
掌櫃的也發現了,這狗可不是個好脾氣的。
“是啊,我感覺我白養了他這麼多年。”
老頭也很酸,總感覺自己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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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裏,離舒好奇的打量着柳詩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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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主。”
“喊我名字。”
對熟人,她不喜歡人家喊她縣主。
“詩詩姐,你懂獸語嗎?”
離舒不懂,但她知道,若是一點也不懂,不可能讓狗狗這麼聽話。
“也不算懂吧。”
柳詩詩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懂,只是可以讓他們知道她的意思而已。
“我娘都能和狼溝通,何況是狗?”
妞妞得意的說着,她還是聽太子說的。
那情形,肯定很好玩,可惜她沒遇到過。

